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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esp;&esp;“明知办不到的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笑话。”江鹤语气平淡，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脸上的面具。

&esp;&esp;这时候的他，又没有那种神经兮兮的气质了，魏尔伦能够感觉到一种……如死水般的百无聊赖。仿佛因为失去装腔作势的兴致，所以恢复了标准afia风格。

&esp;&esp;淡漠冷酷残忍……所有与黑暗相关的词，都可以从第六干部身上找到。

&esp;&esp;简直是聚集了所有人类之恶的……

&esp;&esp;人性的反面。

&esp;&esp;“……等我请求了兰波的原谅，亦或是他的不原谅以后，就来杀掉你，让你感受到你自身的绝望。”

&esp;&esp;魏尔伦用路灯的碎片指着江鹤的喉咙。

&esp;&esp;毫不掩饰的厌恶。

&esp;&esp;“时至今日，区区死亡已经没办法让我绝望了，如果真有死神，我可是能够嘲笑祂的。”

&esp;&esp;江鹤自然无所畏惧，他的话里带着笑意，但无人知道他面具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好了，你们先回旗会那里去吧。中也想必也有很多话想问你呢，关于八年前——呵，森如果知道中也还没成为干部就已经了解了这些档案，想来心情也会很精彩吧。”

&esp;&esp;“你不回去？”中也疑惑道。

&esp;&esp;“我啊……我要和一个老朋友单独会面。”

&esp;&esp;江鹤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魏尔伦神色一动，显然也发现了江鹤说的那个人。

&esp;&esp;“那个信封，别告诉太宰治噢。”江鹤对中也低声道：“这是——秘密～”

&esp;&esp;“……知道了。”中也摆了摆手。

&esp;&esp;烦死这些有话不直说，偏要拐弯抹角的谜语人了。

&esp;&esp;……

&esp;&esp;简单的对话后，路灯被损毁的漆黑路段，一大一小两位重力使离开了这里。

&esp;&esp;江鹤站在原地。

&esp;&esp;于孤冷的月光下，慢慢转身。

&esp;&esp;就这样，度过了漫长的缄默，似是在回忆，又或者思考该如何打破这沉寂。

&esp;&esp;最终再次落下一声轻叹。

&esp;&esp;“你来了。”

&esp;&esp;

&esp;&esp;白发的尾端一抹滴血般的红色，在晚风中温柔地摇晃。

&esp;&esp;条野采菊无声地微笑着。

&esp;&esp;没有对他的话有任何回应。

&esp;&esp;他穿着属于军警的深绿制服，看上去就像成功褪下了黑暗的表皮，将一切残酷血腥的过往都掩埋在了规整的秩序里。

&esp;&esp;然而，江鹤无法忽视其身上冰凉的杀戮气息，更无法忽视其身上如一座代表规则的肃杀机器，毫不留情地碾碎所有障碍的——

&esp;&esp;无情的光明。

&esp;&esp;“我找到你了。”

&esp;&esp;条野从楼房砖墙的阴影中走出，以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轻轻地说。

&esp;&esp;江鹤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在名为青色地毯的居酒屋，二人初次见面之时，条野拿着面具国王的愿望金币，许下了“让afia的第六干部死掉”的愿望，但这个愿望被江鹤以“无法杀死一个不存在的家伙”“你永远没办法找到我”为理由驳回了。

&esp;&esp;“是呢，找到了真正的我，真是恭喜呀。”

&esp;&esp;江鹤的指甲在自己的面具上反复刮蹭，当他意识到自己心中莫名的焦躁以后，将手插回了口袋。

&esp;&esp;“条野，你的愿望依然是杀掉我吗——啊啊，或者说，给一个坏人处以正义的制裁？”

&esp;&esp;他轻松地笑了两声，缓慢而小步地，主动朝条野走过去。

&esp;&esp;距离逐渐拉近，反而像是江鹤找到条野，而非条野找到他一样。

&esp;&esp;“不，鹤君。”

&esp;&esp;当条野开始移动时，江鹤停下了脚步。

&esp;&esp;漆黑的眼睛隐在面具的阴影中，注视着面前许久未见的猎犬。

&esp;&esp;条野的态度太温和了，语调也十分轻柔，与他预想中的完全不符，这才是最惊悚的……

&esp;&esp;一直到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条野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esp;&esp;“鹤君的心率和呼吸的频率控制得真好，是我见过的罪犯里控制得最优秀的，以后记得将血液的流速也控制一下，这样撒谎的时候，才有更高的可信度。”

&esp;&esp;江鹤没说话。

&esp;&esp;控制血液的流速，太宰治那种非人的家伙都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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