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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祝丘还在徒然地用手捂着,觉得身体很不争气。
&esp;&esp;门再次被人推开,席柘看着坐在浴缸里发呆的人,“还不起来?”
&esp;&esp;祝丘因门开的声音脖子往下缩了缩,一副受惊的神情,但很快他恢复过来,“我……我还没洗够。”
&esp;&esp;席柘重新放了热水,他在浴缸前蹲下来,还嫌不够,拿过沐浴露,持续不断地往oga身上抹了许多。
&esp;&esp;祝丘依旧沉浸于先前的难堪,脸上不知不觉沾了不少白沫,这下全身都红红的,席柘手碰触他的腰间、肚子,他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屁股,“别……别抹了。”
&esp;&esp;他很徒然地用手挡着胸,腿并在一起,“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在这里。”
&esp;&esp;“那你刚刚在干什么。”席柘问道,“你根本就没洗干净。”
&esp;&esp;祝丘抖了抖。
&esp;&esp;“我自己洗一会儿,就会很干……干净的。”oga的思绪因为这句话被牵动着,脑袋一扭,对着另外一片空气自言自语地说着。
&esp;&esp;看着他睫毛上都沾着沐浴露的白沫,席柘不再说话了。
&esp;&esp;把祝丘从白皮洗成红皮,席柘这才收手,他把浴巾和衣服扔在祝丘脸上,扬了扬下巴,“穿好就出去。”
&esp;&esp;祝丘艰难地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屋内没有留灯。席柘可能是吃了安眠药睡下了。
&esp;&esp;在房间里像木头那般伫立了好一会儿,祝丘才离开。走之前,他把门关得很小声。
&esp;&esp;翌日席柘出门前,祝丘还躺在沙发上睡大觉。
&esp;&esp;席柘实在不明白祝丘现在怎么能睡得那么安稳踏实?祝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么可恶至极。
&esp;&esp;有好多的疑问堵在心口。祁安怎么和祝丘联系的,祝丘为什么要执着于出岛。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吗。
&esp;&esp;但祝丘为什么会觉得出岛就能找到对他好的alpha,异想天开,痴心妄想,谁会喜欢像他这样没文化、脾气怪、坏心思、不懂事、没心没肺、脑袋大饭量也大的oga。
&esp;&esp;他朝沙发走过去,看见祝丘一只白皙的小腿搭在沙发外,不止于此,一半的被子都拖在地上。
&esp;&esp;祝丘睡得浅红的脸朝着沙发内侧,衣服向上掀开,露出一点肚腹来,即使如此也睡得很死,对于面前站了一个人也一无所知。
&esp;&esp;席柘伸手用力捏了一把祝丘的右脸,根本没有客气。
&esp;&esp;祝丘是被疼醒的,一睁眼便看见一脸不满的席柘。
&esp;&esp;“几点了,睡什么睡。”
&esp;&esp;
&esp;&esp;祝丘被捏醒后,先是烦躁,见到席柘吓了一跳,于是再次恢复为起床气,“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esp;&esp;“你难道不应该早点起床?你的插画本呢?不去学校就在家什么也不干?”席柘那眼神跟利剑一般。
&esp;&esp;作为家里唯一被看不惯的闲人,祝丘脑袋发蒙,一大早听完这样的数落,眉毛很快拧成一个死结。
&esp;&esp;看见oga不太爽的表情,席柘站直了身子,可能心情才满意了一点点,提步离开。
&esp;&esp;晚上九点,北山墅灯火通明。沈纾白参加东南部一个城市市长的竞选,专门组建一个智囊团为他出谋划策。
&esp;&esp;乔延和席柘坐在桌尾,他给席柘拿来一份名单,上面是从十川岛调去南部战线的人员。
&esp;&esp;“时间应该在下半年。”乔延压着声音对他说道,“我们是第二批。”
&esp;&esp;一些日子没见,逆着光,席柘看上去神色还算平静,在一众军官中,只有他没有穿正装,眉眼上的伤口结痂后变淡许多,两眼又冷又傲,对这场会议的内容漠不关心。
&esp;&esp;但乔延总感觉他被无声无息地剥去了一部分心气。
&esp;&esp;席柘扫了一眼名单,“我知道了。”
&esp;&esp;乔延同样对沈纾白的选举事宜不感兴趣,“南岛的情况你可能还不太熟悉,三面临海,陆地部分地形复杂,山地多……”
&esp;&esp;“你们在聊什么?”过了一会儿,沈纾白在席柘旁边坐下,背往后一靠。
&esp;&esp;“南岛的地形。”
&esp;&esp;“我以为这已经是基本常识了。”沈纾白笑了笑,转而关心地询问,“我看席上校精神不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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