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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们欺人太甚!”
&esp;&esp;却被阿鱼扶了起来。
&esp;&esp;“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知道我们是谁吗?“
&esp;&esp;“你谁啊!”祝丘双手撑在身后,往后靠近墙角,慌不择路地抓到了一把脏泥。
&esp;&esp;“我管着这整个海鲜市场十几年了,这小子家里的门店保护费拖到月底了还没交上来,我看你和他关系不浅,不然你掏点钱出来好了。”
&esp;&esp;祝丘纳闷地问,“阿鱼,你家里什么时候开的海鲜店?”
&esp;&esp;只要是祝丘问他,阿鱼马上回答,“开、开很、很久了,也、也是十多年了。”不仅是祝丘听他磕磕绊绊说话听得急,一旁的人也听得烦,“喂!你们转移什么话题哪。”
&esp;&esp;“可我一点儿钱也没有。”
&esp;&esp;“骗鬼呢,你小子穿的这件校服,读的艺术学院吧,这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
&esp;&esp;“我是例外,你可以翻我身。”祝丘身上一张克币都拿不出来。
&esp;&esp;“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两个脖子上这个颈环值不少钱吧,至少可以抵三个月的保护费了。”
&esp;&esp;听到这里,个人财产本就不多的祝丘有些崩溃,他不敢数落面前的黑社会,脖子一拧,对阿鱼抱怨,脱口而出,“都怪你!你家里那么多钱,怎么就不按时交保护费?这下好了吧,为了你我唯一的颈环都要被人拿走了!”
&esp;&esp;“对、对不起。”阿鱼觉得连累到了祝丘。
&esp;&esp;祝丘不接受这点歉意,“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
&esp;&esp;“对、对不起。”阿鱼像一台机器出了故障,重复着说道。
&esp;&esp;大胡子不想多和他们废话,直接上手按住祝丘的后颈,那上面就是腺体,语气一转,肥肿的脸贴近腺体,“看着这张脸蛋还不错,军营最近对你这样的oga需求很多呢……”听到这里,祝丘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手指更为抓紧那一滩脏泥,想着见好时机逃出去。
&esp;&esp;祝丘逃跑还是很行的,但能不能带上阿鱼,算了吧,大难临头各自飞好了。
&esp;&esp;但一旁的阿鱼比祝丘还在意他的腺体尊严,脑袋狠狠向上顶了顶大胡子的下颚,“不要碰他!”
&esp;&esp;这力度没有撞翻大胡子,阿鱼倒被大胡子踹了一脚。大胡子轻而易举地掐住阿鱼的脸,“别以为攀上了高枝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老公不过就是一个检查站收人黑钱的站长,你又算个屁?这个月是咋了?你老公不舍得给你钱了?”
&esp;&esp;阿鱼踹不过气来,腿不停蹬着地面。
&esp;&esp;这时一坨脏泥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大胡子的脸上。
&esp;&esp;“啊!我的眼睛……”
&esp;&esp;祝丘拧紧拳头砸向大胡子的脸,又迅速将阿鱼拽起来,“跑啊!”
&esp;&esp;大胡子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祝丘推翻了旁边竖立的招牌架子才将追上来的人拦住。有人攥住了阿鱼的小腿,阿鱼再次扑倒在地。
&esp;&esp;“死东西!”祝丘用脚使劲踩了踩那人的手背,才把阿鱼拽起来。
&esp;&esp;两人狼狈不堪地从巷子跑出来,快要被追上的时候,眼前一亮,看见了巡逻队。巡逻队直属于军部,平日里在岛上各个街道穿梭。
&esp;&esp;见状,大胡子一群人这才不敢执意追上他们。
&esp;&esp;祝丘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跑得有点想吐。耳边都是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两人对上眼,空气里除了寂静,还有尴尬。
&esp;&esp;阿鱼看见祝丘又站了起来,走去一处角落,解开了裤子。
&esp;&esp;一阵低低的水声响起。
&esp;&esp;“……”
&esp;&esp;“我可不是被吓尿了,很久之前我就想上厕所了。”祝丘解决好个人问题,回来告诉阿鱼。
&esp;&esp;阿鱼张开嘴想说什么。
&esp;&esp;“你先别和我说话。”祝丘知道阿鱼想说什么,不就是感激的言语嘛,那就不用多说了。但他现在一身弄得那么脏,回去不知道要被席柘骂成什么衰样,一想到这样的后果,祝丘更不想和阿鱼说话。
&esp;&esp;“都怪你,我回去要被骂死。”就不应该救阿鱼,好好呆在公交车上,再坐三四个站就到家属院了,下车再搭上摆渡车,干干净净地回家吃炸猪排多好。真是的,非要出这个头。
&esp;&esp;但再给祝丘一次重来的机会,可能下车的概率还是很大。
&esp;&esp;“对、对不起。你头、额头有血。”阿鱼很着急地说。
&esp;&esp;“死不了。”祝丘扶开他的手,并不在意,这点伤口算不了什么,他问,“你怎么回事?真欠那群黑社会钱了?”
&esp;&esp;阿鱼点了点头。
&esp;&esp;“交钱就好了啊,你老公不是给你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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