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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秘书长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人力说他们已经按照要求,探查过技术部门核心成员的转岗意愿。大部分技术工作者都比较追求可预期性,他们对目前的工作强度、薪资都很满意,并不想进入一个没有保障的新项目。
&esp;&esp;“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有动摇的表现,但是让人力提出涨薪后,他们也明白该怎么做了。”
&esp;&esp;段云月放下手里的平板,向后靠上椅背:“司徒宁呢?”
&esp;&esp;秘书长推了推眼镜:“我也问了,但是人力那边非常确定司徒宁没有转岗意愿。原因是,他没法接受研发工作的加班强度。”
&esp;&esp;“什么?”段云月不可置信地皱眉。
&esp;&esp;秘书长解释:“他有阿斯伯格综合症,对秩序感有很高的要求。我还让人力找了他的打卡记录,他出闸机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18:33,几乎是一到六点半就关电脑了。
&esp;&esp;“从这一点来判断的话,他的确很难接受研发工作的不确定性。也许钱部长的反馈有点草木皆兵了。”
&esp;&esp;段云月想了想,摇头:“不一定,也可能他不是替自己问的。他父亲司徒凛是明山大学的教授,司徒宁跟他关系很好。我还隐约记得,十年前他还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出现在司徒凛的办公室。
&esp;&esp;“明山大学可没看山去那么简单,卧虎藏龙的人多了。温允不就是例子吗?”
&esp;&esp;秘书长琢磨了一下,心想温允不是早就去世了,现在提起他是什么意思?
&esp;&esp;“您是说……”秘书长顿了顿:“司徒宁可能是替某个明山大学的人打听的?”
&esp;&esp;段云月点点头:“也不是没可能啊。司徒凛是细胞生物学的大拿,五年前还当了副院长。司徒宁跟在他身边长大,如果他父亲的学生或朋友有兴趣进企业,他帮忙打听一下,也合情合理。通话记录查过吗?”
&esp;&esp;秘书长尴尬地咧咧嘴:“查过。但司徒宁的手机一直没有连公司的无线网,内网监控里没有记录。”
&esp;&esp;段云月冷笑一声,脸色比天气还阴沉:“也是,钱都用来搞什么内推邮件自动发送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esp;&esp;秘书长连忙接上:“不过您刚不是也说了,司徒宁帮忙打听的行为本就是合理的。兴许他转述完钱部长的话,对方也就没有想法了。”
&esp;&esp;“即便不是,也只能先这样了。”段云月坐起来,开始开电脑:“除了这些,应该没有其他风险了吧?”
&esp;&esp;“目前是的。”秘书长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轻了些:“不过,毕竟邮件是群发的,但意向排查只覆盖了核心技术人员。除他们之外,难免有些人觉得游戏业务发展前景好,会想要去试试。”
&esp;&esp;“无所谓。”段云月耸耸肩:“小鱼小虾掀不起什么风浪,让段云星的精力被面试分散掉,也未必是坏事。”
&esp;&esp;一周后,工作日晚上十点。
&esp;&esp;这个时间,山前科技的地库已经基本空了。段云星慢吞吞地从负一层电梯出来,打着哈欠朝自己的车走去。
&esp;&esp;放出岗位之后,段云星接到了很多内部推荐和转岗的简历。新团队目前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简历都是他和秘书一起筛,推进面试后也是他亲自去面。与此同时,镜中世界的工作也不能停滞,唯一的解法只能是加班。
&esp;&esp;段云星的黑眼圈已经很久没有消失过了,现在几乎连行走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正纠结要不要在车里睡一觉再回家,段云星忽然手腕一紧,一张黑布劈头盖脸地捂下来。
&esp;&esp;他刚想挣扎,四肢却先一步软倒。迷迷糊糊地,他似乎被两个人架住,倒进了一辆车里。那两人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esp;&esp;温允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紧张得连呼吸都不太平稳:
&esp;&esp;“这就是你的计划?”
&esp;&esp;“对啊,挺顺利的啊。”副驾驶上的司徒宁拉了拉衣领,把头探出车窗看了看。
&esp;&esp;那个印着隔壁商场logo的氢气球还飘着,牢牢挡住了照向这个方向的监控。
&esp;&esp;不出意外的话,两小时后,这种劣质氢气球就会开始漏气下降,在第二天上班时间之前落在地上,变成干瘪的垃圾。
&esp;&esp;温允戴上帽子,发动车辆。
&esp;&esp;最惊险的部分已经完成,肾上腺素尚未回落;温允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有种飘在云端的惊险的畅快,嘴角不由微微上抬:
&esp;&esp;“你怎么好意思把它叫‘你的计划’?这该算你抄袭我的灵感吧?”
&esp;&esp;“活学活用而已。”司徒宁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我之前又没干过坏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下章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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