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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等来的不是带着蛮力的啃咬,而只是一个保护性的拥抱。
&esp;&esp;一个带着热度的拥抱……
&esp;&esp;祝丘意识渐渐消沉,身体越来越冷。
&esp;&esp;这么一想还真是奇怪,先前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的席柘,却将他紧紧地搂着,就好像是……不想让他被水淋到。
&esp;&esp;晕倒之前,祝丘感觉有人死死握紧自己的手。过了很久,穿着黑衣制服的救援人员才将他们两人分开。
&esp;&esp;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单人病房只有祝丘,一上午过去只有护士来了两次,一次是帮他脖子换药,一次是帮他取点滴。
&esp;&esp;说只是皮肉伤,但换药的时候祝丘根本不敢看。脖子疼得难受,连喝水都不舒服,于是祝丘只能内心咒骂席柘这个狗东西不得好死。再后来,从护士口中得知,席柘情况很不好,被送去研究院了,几乎所有人都去看望席柘了。
&esp;&esp;难道席柘受伤比他还严重吗,祝丘感到非常不服,他晃晃悠悠地在病房巡视了一圈,最终又躺回病床上。
&esp;&esp;这么过了两天,护士说他可以出院但必须记得来换药的时候,祝丘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没有人过问一下自己,祝丘连宋兆的电话也不知道。
&esp;&esp;真没人把他当人看待!祝丘愤恨不已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易拉罐,他站在医院门口,望着来来去去的车,刚要招手叫车打算回别墅,却撞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esp;&esp;“好久不见啊。”那人戴了一个黑色帽子,还打了耳钉,笑眼盈盈望着自己。
&esp;&esp;祝丘感觉在哪里是见过这个alpha的,却一时记不起了,“你谁啊?”
&esp;&esp;“忘记了?之前在游艇……”
&esp;&esp;记起来了,是出狱不久的祁安,祝丘跟老鼠见到猫转身就跑,但却被人拽着衣领子往上提到一处台阶。祁安目光沉沉地看向他,有一种很钦佩的心情,“听说你都快把席柘砸死了?”
&esp;&esp;一提到这个祝丘就不乐意了,气得胸膛一阵起伏,“你听谁放屁呢!什么叫我把他砸死的!我那是正当防卫,他还不是没死呢?再说了,我还差点被他咬死了。”
&esp;&esp;“这嘴挺会说,你不是本国人吧……”
&esp;&esp;“要你管。”祝丘往台阶下走,却被祁安强制性提上台阶,“干嘛。”
&esp;&esp;“你肯定是外国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口音骂人毫无攻击性,像是在……在嚼东西。”
&esp;&esp;“……你屁事儿真多。”
&esp;&esp;“饿了吧,我请你吃肉圆。”
&esp;&esp;正是饭点,并且这几天祝丘本就没吃什么好东西,肚子没来由地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但还是后退了一步,“你当我傻啊我才不跟你走。”
&esp;&esp;“啧,胆子也太小了吧。”
&esp;&esp;祝丘被他拽着衣领子拉到一处停车区,“救命啊!要杀人了……唔!”
&esp;&esp;嘴被祁安捂住,告诉他:“只是去吃个东西,你不饿?谁会来医院光明正大把人劫走?我长得像蠢人?”
&esp;&esp;“我不信,你肯定是来报复我的。”
&esp;&esp;“报复?报复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看你全身上上下下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脖子被狗咬了?”
&esp;&esp;“……不用你管。”
&esp;&esp;“走吧,我也饿了。”
&esp;&esp;祝丘依旧不是很相信他的样子,但肚子饿得过分,被祁安拽着后衣领来到一辆黑色轿车,祝丘以为是这辆,不太情愿地去拽后座的车把手,“不是要请我吃东西吗,怎么不开门?”
&esp;&esp;“是这辆啦靓仔!”
&esp;&esp;听到黑色轿车后面的声音,祝丘走上前,发现祁安的车是一辆很拉风的黑色机车。
&esp;&esp;祝丘抿着嘴不发一语。
&esp;&esp;“怎么啦,看不起?”祁安扔给他一个黑色头盔,“赶紧带上,年底了交警抓得很严。”
&esp;&esp;祝丘避开脖子上的伤口扣上带子,头盔大小刚好适合。
&esp;&esp;骑到一半,两边都是广阔的青色农田,再远一点就是波光粼粼的海面,祝丘双手抱起来就是不愿意去抱住祁安的腰,当祁安突然发疯来了一个漂移,祝丘才不得已靠住他,但也只是用一只小拇指很不满意地攥住他的衣服,“你能别再这样吗?”
&esp;&esp;“我怎么了?”
&esp;&esp;“转弯的时候……”
&esp;&esp;“怕什么。”而后再次来了一个令人心一抖的漂移。
&esp;&esp;事实上,这是祝丘人生第一次坐机车,虽然觉得挺危险,但慢慢适应过来,却觉得……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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