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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来一次,先敲,再吹,很好,然后甩动火绒……”
&esp;&esp;汲光按照阿纳托利的教导试到第七次,火苗才终于被顺利点燃。炙热的火苗迅速吞没了火绒,开始越蹿越高。
&esp;&esp;“咳咳……咳!我成功了!”
&esp;&esp;被烟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汲光的嗓音透着惊喜。
&esp;&esp;阿纳托利也想要微笑,但他还没扯动自己的嘴角,就再次紧张了起来:
&esp;&esp;“快把火苗放进炉子里!你要烧到你自己了!”
&esp;&esp;汲光一愣,回神,手忙脚乱地把火绒丢进炉子里。
&esp;&esp;阿纳托利接手之后的事,并耐心教他:火苗引燃后,得第一时间放进炉子里,并不断加入容易被点燃的引火柴——也就是干草之类柔软的存在,直到火越来越旺,才开始加入些树枝,最后再加入劈开的、耐烧的结实木块。木块的摆放也有技巧,得错开架空它们,避免让他们完全叠在一起,这样才能烧得更旺。
&esp;&esp;屏幕内的主角:“噢噢噢!”
&esp;&esp;屏幕外的玩家汲光:“噢噢噢!”
&esp;&esp;汲光还真没点过柴火。
&esp;&esp;他老家是县城,他出生时就已经普及了燃气灶,等他能走能跑能学着做饭时,点火就成了件轻松的小事:打开煤气,往下按住灶具阀,一扭,伴随点火器的哒哒哒声,成啦!
&esp;&esp;他甚至都没经历过早期燃气灶质量不稳定,怎么都打不着火,偶尔需要用火机辅助点火的阶段。
&esp;&esp;汲光学得不亦乐乎,阿纳托利第一次当老师教人,也教得不亦乐乎。教导他人能带来自信,自信能带来快乐,阿纳托利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esp;&esp;就是难为默林拿着食材回来,刚开门就被屋里还没散的烟给呛了一下。
&esp;&esp;“?”
&esp;&esp;默林看向蹲在铁炉旁边的两人,目光带着疑问。
&esp;&esp;汲光赶紧自首:“对不起,是我点的火,中途不太熟练,弄得烟有点大。”
&esp;&esp;阿纳托利有点紧张,生怕他没情商的养父乱说话。在他印象里,默林不喜欢连这种“小事”都干不好的人,甚至会因此开口,毫不留情面地责备。
&esp;&esp;但默林却很淡定,毕竟,他早在中午就知道了这件事,甚至已经逻辑自洽的想通了缘由。
&esp;&esp;他的确讨厌这点生活小事都做不好的人,可还不至于连没接触过、第一次上手的新人都一并纳入其中,默林现在反而很欣赏汲光的行动力,毕竟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不懂,却不去学。
&esp;&esp;默林看着铁炉里的火,问汲光:“你点燃的?”
&esp;&esp;“一半一半?阿纳托利有在一旁教我。”汲光说:“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是我自己做的。”
&esp;&esp;“嗯。”默林,“那现在学会了吗?”
&esp;&esp;“总之是记住了。”
&esp;&esp;“下次你自己再独立做一次。”
&esp;&esp;“好啊。”汲光很乐观,他弯起眼眸,“下次我一定能自己搞定的。”
&esp;&esp;阿纳托利见鬼了一样瞪着默林,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撞了脑袋。
&esp;&esp;那个跟块铁板似的硬邦邦不知道变通的顽固老棕熊,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esp;&esp;默林淡定的迈步走进屋,因为屋里还有点烟,他也没关门,就这么开着透气。
&esp;&esp;然后,他把手里的麻袋——今晚的食材倒到了桌面上。
&esp;&esp;有一只刚杀好的新鲜野鸡,五六个圆滚滚的被称之为沙木果的茎状植物,以及两种新的植物。
&esp;&esp;汲光不认识那些新植物,但不妨碍他在脑海里匹配相似的名词:胡萝卜,洋葱。
&esp;&esp;阿纳托利古怪地看着默林:“你杀了只鸡?”
&esp;&esp;墓场也有养鸡,都是默林他们外出打猎时活捉的野鸡,主要是养来当储备粮,一般是吃它们的蛋,或者孵化出一批新的,养大后再吃掉一部分。
&esp;&esp;吃鸡是有安排的,阿纳托利不记得现在是吃鸡的时候,因为没有新的小鸡出生,所以现在还是以吃蛋为主。虽然如果他们想吃也没关系,大不了下次狩猎再抓点回来,但默林一般不会这么做。
&esp;&esp;至少阿纳托利从没见过对方这么做。
&esp;&esp;面对养子面容古怪的询问,默林很平静:“你没眼睛自己看?还是不认识鸡?”
&esp;&esp;阿纳托利:“我记得还有很多风干肉。”
&esp;&esp;默林:“所以?”
&esp;&esp;阿纳托利:“……”
&esp;&esp;阿纳托利下意识看向了汲光。
&esp;&esp;哪怕汲光没开口说出来,猎人父子也都知道,他不太适应今天中午的饭。角鹿肉膻味确实比较重,尽管阿纳托利有放香料一块煮,但显然做不到完全祛除。猎人们不在乎那点腥膻,但看着就没怎么吃过苦的外乡人就不一样了。
&esp;&esp;一般来说,默林不会惯着这些嘴挑的坏毛病,这年代能吃饱喝足已经很好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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