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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像是在惩罚、玩弄,直至一手沾着oga的口水,席柘又往他脸上擦了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是真的。”
&esp;&esp;“抱……。”祝丘向他张开手臂。
&esp;&esp;明明很享用oga的主动,席柘却一动不动。他知道,这都是只是暂时的,祝丘对他的喜爱只存在发热期,但到了第二天呢。
&esp;&esp;祝丘大概又会将他的脑袋投入水池里,以此想全然忘记。
&esp;&esp;没有得到回应的祝丘很快换了一个要求,“那亲,亲。”
&esp;&esp;抱一下似乎有点困难,但亲吻又是可以通融的。祝丘跪在席柘腿上,又开始了他长久且深情的亲吻。亲了几十下,席柘却不回吻。
&esp;&esp;发热期的祝丘也是有点小心机,他把左脸偏过去,是离席柘嘴唇仅仅一毫米的距离,“老公,现在该你亲我了。”
&esp;&esp;祝丘坐得端正,等着他亲过来。他听见席柘的一声轻叹,好像拿他很没有办法。
&esp;&esp;温热、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随之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将祝丘团团包围。
&esp;&esp;不仅仅只是像祝丘那样单纯的亲和舔,更多的是在索取,攫取祝丘全部的呼吸,连同心跳的声音也被一同融化。
&esp;&esp;索取一点点的回报。
&esp;&esp;索取更多的喜欢
&esp;&esp;一吻结束,祝丘喘着气,变得呆呆的,一副回味无穷的神情。
&esp;&esp;席柘用手挡住他一半的眼睛,过了很久很久,才问道,“你最喜欢谁?”
&esp;&esp;不算很难的问题,“喜欢你。”
&esp;&esp;“以后呢。”
&esp;&esp;“一直……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esp;&esp;席柘似乎不怎么相信,“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esp;&esp;“记得,记得。”祝丘忙点头。
&esp;&esp;在席柘眼里,祝丘只是饿得很急,所以什么都很好答应。
&esp;&esp;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祝丘显得有些奇怪,一会儿东张西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一会儿往alpha身上爬。
&esp;&esp;察觉到祝丘的背脊还在剧烈发颤,席柘将人抱起来,找出房间存放的几根蜡烛和买来的海胆灯。
&esp;&esp;室内终于流淌出一片小小的光晕,祝丘终于能好好看看alpha的脸,不算太亮的光影里,alpha眉眼很深,却降低了平日里的漠色。
&esp;&esp;一直被这样看着,alpha却什么也不做,祝丘越来越心急,闹哄哄地将席柘的领口弄得凌乱,额头贴着他的脖子,也染出一片红晕。
&esp;&esp;“找什么?”席柘稍微抬高着头,祝丘借势让自己的脑袋以最好的角度卡在他的脖颈里。
&esp;&esp;“老公……”祝丘抓着他的皮带,目光迷离地看向他,“解开。”
&esp;&esp;“自己解。”
&esp;&esp;“好……好。”得到允许后,祝丘低下头,专注且努力地解开alpha的皮带。因不得要领,中途alpha的手覆盖了他的手背,手臂上淡色的青筋在当下显得很明显。
&esp;&esp;一声清脆的响声,皮带解开了。
&esp;&esp;席柘甚至能听见了祝丘下意识咽口水的声音。对上祝丘那张极度渴求的脸,席柘忍不住用手扇了oga的屁股。
&esp;&esp;祝丘的屁股上很快显现出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esp;&esp;被打了的祝丘也没有什么脾气,他两只手握住alpha的,似乎眼里只能看到这个东西,喉咙再次咽了咽口水。
&esp;&esp;这次也没管alpha有没有允许,就像亲嘴那样做,祝丘将捏得发红的嘴唇贴了上去。
&esp;&esp;那一瞬间,席柘目色变暗许多,按着祝丘后颈的手迟迟没有行动,制止的声音也停在嘴边。
&esp;&esp;他看着祝丘毛茸茸的脑袋,因脑袋上上下下耸动着,柔软的发丝飘逸在他的指间,像一片轻盈的云丝。
&esp;&esp;祝丘感觉头顶的手有点沉,是往下扌安的动作。
&esp;&esp;他很不熟练,中间好几次牙齿划过,便很快听见alpha的呼吸声加重。
&esp;&esp;弯着背脊、勤勤恳恳的祝丘,在席柘眼里乖得诡异。
&esp;&esp;席柘皱着眉。直至听见祝丘不太舒服的咳嗽声,才把人重新抱起来。
&esp;&esp;他轻拍着祝丘的后背,检查他的口腔,“好了,不做了。”
&esp;&esp;祝丘嘴角还向下黏着东西,喉咙不太舒服,嘴边一圈都是浊物,眼睛亮晶晶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吃到了什么很好的东西,那是在等着alpha夸奖的意思。
&esp;&esp;席柘拿纸给他仔细擦了擦,却不说话。
&esp;&esp;“老公,你……你舒服吗?”
&esp;&esp;席柘却告诉他,“以后别这样了。”
&esp;&esp;“你不喜欢吗?老公……全都在我里面了。”这好像是一件值得雀跃的事情。
&esp;&esp;过了几秒,席柘眼里似乎跳动着什么,像撕开了所剩无几的理智和y望,变得瘆人可怖。
&esp;&esp;祝丘为他这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esp;&esp;根本没有收着力,满脑都在想着要把祝丘弄得更脏,把他弄得更坏。alpha骨子里的劣根性,占有、标记,犬齿咬破oga的后颈,注入信息素,打上了自己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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