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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宫善伊的确很烦,荣祈不像崔朗愿意听话,也不像司澈知进退懂止损,他像一匹高傲的幼狮,淡漠孤高。
&esp;&esp;一旦全身心投入又会变得毫无保留,也不允许对方有所保留,他的感情容不得别人游离,和他在一起常常让她感到束手无策。
&esp;&esp;重新拉住他手腕,这一次宫善伊没给他机会多说什么,靠近,垫脚,手臂勾住他脖颈借力,柔软的唇贴着他吻了吻。
&esp;&esp;荣祈皱眉,没有过多反应,垂眸冷淡注视,看到她眼眸微闭,卷翘的睫轻微颤着,一下又一下耐心去撬他紧闭的唇线。
&esp;&esp;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配合着她弯下身体,感受到她手指在发间游移轻抚。
&esp;&esp;一边冷眼旁观用淡漠的姿态审视她有几分真心,一边控制不住本能想要拥住她的反应渴望更多,荣祈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esp;&esp;湿热的舌抵开齿关,她似乎意识到这更容易让他缴械投降,试探深入,去探索他的。
&esp;&esp;荣祈低哑告诫她,“就算我十恶不赦,你也是共犯,我们谁都不无辜。”
&esp;&esp;这话像某种枷锁解禁的前兆,他不再克制,反客为主,唇碾着她的,因动情而略显粗暴地侵入,唇舌追逐,步调凌乱,拥她跌坐在床上。
&esp;&esp;宫善伊短暂推开,坐在床边喘息。荣祈耐心等了等,手臂撑在她腿侧床沿,身形笼罩压迫,黑眸幽邃灼热。
&esp;&esp;等到呼吸不再急促,宫善伊平复语调开口,“你讲点道理,不要动不动就跟我耍脾气,我不会哄人,再有下一次你想走就走好了。”
&esp;&esp;荣祈轻笑,胸腔跟着震颤,靠近她耳侧吻了吻,语调微哑,“你现在不就哄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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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真想跪下来求求他别作了,有点心眼子全用老婆身上,你小子到底能不能成熟点!(背手走来走去,唉声叹气)
&esp;&esp;
&esp;&esp;宫善伊感到脸颊发烫,想推他起身。
&esp;&esp;荣祈纹丝不动,身形笼罩,保持将她困在两臂之间的姿势,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朝她压近。
&esp;&esp;推不动他,宫善伊只好收回手撑在身后,后仰着勉强拉开些许距离,转开话题提醒,“你该休息了。”
&esp;&esp;“我现在很精神。”
&esp;&esp;“那我想休息了。”
&esp;&esp;荣祈默了默,从她眼底分辨倦意,外面天色渐暗,从昏倒至今已经过去一下午,她一直守在这里。
&esp;&esp;片刻后他低头,在额上落吻,“晚安。”
&esp;&esp;宫善伊有些不适应他这么好说话,还以为又会提些过分要求,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迅速被掐灭,她惊觉自己已经对荣祈妥协到这种地步了。
&esp;&esp;留下一句“晚安”,她起身匆匆离开。
&esp;&esp;……
&esp;&esp;一连几天荣祈在监督下按时换药,宫善伊检查他伤口愈合情况,结痂逐渐脱落,新长出的皮肤薄嫩透红,已经不需要再包裹纱布。
&esp;&esp;进入九月,天气更加炎热,宫夫人和慕恒在准备庆生事宜。
&esp;&esp;她的生日很久没正式庆祝过,宫夫人觉得成年后的第一个生日意义非凡,应该要重视。
&esp;&esp;院子被重新布置,柿子树上缠绕慕恒亲手挂上的星星灯,小白狗一直养在乡下,一年不见已经长成大狗,看家护院很认真,摇着尾巴跟前跟后。
&esp;&esp;晚餐由宫夫人亲自下厨,支了张桌子摆在院中,几道家常菜陆续上桌,都是按几人口味做的,连荣祈的喜好都有照顾到。
&esp;&esp;夜晚有风,不如白日闷热,圆月高悬,四人围坐在桌边。
&esp;&esp;宫善伊穿着清凉,蓝色吊带外套一件轻薄的白色罩衫,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短裤,长发斜编垂在肩侧,柔和素净,神情放松。
&esp;&esp;慕恒一脸期待催她许愿,她就顺从地低下头,双手交握抵在唇前,片刻后睁开眼,轻轻吹灭蛋糕上的蜡烛。
&esp;&esp;几乎是同时,慕恒手快沾了点奶油点在她鼻尖,恶作剧得逞般笑开。
&esp;&esp;“姐,生日快乐。”
&esp;&esp;这句祝福曾在他心里响起过无数次,还是头一回有机会亲口说出来,眼眶都有些不争气地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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