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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了?”傅知惟抓着许宁不让动,问。
&esp;&esp;“没有、没有抑制剂了。”许宁用力拽着傅知惟,意识模糊地下逐客令:“你……你现在快点离开房间。”
&esp;&esp;傅知惟却不为所动:“你怎么办?”
&esp;&esp;“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应该就好了……”许宁眼神虚幻地看着傅知惟,双眼通红地说:“以前差不多都是这么长时间就没事了。”
&esp;&esp;“快走吧……”他说。
&esp;&esp;“你这样我怎么走?”傅知惟看着他,深邃的眉眼里含着几分忧虑与一丝情欲,灼热、克制、压抑。
&esp;&esp;话说至此,他们的视线交织,房间里的气温仿佛也被沸腾的水汽波及,闷热得连大口呼吸了都还是窒息感强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重逢后小傅每次见宁宁都会手动搜索一些…
&esp;&esp;快写到这个萌萌梗了
&esp;&esp;明天除夕也有
&esp;&esp;不要再走
&esp;&esp;许宁的腿很软,他拉不动傅知惟,又跌回了地毯上,手掌撑在傅知惟的小臂,贴着的肌肤出了汗,掌心潮湿一片。
&esp;&esp;不知道是特殊期引起了情绪波动,还是许宁原本就是个爱哭的人,他抬眼看着傅知惟,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某种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
&esp;&esp;“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傅知惟伸手包住许宁的后颈,摘掉那张已经失效的阻隔贴:“许宁。”
&esp;&esp;傅知惟唤了他的名字,似乎想借此唤醒他的理智。
&esp;&esp;许宁快要哭了,他偏过脸,垂下眼睛,说着毫无抵抗作用的话:“我们不能再这样……”
&esp;&esp;“但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傅知惟盯着许宁下颌处的那颗黑痣,想起当年在故园第二次见到许宁的场景。
&esp;&esp;那时许宁伪装得很乖,让人觉得是一个漂亮的、肤浅的花瓶。但事实证明,是他看错了,他把选择权交到许宁的手上:“临时标记或其他,你自己选。”
&esp;&esp;许宁薄而白皙的肌肤上布着一层绯色,微蜷的睫毛很轻地颤动了一下,看起来温和又动人。
&esp;&esp;“许宁。”傅知惟又一次叫他,嗓音比先前哑了几个度。
&esp;&esp;大约是克制不住了,傅知惟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抽出被许宁撑住的手,搂起oga的腰,把oga抱到了腿上坐着。
&esp;&esp;“很热……”两人四目相对,许宁的思考停滞,只能阐述出当下最明显的感受。
&esp;&esp;“脱掉吧。”傅知惟抬手用指腹碰了碰许宁的脸颊,给他提出建议。
&esp;&esp;许宁的手脚被alpha的信息素蛊惑,听话地解开了毛衣扣子,alpha扶着他的肩膀,帮忙一点点往下褪。
&esp;&esp;在衣服褪到手肘处时,傅知惟的手停了下来,他捏着许宁的下巴,轻柔的吻落在了那颗黑痣上。
&esp;&esp;他想说一些承诺的话,例如‘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或‘你要不要跟我重新开始’。
&esp;&esp;但此刻的oga被欲望燃烧、驱使,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脸,把嘴唇递了过去。
&esp;&esp;许宁的嘴唇烫且软,傅知惟总是无法拒绝,他压着许宁的腰,让许宁完全靠在身上,舌尖从微张的唇缝探入,抵进口腔触碰、拨弄他的舌头。
&esp;&esp;他们的唇舌交缠,接了数不清个绵长的湿吻。
&esp;&esp;虽然许宁没有做出选择,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变得理所当然。
&esp;&esp;许宁的裤子垂在脚踝,双膝岔开放在了alpha的腿外侧,他双手抓着alpha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低下头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傅知惟的眼睛,呆呆地没有动。
&esp;&esp;傅知惟亲亲他泪痕未干的双眼,手掌碰着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摁了摁。
&esp;&esp;许宁当即慌张起来,声音很闷地说:“不行……”
&esp;&esp;傅知惟低声笑了一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擦了许宁的眼泪,直白地问他:“太久没做了?”
&esp;&esp;许宁脑袋里的思绪断了线,脸颊散发着鲜艳的红色,眼眶湿润又迷糊地看着傅知惟呆愣了许久,说‘嗯’。
&esp;&esp;傅知惟吻了吻许宁的嘴角,把许宁抱起来,放到沙发躺着,反扣着他的手撑在了他的耳畔。
&esp;&esp;……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宁的意识恢复了些许,他口干舌燥得不行,枕在傅知惟的肩窝,瓮声瓮气地说:“想要喝水……”
&esp;&esp;傅知惟托着许宁的臀,抱着他去了吧台拿水,许宁吨吨吨地喝了几口,傅知惟又维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把他抱到了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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