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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孙悟空被逗笑了:“我姓孙,这我兄弟,姓林,也是个秀才。我们哥俩生性爱凑热闹,听说这里有鬼,鬼还会杀人,就来看看怎么回事。要说艳遇,鬼见着我们哥俩,那是鬼的艳遇。”
&esp;&esp;书生大笑,这位个性张扬的孙兄长得就…就让人记不住,但林秀才确实是。“鄙姓蓝,单名一个路,康庄大路的路。这里铺木板为床铺,稻草为褥子,不是你们这样富贵公子适合居住的地方。若是一心要住,东厢房还算干净整齐。学生受人之托看守房屋,整日除了读书之外,更无他人往来,二位只要别弄脏屋子,住几天都好。”
&esp;&esp;孙悟空不愿意变换样貌,只是用了个障眼法,让无知路人以为自己见到的不是猴子,而是人类,但记不住这个人的相貌,也无法描述。
&esp;&esp;林黛玉欣然应允,进屋去看了看,堂屋不算很大,只有些许尘土没有落叶。
&esp;&esp;这儿还有门,窗子只是几块钉在一起的木板,窗纸早已破得七零八落。
&esp;&esp;蓝路很热情,拿了扫把借给客人打扫屋子:“你们带了干粮没有?这儿方圆五里连一个卖包子的都没有,我这里只有野菜和米。”
&esp;&esp;显然这是一个自己煮饭洗衣,自己打猎挖野菜,完全自给自足的书生。
&esp;&esp;林黛玉还在思考如果一阵旋风把所有的尘土都卷出去,我用解释吗??还是说此处的鬼魂乐于助人?
&esp;&esp;孙悟空笑嘻嘻的看着她为难,这就是凡人的生活嘛,算不上狼狈,其实也挺有趣的,只要不是永远陷在这些事中。但唐僧会擦桌子扫地,她肯定不会。想到这里,又浮现出一阵迷之笑容。
&esp;&esp;蓝路只觉得这俩人十分奇怪,放下扫把就走了,留心观察,一直到日暮西斜也没有见到这两人出来喂马、出来打水和解手,他们来时马背上卸下来的行囊也不多。到了日暮西斜,也不见这两个人来借蜡烛、借柴火煮茶烧水。
&esp;&esp;又过了一个时辰,却看到的东厢房中亮如白昼一般,林秀才和孙生在窗前对面而坐,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
&esp;&esp;蓝路悟了,恐怕这两个人不是正常人。又忍不住好奇心,侧耳偷听这两个人在谈论什么。
&esp;&esp;谈论的竟是诗词!而且林秀才博学多才,绣口一吐便是锦绣文章,听的蓝路心神荡漾:这句我想抄,这句我也想抄,考举人的竞争如此艰难吗?学生以为考进士时才有这个难度,林秀才不会是未来的三元及第吧?
&esp;&esp;孙悟空不在意有人偷听:“你爹还给你安排功课吗?”
&esp;&esp;“不知道。”兴致勃勃品评了半天唐诗,又评论时事的灵均洞主说:“出门之前我没去见他。他老人家每日只顾着对镜自怜,哪有闲心指点我的文章。”
&esp;&esp;孙悟空笑道:“我有个谜语给你猜。”
&esp;&esp;“请讲——”
&esp;&esp;“林如海照镜子,打一个成语。”
&esp;&esp;林黛玉想也不想:“陋室空堂。”
&esp;&esp;陋室是对自己居所的谦词,空堂则是因为鬼在镜子里看不见自己。
&esp;&esp;孙悟空哈哈大笑,他原本想的空空如也,她这个说的倒也很对:“这屋里也是陋室空堂。”
&esp;&esp;蓝路没憋住笑出声,连忙出来抱拳致歉:“不是有意偷听。学生这里也有一个林阁老的笑话。”
&esp;&esp;黛玉脸色微变,强自忍耐:“好啊,先生请见。”
&esp;&esp;蓝路很会看人脸色,可是这位林秀才太俊美了,没敢多看,毕竟京城里有一种歪风邪气。至于林如海的笑话能不能说,这俩人先说的,肯定不在乎:“林如海执政——后继乏人(同时嘲笑他绝嗣无后和改革纲领不长久)。林如海改革盐业——锱铢必较。”
&esp;&esp;林黛玉锐评道:“后一个不好,应该改一改。林阁老改革盐业——食少事烦其能久乎。”
&esp;&esp;孙悟空吐槽:“你改的也不咋地,不如说没事找事。”
&esp;&esp;小女孩顿时白了他一眼,能让朝廷每年多赚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不能说是没事找事!忍着薄怒又问了几句,方知官盐涨价,私盐被抓,官盐的价格比五年期快要翻了一倍。
&esp;&esp;蓝路:“没奈何。老百姓腌一条咸鱼看着下饭。”
&esp;&esp;殷玄蹲在庭院内的树叉上咕咕的叫了两声,看似是猫头鹰夜晚高歌,其实他是在大声的感慨此地实在太贫穷了,就连这里也没有又大又胖的耗子。
&esp;&esp;一个漂亮的猫头鹰妹妹,飞过来,落在枝头问他:“你从哪里来?你闻起来不像是本地的夜枭呢。你吃过多胖的耗子?”
&esp;&esp;殷玄看她身形强壮,毛色鲜亮,鸟爪锐利,实在是一只很美的猫头鹰,抖了抖翅膀,让自己的羽毛更加蓬松顺滑光鲜亮丽,炫耀的说:“我是京城人士,天下云游,我要吃尽天下的田鼠和家鼠。西北的老鼠有烟熏风味,京城的老鼠五花三层,西南的老鼠吃了头晕。”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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