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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fq期一过,祝丘对着镜子看着身上那些暧昧的印记,一时难以接受,他气得目眦尽裂。肩头、脖子、胸腹、大腿,没有哪处是看得过去的……oga一张脸通红,下嘴唇破了皮,说话稍微牵动一下也很疼。
&esp;&esp;怎么看都是被蹂躏了一番。
&esp;&esp;大腿又酸又疼,祝丘坐也不能坐,站着又累,连去房间里的洗漱间冲一个热水澡,全程都得艰难地扶着墙。
&esp;&esp;祝丘抬手举着浴头,隔着一定的距离,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冲着。水一会儿烫一会儿凉,刺激着oga此时脆弱不堪的心灵。祝丘咬着后槽牙,心想真是倒霉透顶,连一个小小的浴头都让人不顺心。
&esp;&esp;一个人呆在狭窄的洗漱间,听着水流潺潺的声响,一想到那难以言喻的fq期,祝丘就特别难过,想哭却挤不出一滴眼泪来。
&esp;&esp;他觉得他当下的人生黑暗一片,看不见任何光亮的存在。
&esp;&esp;他用毛巾轻轻地擦拭那些印记,冷不丁就看到屁股上的痕迹。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红痣,被alpha的犬牙弄得根本不敢看。
&esp;&esp;擦得太用力又很疼,这时候,他就恨不得掐死alpha,将他碎尸万段。席柘怎么能?怎么敢的?
&esp;&esp;曾经自认为身体被人碰一下,那不算什么,又不会少一块肉。但低头看向青青紫紫的大月退内侧,席柘完全是把他当作一块带肉的骨头连啃带嚼。
&esp;&esp;“这个畜生啊。“
&esp;&esp;如同一个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存在,从席柘的病房出来后,医生很快给他吃了紧急避孕药,一连几天,除了有人送饭进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esp;&esp;甚至连打发时间的电视也没有。
&esp;&esp;唯一的万幸便是席柘没有对他进行终身标记,祝丘听说洗标记很贵还很疼。
&esp;&esp;只不过在一天,乔中校来了一趟,他的目光在祝丘脖子上的咬痕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事情,开口便问道,“吃药了吗?“
&esp;&esp;祝丘根本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话。他缩在床头,背对着乔延,却听见alpha再次冷声问道,“席柘的手表不见了,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你看见了吗?”
&esp;&esp;祝丘瞟了瞟墙上alpha的暗影,很快回答道,“谁知道他的,我没看见。”
&esp;&esp;乔延让他好好想想庆祝日发生的事情,和他一一细说。祝丘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忘记了,反正和我没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
&esp;&esp;“你这是不想说。祁安已经被抓住了,我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从他口中挖出来,要是你还隐瞒了什么事情,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esp;&esp;祝丘额前冒出细细的冷汗,“我真不知道。爆……爆炸后我就晕过去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esp;&esp;乔延能清晰地闻到oga身上带着席柘信息素的味道,走之前说道,“好好休息,别想着再跑出去。”
&esp;&esp;在研究所的日子如同一池死水,没有任何娱乐活动,除了一日三餐清淡的饮食,便是反反复复的身体检查。难得一次被带去外面放风,祝丘没想到会遇到席柘。
&esp;&esp;而此时席柘对他的憎恨却置若罔闻,他看oga如同一个陌生人,目不斜视地从祝丘身边路过。
&esp;&esp;“你聋了?没听见我说什么?”席柘竟然连一个态度也不表示,祝丘对此怒不可遏,要不是身边有人拽着他的手臂,他恨不得给席柘脸上一拳头。
&esp;&esp;席柘被人带着走向一个实验室,转弯的时候,他回眸望向oga,但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
&esp;&esp;两人都要做身体检查,另外席柘还要继续做药品测试,所以祝丘要比席柘先离开研究所。
&esp;&esp;等到席柘回到别墅,已经是过了一个周。腿上戴着电子脚镣,alpha走路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esp;&esp;别墅院子里面的杂草因为一场春雨,长到人的腰间。推开门,入眼,客厅里一片狼籍,地上满是花瓶和餐盘的碎片,显得触目惊心。oga憋在研究所无法发泄的情绪在席柘的房子里通通爆发出来,他推翻了摆放整齐的家具,大张旗鼓地搞破坏,以此让有洁癖和强迫症的席柘感到不爽。
&esp;&esp;席柘抬眼看了一圈,没说什么,蹲下身开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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