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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萨沙因贸然冲出赌场而未披上厚厚的外套,也没有戴帽子,冻得打颤,身体都出于自然反应而蜷缩起来,他抱臂再次快步走到江鹤身边,“您至少要告诉我您的名字,不然我以后要如何找到您呢……”
&esp;&esp;“我的名字毫无意义。你如果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去死屋之鼠吧。”江鹤忽然停下来,在赌场外的地方第一次郑重地注视他,“找一个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
&esp;&esp;“鼠……”
&esp;&esp;在俄罗斯,“鼠”的符号本就在一定的圈子里流通,喜左卫门监狱事件后,名气大幅度上升。
&esp;&esp;“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那是个可以轻易看穿人心,会将虚构的公正落到现实中的世上绝无仅有的魔人……如果你认真听他说的话,就会认同他的理念。”江鹤低头看着他,银色的双眼中神色莫名,“但是——”
&esp;&esp;“我要你杀了他。”
&esp;&esp;“这是你与我对赌必需的筹码。如果能做到的话……你才能算作真正打破了命运的桎梏,而到了那时,我自然会找到你,带着你想要的一切,与你真正地……赌上一局。”
&esp;&esp;
&esp;&esp;笔刷将颜料一层层铺到画布上,画面的正中央是突出了一截圆柱体的甜腻粉红色瘤状物,丰富的色彩层次令其如若有生命一般怪诞。
&esp;&esp;江鹤在画布上添了一抹扭曲的红色,这一道红色极其突兀,如一张大笑的嘴唇,顺着他的手腕的偏移,勾出了奇怪的弧度。
&esp;&esp;画面的背景则是各种暗绿与蓝紫色调的诡异混合。
&esp;&esp;“巨人观后的人体组织亦或是尸斑?”果戈里如此猜测道。
&esp;&esp;“不,这是一种能够侵蚀人类心灵的凶兽。”
&esp;&esp;江鹤神色凝重。
&esp;&esp;可恶,自己现在可是自封了新代号为“画家”的人,画技怎么可能差到连小猪佩奇都画不出来!
&esp;&esp;算了,不画了,只要我画的足够抽象,就没有人能揭穿我——江鹤意识到自己没这天赋后,当场开摆。
&esp;&esp;他遗憾地放下笔刷,去清洗手上沾染的颜料。
&esp;&esp;“咦?”
&esp;&esp;果戈里没听说过,不过看江鹤的神色,以及这幅令人掉san的画,想来确实是很可怕的怪物。
&esp;&esp;于是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鹤君准备去欧洲,就是为了抓它吧!”
&esp;&esp;“……嗯?没有的事。”江鹤洗了手,拆开一包可可蛋酥。
&esp;&esp;已经到了四月中旬。
&esp;&esp;他来俄罗斯这几个月,正经的事没多做,各种小吃零食没少吃。
&esp;&esp;不过异能化身显然吃不了零食,于是果戈里就看到他将蛋酥递到了空中,而后消失……
&esp;&esp;“既然鹤君这么说了,那看来确实如此。费佳告诉我鹤君的话要反着听。”
&esp;&esp;果戈里眨巴眨巴眼,他全程注视那蛋酥消失,竟然还是没能记住江鹤的本体在哪,方才蛋酥消失的印象也在逐渐弱化。
&esp;&esp;“那我告诉你,费奥多尔的话只能听一半。”江鹤随口道,“提问,我说他的话只能听一半,他说我的话需要反着听,那么,当我们同时这样说而你对我们抱有同等的信任,我们的话你各听多少?”
&esp;&esp;“?”果戈里捏着下巴思考。
&esp;&esp;小丑先生难得地因为他人的提问而陷入思维混乱。
&esp;&esp;“答案是听他的话。”江鹤说,“好了,因为他说我的话需要反着听,所以当我告诉你答案是听他的话之后,你各听多少?”
&esp;&esp;果戈里:“?”
&esp;&esp;出现了,奇怪的悖论。
&esp;&esp;他认真地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当然是——完全听费佳的话!因为“抱有同等的信任”这一条件本身就不成立!鹤君在故意误导我……果然还是费佳说的对呢!您的话不仅不能信,连听听都有风险。”
&esp;&esp;话语刚落,果戈里便发现了刚才江鹤说的答案……与他自己想到的完全一致。
&esp;&esp;难道,这也在鹤君的预判之内吗……!
&esp;&esp;“你这样说的话,我会很伤心的。”江鹤幽幽道。
&esp;&esp;“那就是完全不伤心的意思!”果戈里没有过多纠结,恍然笑道。
&esp;&esp;他,理解了一切!
&esp;&esp;江鹤:“?”
&esp;&esp;坏了,好像被gogo弄清楚他的套路了……没事,他还有更多套路。
&esp;&esp;江鹤前几个月来圣彼得堡,其实不完全因为要去忽悠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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