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晨光斜斜地穿过杏花巷的院墙,在青石板上拓出一片碎金似的光斑。
林澜半靠在廊柱下那把竹椅上,一条腿懒懒搭着扶手,手里捏着半块昨夜剩的桂花糕,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叶清寒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死撑着不肯出声的模样,小腹上那朵莲花纹从花苞到半绽再到几近盛放时她浑身颤栗的触感,还有最后她终于撑不住、指甲嵌进他小臂时那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闷哼……
林澜舔了舔指尖沾着的糖渣,喉间出一声极轻的笑。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麻雀在屋脊上吵嘴。
苏晓晓天没亮就背着药篓出了门,说是南山坡上的一味"露芯草"只在辰时前带露水时采才有药性,临走前还特意在灶台上温了一锅小米粥,用粗陶盖子扣得严严实实。
林澜朝东厢的方向瞥了一眼。
窗扇紧闭。纱帘一动不动。
她还没起来。
也对。
昨夜折腾到四更天,最后她是蜷在被褥里、连推他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似的,只剩浅而急促的呼吸。
他走之前替她掖了被角,指腹擦过她潮湿的鬓角时,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别过脸去——只是闭着眼,睫毛微微抖了一下。
那个画面比任何一个激烈的瞬间都让林澜心头烫。
他将桂花糕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走到灶房。
粥还是温的,他揭开盖子搅了搅,又从橱柜里翻出苏晓晓前日腌的那碟酸笋丝和几块酱豆腐,整整齐齐码在托盘上。
犹豫了一瞬,又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里面是他自己调配的一种温经活血的膏药,专门针对经脉过度运转后的酸痛与淤滞。
端着托盘走到东厢门前,他没有敲门。
指尖扣住门栓,极轻地一拨。
门吱呀一声,一道细窄的光缝切入室内的昏暗。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属于叶清寒特有的清冽气息——像雪后的松针,又夹着几分昨夜残余的、更为隐秘的暖意。
她侧卧在床榻上,黑散落半边枕面,被褥拉到下颌,露出一截白皙的颈线和锁骨。
呼吸绵长而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但林澜注意到她握着被角的那只手指节正紧紧地抓着被沿。
没有真正睡着。
他将托盘搁在床边的矮几上,瓷碗与木盘碰出一声细响。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凑近她耳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叶师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与慵懒,"粥要凉了。”
停顿一拍。
“还是说……昨晚太累了,腿还软着,需要我抱你起来?”
叶清寒的睫毛猛地一颤。
那只攥着被角的手骤然收紧,指骨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转身,但脖颈到耳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了一层绯色——像春日里被暖风吹开的桃瓣,从颈侧一路烧到耳尖。
“……滚。”
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勉强从齿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被褥下传来极细微的动静——她在悄悄并拢双腿,似乎某个部位仍残留着昨夜过于深刻的记忆,稍一移动便会牵扯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酸软。
林澜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了。
但他没有继续逼她。直起身,将那只小瓷瓶放在她枕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散落的梢。
“膏药放这儿了,涂在酸的地方就行。"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平淡而自然,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粥是晓晓熬的,别浪费。我去镇上给她买药草,顺便带点吃的回来。”
转身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昨晚……莲花又开了一瓣。”
语气里有一种很轻的、近乎温柔的笃定。
“挺好看的。”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屋内沉默了很久。
然后被褥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像是拿枕头捂住了脸才敢出的低吟——分不清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
叶清寒将脸埋进枕中,后颈到肩胛的那片肌肤仍是滚烫的粉红色。
她的手指摸到了枕边那只小瓷瓶,握住,又松开,反复了三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言情天才娱乐圈穿越重生)(全文架空)自小双腿瘫痪又患有白血病的自闭天才少女,在艰难的挣扎到28岁时,病发身亡后魂穿到了平行时空同名的抑郁天才少女身上。彼时的抑郁天才少女钱岑橙,在丧父丧母7年后再次面临着丧爷丧奶,身边竟已无一个亲人,成为了彻底的孤儿。送走最后的亲人后,独自关在房间两天两夜抑郁昏厥离世了。...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吟’。早在一个月前,她和‘听风厌礼’就在游戏里定下了今天的婚礼,并且昭告全服。可如今,‘听风厌礼’却连通知她一声都没有,就当众悔婚。...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完全师匠手册本书作者飞光渡洲本书文案我叫灵幻,二十七岁,现在正经营着一家名叫灵幻相谈所的除灵事务所。但是我并不是灵能力者,只是一个精通P图按摩和恋爱咨询的普通人。真正的除灵师是我还在中学的大徒弟茂夫,昵称龙套,还有我不知道从哪里陆陆续续捡回来其他弟子。二徒弟是一个宗教高中的叛逆学生,每天都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