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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傅知惟好像没有听清,但也没有再靠近。
&esp;&esp;“这样有一点奇怪。”许宁微喘着气,说:“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sp;&esp;许宁没有忘记他跟傅知惟三年内离婚的约定,那距离他太遥远,他还无法想象到那时该怎么样。
&esp;&esp;可现在面前的人、炽热的吻,都距离许宁太近,连带着上次不明白的吻,一起被拽了出来,迫切地让许宁要找到一个原因。
&esp;&esp;傅知惟没有说话,手从许宁的后颈撤了出来。
&esp;&esp;许宁等了等,心里的惆怅感更盛,试探地问傅知惟:“你是想我跟你履行夫妻义务吗?”
&esp;&esp;说完,许宁觉得不习惯,又担心傅知惟会误以为他想交换什么,很快附上解释:“我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如果你想,我配合也是应该的。”
&esp;&esp;不知道是许宁的那句话惹到了傅知惟,他松开许宁,抬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语气变得有些不快:“你倒是好说话。”
&esp;&esp;大义凛然的像是不管跟谁有这样一段婚姻,都可以大方地接受履行夫妻义务。
&esp;&esp;许宁有点儿没懂alpha阴阳怪气的原因,又被忽然亮起的灯光刺了眼,只能垂下眼看地面,硬着头皮往下解释:“我……我也没有忘记我们之前的离婚约定,要是你担心牵扯不清……”
&esp;&esp;话说到这,许宁的心像是被密网罩住牵扯,隐隐痛了起来,他停顿了几秒,才说:“你找其他人解决,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esp;&esp;傅知惟勾起一个冷笑,深邃的眼眸中表露出冰冷与讥讽,一字一顿地看着许宁说:“这么懂隐忍。”
&esp;&esp;许宁被牵扯的心更痛了,话里多了几分赌气的意味:“你干嘛要阴阳怪气我,这样做你还不满意吗?”
&esp;&esp;“满意啊。”傅知惟往后退了几步,弯了弯眼睛,讽刺道:“你这么听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sp;&esp;“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跟我说话?”许宁感到了委屈,忍不住带着哭腔埋怨:“我都配合你了,你最起码应该尊重我吧,为什么还要像傅家的那些亲戚一样,说一些让我难堪的话?”
&esp;&esp;“你还会在意这些话?”傅知惟不解地笑了笑:“你不是什么都能接受么?”
&esp;&esp;“你……”许宁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傅知惟说这话特别难听,就好像经过几个月时间的相处,alpha依旧认为他是一个品行低劣的人。
&esp;&esp;许宁以为,他送傅知惟盆栽,傅知惟同意他养猫,两人一起在一个房间里住了几个月,一起度过了特殊期,还一起参加了比赛。
&esp;&esp;就算傅知惟没把他当作多亲密的人,但也至少算朋友了,即使朋友都不算,总不至于还把他当作肤浅、没有道德底线,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忍的人。
&esp;&esp;可从傅知惟刚刚说的话来看,他分明是一直都没改过对许宁的看法。
&esp;&esp;“你是因为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嘲笑刚好找到我了吗?”许宁开始口不择言:“是你先莫名其妙亲我,我帮你考虑,给你提出好的解决办法,你不领情就算了,凭什么一直这么说我?”
&esp;&esp;傅知惟是第一次见许宁生气,如若不提及两人发生争端的起因,他会觉得许宁现在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可爱的兔子。
&esp;&esp;但可惜。傅知惟想,空有其表,他不会再被许宁姣好的长相迷惑。
&esp;&esp;“只要不影响你留在一区,做什么事都愿意,甚至主动提出准许丈夫出轨。”傅知惟对许宁说:“我不认为我对你的话产生了误解。”
&esp;&esp;许宁呆愣了一下,更不明白这话有什么问题,他不解道:“这不是在为你考虑么?你又没有损失什么。”
&esp;&esp;许宁被气得眼泪掉下来,困惑地说:“这怎么听,都是我吃亏啊。”
&esp;&esp;“……”傅知惟没接这话了,好似刚刚是真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才会对许宁的话生出不满。
&esp;&esp;“你醉得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吗?”许宁抬手擦掉眼泪,走到衣柜前把柜门关上,转回头说:“你今天干嘛这么奇怪。”
&esp;&esp;傅知惟还是没说话,他朝许宁走过来,拉着许宁的双手抬到头顶,扣在了柜门上,许宁挣扎了几下,没来得及说话,嘴巴便被重重的吻堵住了。
&esp;&esp;许宁头一回经历这种场面,一双手死命地想收回来,但alpha的力气太大,许宁完全拉扯不动。
&esp;&esp;傅知惟用一条腿把许宁的双腿分开,把许宁禁锢在了怀中,不过他没有吻多久,几秒钟过后,傅知惟的唇移开,出言嘲讽许宁:“你也不是什么都心甘情愿啊。”
&esp;&esp;“咳……”许宁被不断下咽的口水呛到,一连咳嗽了好几声,他抬起泛红的双眼,倔强地看着傅知惟,气愤道:“你都这样说我了,我还要自取其辱吗?”
&esp;&esp;“你还知道是自取其辱?”傅知惟冷冷地睨了许宁一眼,强压着怒意说:“知道是自取其辱,就少自作聪明。”
&esp;&esp;傅知惟放开了许宁的手,接着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房间。
&esp;&esp;许宁浑身脱力,跌坐在了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esp;&esp;他的心跳很混乱,说不上是被alpha嘲讽的难过,还是对alpha摔门而去的不安。
&esp;&esp;许宁甚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提出准许傅知惟找其他人解决生理需求,真的有那么让人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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