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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己拿出来。”头顶是一道不容置喙的声音。
&esp;&esp;祝丘一改之前的开朗,被抓包后没有一丝悔意,从衣兜里拿出了他所有的作案工具。小刀、剪刀、细绳、墨水瓶、小钳子……
&esp;&esp;“还有。”
&esp;&esp;“没有了,真的。”祝丘两手空空,看起来非常无辜。
&esp;&esp;席柘直接将这些东西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你脑子在想些什么?”
&esp;&esp;“没想干什么,只是用来保护我自己的。”
&esp;&esp;“是吗?”席柘不是很相信,“你最好是给我安分一点。”
&esp;&esp;祝丘撇过脸,无意间看见被仆人扶着走路的许清允。
&esp;&esp;一看见席柘,许清允病得更重了,走得更慢了,“哎哟我头还是疼得厉害。”似乎随时会跌倒在席柘身上,“阿柘,你怎么才来看我?”
&esp;&esp;而席柘没理会他,径直走进主厅,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是祝丘阴森森的脸。
&esp;&esp;失去了所有作案工具的祝丘,皮笑肉不笑,看许清允如同看一块肥美的猪肉,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了三个字。
&esp;&esp;“死绿茶。”
&esp;&esp;“你……你你。”
&esp;&esp;里面响起席柘催促的声音,“祝丘。”
&esp;&esp;一瞬间安静了许多。
&esp;&esp;祝丘不情不愿地转过身,闷声说,“来了。”
&esp;&esp;
&esp;&esp;一个端庄典雅的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戴着一顶很大的黑色礼帽,身着紫色的巴斯尔裙,裙子上多缀有水平的层层叠叠的花边,祝丘喵了一眼,那妇人脸部润红饱满,鼻子高高的,气势很强,带着一股尊贵的傲气。祝丘不动声色得躲在席柘身后。
&esp;&esp;“伯莎夫人。”
&esp;&esp;“席上校,真是好久不见了。”伯莎夫人让席柘坐下喝茶,视线落在了祝丘脸上,“这就是那个oga?站过来,让我看看。”
&esp;&esp;许清允半歪在他姑姑身上,指着他说,“就是他!姑姑,他差点想杀了我!”
&esp;&esp;祝丘咬着下嘴唇,看了一眼坐在左边的席柘,然后走上前。
&esp;&esp;伯莎夫人仔细端量着,“我倒是不知道席上校在哪里找的这样的oga。小允跟我说,不过是调查了一下他的背景,和他当面问了问,没想到就打了我们家小允,你看,小允的脸差点就毁容了……从小到大我们可就没打骂过小允,小允也是可怜的,母亲死得早,父亲在战场,也没什么人给他撑腰。”
&esp;&esp;“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那么极端的人,听说在分化所的时候,你这个oga就经常闹事的,我看就是在里面还没学好,应该重新带回去好好管教。”
&esp;&esp;听到这番话,席柘抬眼,便看见祝丘一个人站在厅堂中间,他挺直着背,双手揪着两边的衣角,全身灰扑扑的,脸色也皱巴巴的,撅着嘴,两眼空空,掠过众人望向窗外。
&esp;&esp;“我说了这么多,他怎么没有反应?”伯莎夫人不满地问道,又插了一句,“想着席上校和小允是青梅竹马,关系那么好,我也不想多生事,我看就让他跟小允好好道歉,再和分化所商量一下,带他回去好好管教,我就只有这些要求了。你说呢?上校?”
&esp;&esp;“他前段时间发烧,精神不是特别好。”席柘示意他,“祝丘,你自己再讲讲那天发生了什么?”
&esp;&esp;听到这个,祝丘回过神,“我不道歉。”
&esp;&esp;伯莎夫人哼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凭什么要道歉,许清允骂我妈是妓女。”看着许清允抽搐的嘴角,祝丘也真心地问道,“许清允,因为你妈死得早就可以随随便便说我妈是妓女吗?”
&esp;&esp;许清允站起来,连忙解释,“你血口喷人,我……我那天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我可没说你妈真的是妓女,我那些朋友都可以为我作证的。况且谁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假的,你明明就住在难民区,还说自己住在富人区……”
&esp;&esp;“你管得着我到底住哪里?我也可以这样对你说啊,许清允,你妈是娼妓吗,真的假的?”完全是一模一样的神色,狡黠的笑意一点点绽放在oga脸上。
&esp;&esp;“你怎么敢这样说?”
&esp;&esp;祝丘一副要咬碎所有人的气势,“还有你老太婆,就因为这个想让我回分化所,痴心妄想!真是一家人都坏到底了!”
&esp;&esp;听到这话,伯莎夫人脸被气得发红,她站起来,“哪里来的混账东西!”刚想把手上的拐杖扔过去,就被席柘拦住了。
&esp;&esp;场面一时变得混乱,而祝丘抱着手满脸不屑,一副越战越勇的姿态。
&esp;&esp;席柘对他说道,“祝丘,你出去。”
&esp;&esp;祝丘一动不动,他心想着自己没说够,也还没有真正和五旬老太婆正式对战呢。
&esp;&esp;“让你出去,你听不懂?”
&esp;&esp;看到席柘锋利的目光,祝丘忍了忍,抬脚气鼓鼓地走出去。
&esp;&esp;走廊刮起一阵风,混着一股花香。墙壁上满是许清允的照片,多是他弹钢琴得奖的时候,越看越讨厌,祝丘蹲在门口,把耳朵凑过去。
&esp;&esp;里面安静了许多,但是听得不清楚,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祝丘两眼发亮。他们肯定是在里面说我坏话,这样想着,门从内打开。
&esp;&esp;祝丘仰视着开门的席柘,后退了几步,他向里面瞧了一眼,发现伯莎夫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脸气愤的许清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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