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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祝丘坐在周卓易旁边,看着周卓易的脸,他忽然发现,人还是得转移注意力,最近就是太关注席柘了,才搅乱了他的思绪。
&esp;&esp;“周卓易,你要不要吃我的青提?”祝丘友好地朝他问道。oga穿的黑色过膝短裤,细瘦匀称的小腿白得晃眼,不时左右晃来晃去。他嘴角漾着笑意,清风不时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舒展的眼睑。
&esp;&esp;是让人感到舒服的面庞。
&esp;&esp;“吃吗?”
&esp;&esp;两人的肩膀贴得很近,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甜香,周卓易往外坐了坐,脸被晒出一团红晕,腼腆地摇了摇头。
&esp;&esp;oga并不在意周卓易的躲避,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也跟着坐过去。他上半身探过去,观察着beta的表情,狡黠地笑着,“周卓易,你脸怎么那么红?”
&esp;&esp;“有点热。”周卓易找出纸巾擦了擦汗。
&esp;&esp;oga抬头望了望蓝天白云,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尝了尝周卓易带的猕猴桃,却总感觉有一抹视线盯着他们。
&esp;&esp;祝丘没当回事。
&esp;&esp;“我也带了很多吃的。”祝丘打开书包翻翻找找,却看见了一个不属于他的饭盒,他拿出来打开盖子,发现里面是猪排饭。
&esp;&esp;看起来是卖相很好的猪排饭,米饭和猪排摆放得整齐划一,一看就是有强迫症的人做的,左上角还点缀着一颗小小的圣女果。
&esp;&esp;饭盒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放在包里。祝丘手握紧着饭盒,搭讪周卓易的心情戛然而止。
&esp;&esp;“怎么了?”周卓易看他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
&esp;&esp;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祝丘快速把饭盒关上,重新放回书包,“没什么。”
&esp;&esp;他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青提,想覆盖住那慌乱的情绪,腮帮子充得满满当当,但原本清甜的提子变得越来越酸涩。
&esp;&esp;当下,祝丘想做点什么冲刷掉这样杂乱的心情。下午再次开始参观,军校占地面积广阔,祝丘走得很累,周卓易虽然性格内向,但却是一个善良热心的好beta,竟然主动帮他拿着包。
&esp;&esp;“谢谢你啊周卓易。”祝丘感觉肩膀轻松不少,对他灿烂一笑。
&esp;&esp;周卓易对他说,“不用谢。”
&esp;&esp;连去大巴车上,祝丘也和周卓易坐在一起。回学校走得外环,可以看到蔚蓝的海岸线。
&esp;&esp;周卓易感觉自己的腿上覆盖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那是oga的胳膊,很慢地向着他的大腿移动。
&esp;&esp;周卓易动也不敢动,只能看见oga的后脑勺,他很小声地说,“祝丘。”他试图想让oga停下来,抬手将oga推开。
&esp;&esp;“你难道不喜欢我吗?”oga歪着头,很认真地问他。
&esp;&esp;“我……我。”周卓易支支吾吾地。
&esp;&esp;“周卓易。”是一个陌生alpha的声音,很高,看样子对他们二人在春天里的情窦初开表示很不满。
&esp;&esp;祝丘看着周卓易被alpha粗鲁地拽到了前面的座位坐下,两人的后脑勺也挨在一起。
&esp;&esp;祝丘不动声色地坐正了身子,这才知道周卓易是有伴侣的。
&esp;&esp;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没觉得有什么不堪,只是突然觉得很无趣。
&esp;&esp;席柘的电子脚镣在三月中旬被取下,从那一天起,他可以适当外出。第一次出去是看望那几个受伤的孩子,回来后,可见地,心情不是很好。祝丘也没敢再惹他。
&esp;&esp;沈纾白也来过一次,和乔延相比,他很会控制情绪,看见祝丘,还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丘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在学画画?”
&esp;&esp;非常伪善且温柔的笑容。祝丘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挺好的。”
&esp;&esp;沈纾白和席柘在客厅里谈事,祝丘蹲在楼上偷偷地看着他们,他把耳朵凑过去,偶然间听到了元首的名字,这让他立马把脑袋从栏杆缝隙里探回来。
&esp;&esp;潜意识里,私底下人们也是不能提到元首的名字的,更不用说议论了。
&esp;&esp;元首手段的残忍程度祝丘是深切体会过的,他通过的几项法则都是对难民赶尽杀绝。关乎性命,祝丘不怎么敢再偷听下去。
&esp;&esp;翌日,祝丘发现席柘变了一副模样,褪去了一蹶不振的样子,他穿上显得人凌厉的黑色军装,军帽将他的双眼隐在阴影里。
&esp;&esp;那天林秘书专门开车来接走了他。
&esp;&esp;傍晚,玫瑰色的雾霭弥漫在街道上,祝丘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一点,他随手将书包扔在沙发上,径直去冰箱找吃的。打开电视,屏幕刚好是一个新闻快讯,猝不及防看见席柘的脸,祝丘手中的酸奶差点没拿稳。
&esp;&esp;那是一个简短的面向公众的道歉,只有几分钟,席柘发言结束,其中公开了自己的病情,随后鞠躬道歉,一旁新闻摄影记者的闪光灯不断,闪烁在席柘冷白的脸上。
&esp;&esp;看着一群记者围堵着席柘,祝丘忽然不太想继续看下去了,很快找到遥控器关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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