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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那差点让祝丘晕了过去。
&esp;&esp;他拿纸擦了擦祝丘嘴巴上的东西,直至擦出红润的样子才收手。
&esp;&esp;祝丘气劲儿很大,和屋檐上往外冒热气的炊烟没什么区别,不时地,嘴里还冒出几句席柘听不懂的外语。
&esp;&esp;席柘听着,那样拐着弯的腔调一定是在骂人的。
&esp;&esp;发现祝丘有点脱水。席柘下了楼,拿了一瓶水,顺手拿了一盒草莓。
&esp;&esp;可能是觉得祝丘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但祝丘又很不长记性,随时随地都想法设法地逃跑,这很可恨,是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也可能是自己不愿及时把他抱去浴室清理,想在祝丘身上留下更久的印记
&esp;&esp;再怎么说,这个月里,祝丘表现最乖的时候就是前四个小时。
&esp;&esp;回来之后,祝丘已经把被子掀起来,把自己裹得很紧。
&esp;&esp;席柘在面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是找遥控器关窗、开灯关灯,又去按了一下信息素调节的净化器。
&esp;&esp;“你还要在里面闷多久?”
&esp;&esp;半分钟,被子里面传来非常不快、烦躁的低吼,“走开啊,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以后我都不想看见你!”
&esp;&esp;席柘连人带被把人从床上抱起来,稍微用力搂着oga的腰让他侧坐在腿上。
&esp;&esp;祝丘并拢腿,慌张着拿被子遮住屁股。即使这样,席柘还能感受那一团的绵软。
&esp;&esp;他掌着祝丘的后背,又拿出一颗一颗的草莓,企图堵住祝丘嘟嘟囔囔的、可能又会说恨死他的嘴。
&esp;&esp;alpha希望祝丘把那张还在执拗的脸抬起来给他看看,语气依旧是冷硬的,“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esp;&esp;是有点饿,祝丘腮帮子鼓鼓的,找席柘算账的气势有些虚无,“席柘,你……你给我等着吧。”
&esp;&esp;
&esp;&esp;后半夜,席柘抱着他重新去洗了个澡。
&esp;&esp;清理的时候,祝丘无声吸着气,扶着浴缸的手指显得泛白,最终因为过于不适和不爽,他用手重重拍了一下水面。
&esp;&esp;祝丘没办法憋着脾气,“都怪你!”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能看得过去的,像一条被狗啃过的破布,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呢。
&esp;&esp;“都说了别弄了,还一直那样这样……”到现在,祝丘还是不明白,仅仅因为数个硬币就被人强硬地拽上楼搞成这样。
&esp;&esp;溅起的水花打湿了alpha越来越冷的脸。席柘的两根手指还没有离开,明显感受到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esp;&esp;面对着写满“你把我气死了!”这样的情绪的祝丘,席柘对此充耳不闻,“我刚说什么了?”
&esp;&esp;“不要……不要乱动。”祝丘不知为何重复了他刚才说的话。
&esp;&esp;看着一颗小小的水珠从席柘的下巴滑落至锁骨,再往下,祝丘无端扭过他那顶发烫的头颅,不再和他对视。
&esp;&esp;手指继续摸索向前。
&esp;&esp;祝丘嘴边溢出点起起伏伏的气音,他不耐地想,如果他头上长出两只坚硬的牛角,就可以直接撞向这个可恶的席柘了。
&esp;&esp;这样想着,祝丘被人抱起来,放在一边的洗水台上。
&esp;&esp;祝丘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上衣,屁股下被人垫了一块干毛巾。他自己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头往一边偏,余光里看见席柘正在淋浴间冲澡。
&esp;&esp;他思索着,为什么席柘那样用淋浴从上面洗头,眼睛不会感到不舒服呢。
&esp;&esp;在祝丘第三次探过窥视的视线,席柘穿好浴袍走了过来,即使听见祝丘说“我自己会吹”,但还是从人手中接过吹风机,还加大了风力。
&esp;&esp;中途祝丘彻底扛不住睡意,眨了好几次眼睛,两手还握着拳头,最终身子往前倾靠着席柘的胸膛昏睡过去了。
&esp;&esp;他不知道席柘把他抱回了床上,放在怀里很长时间。
&esp;&esp;席柘一直没睡,他环着祝丘的腰,用手指勾着oga尚且温热的发丝,绕了一个又一个圈,松开的时候指边还带着余香。
&esp;&esp;心里盛满着失而复得的心情,好像这样安静呆着的时间也很珍贵难得。
&esp;&esp;祝丘忽然间靠了过来,头抵在他的肩上,是一副很依靠他的样子,金色的发梢轻轻扫过alpha默然注视着的眉眼。
&esp;&esp;席柘闭上眼睛。
&esp;&esp;oga身上的暖香从四面袭来,郁结的心情化成淌过心底的流水。
&esp;&esp;他再次睁开眼,仔细观察着oga沉睡时的五官。
&esp;&esp;这样的祝丘,到底哪里可爱了?哪里值得自己喜欢?
&esp;&esp;但察觉到祝丘要翻过身不再面对着自己,席柘迅速揽住他的手臂,一点点地将人扳回来。
&esp;&esp;“席柘。”祝丘没有睁开眼,声音迷迷糊糊的。
&esp;&esp;听到自己的名字,alpha机械性地嗯了一声。
&esp;&esp;“不要再进来了。”祝丘可能在做梦,那样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后怕和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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