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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我睡得很沉,阳光从窗缝洒进来,已经是中午了。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妈妈正在灶台前忙碌,穿着简单的布衫,袖子卷到肘部,腋下浓密的黑毛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她转头看见我,甜甜一笑,声音温柔
“青禾……醒了?快来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我点点头,简单洗漱后坐在小木桌前。
妈妈端上两碗热腾腾的米饭,配着自家种的青菜和一点腌肉,香气扑鼻。
我们相对而坐,她给我夹菜,笑着问
“昨晚睡得好吗?妈妈看你睡得像小猪一样。”
我脸微红,低头扒饭“嗯……挺好的。”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我帮着擦桌子。她擦擦手,说“下午妈妈去田里耕地,你在家歇着,别乱跑。”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披上斗篷,戴上草帽,扛着锄头出门。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修长,1……75米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既高挑又丰腴,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
下午我一个人在家,翻看一些旧书,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时,妈妈才扛着锄头回来,满身尘土,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她冲我眨眼
“儿子……妈妈回来了。饿不饿?妈妈去做饭。”
晚饭后,天色彻底暗下来。
妈妈洗完澡,换上轻薄的寝衣,领口低开,乳沟深邃,腋下黑毛隐约可见。
她坐在床边,用一种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调皮
“青禾……妈妈今晚要去村尾拉屎……妈妈……妈妈要拉很长的屎……你乖乖待在家里,好不好?”
她说着,轻轻抬起手臂,腋下浓密粗黑的卷曲黑毛完全展开,肉骚香扑鼻而来。
她故意停顿,让我看清楚那丛湿漉漉的黑毛,汗珠顺着黑毛滚落,散着浓烈的肉骚香,混合著汗酸和淡淡的汗腥味,像一股无形的热浪,直往我鼻腔里钻。
妈妈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更低,更暧昧
“儿子……妈妈的腋下……臭不臭?妈妈……妈妈今晚……要拉得很臭很长的屎……你……你会不会偷偷跟来看?嗯?嗯?”
她眨眨眼,眼神里满是诱惑与温柔,像在逗弄,又像在邀请。
我脸红心跳,下身瞬间硬得疼,却只能红着脸低头,不敢说话。
妈妈咯咯笑着,起身披上斗篷,临出门前回头对我甜甜一笑
“乖儿子……在家等妈妈……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
妈妈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走向村尾那座简陋的旱厕。
厕屋是用土坯和茅草搭的,四面透风,门板歪斜,里面只有两个并排的蹲坑,坑底堆着陈年的粪便和石灰,臭味浓得像一层雾,常年不散。
她今晚穿得简单,领口松垮,腋下那丛粗黑卷曲的腋毛在油灯晃动下影子拉长;下身一条旧短裙,内里白色薄棉内裤已被汗水浸得半透。
修为跌回炼气巅峰后,她再也无法轻易施展术法,只能靠《灵水玉润经》的余韵维持肾水不至于彻底失控。
可这也意味着,她对周遭的气息格外敏感——尤其是男人们的体味、粪臭、偷窥的目光。
她蹲下身,短裙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
肥厚的大阴唇在昏暗中显出深黑的轮廓,小阴唇鲜红肿胀,已因刚才的走路摩擦而微微湿润。
肛门粗大肉厚,常态微微张开,周围浓密黑毛卷曲着,沾着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肠道蠕动,软热的粪便缓缓挤出,落在坑底,出沉闷的扑通声。
臭味瞬间浓烈起来——带着土系灵力残渣的刺鼻粪臭,混合著她自己肾水过盛带来的淡淡骚香。
她知道有人在看。
旱厕外侧的墙缝、茅草堆后,甚至村里几个光棍汉常藏身的树影里,总有呼吸声、衣料摩擦声。
她炼气巅峰的神识虽弱,却能清晰感知到那几道炙热的目光,像火苗一样舔过她的腋下、乳房、臀部和私处。
那些男人——或许是白天在田里硬了的两个年轻人,或许是村长,或许是其他守寡多年的汉子——此刻正躲在暗处,手伸进裤裆,喘息粗重。
母亲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加,阴部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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