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队伍一步步深入这座破败城市的腹地,我也逐渐看清了真相。
我终于明白,那种绝对的支配与被支配,不仅仅是我们牧场的特例,而是整个世界正在确立的新秩序。没有人可以逃脱,所有幸存者都必须面对这不可逆转的命运——人类不再是独立的文明个体,而是彻底沦为了动物的工具和附庸。
看着这一切,我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竟然为自己早早就在黑焰的庇护下融入了这个新秩序而感到一丝庆幸。
然而,当我们穿过外围的混乱,走到城市中心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忘记了这是一座废墟。
这里虽然依旧破败,但绝非死寂。相反,这里呈现出一种令我震惊的、诡异的繁荣。
原本寸土寸金的商业步行街,此刻早已空无一人,昂贵的大理石地砖被撬开,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被改造成耕地的黑色泥土,以及用废弃建筑材料临时搭建的灌溉水渠。远处工厂残破的烟囱里竟然还在冒着黑烟,那里生产的不再是精致的商品,而是维持生存最基本的工具、粗糙的衣物和生活物资。
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劳作方式——“人兽混编”。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一种跨越物种的生产合作:
在那片城市耕地上,没有拖拉机,取而代之的是强壮的变异公牛和野马在拉犁翻土;几只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在泥田里拱地松土,而它们翻出来的草根,则被一旁的人类迅速拾起,堆在一旁作为饲料。
这里的人类,彻底沦为了“工蚁”。
男人们赤裸着上身,瘦骨嶙峋却肌肉紧绷。他们在几头凶猛狼狗或公羊的驱赶和监视下,像牲口一样扛着沉重的粮食袋和木料,在废墟间穿梭。
而女人们的处境则更加两极分化:一部分强壮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在泥地里从事着繁重的体力劳动;而更多的女人,则被分配给了不同的雄性动物监工。她们不用干活,但必须在田埂上、在厂房的阴影里、甚至在水渠边,随时随地撅起身体,接受监工们的“生理排泄”。
在繁忙的劳作间隙,交配成了唯一的休息和娱乐。
我看呆了。原来在我们的牧场之外,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动物们也已经进化出了属于它们的、残酷却高效的社会分工。
仔细观察后,我发现这并非混乱,而是一种奇异的、甚至可以说是高度理性化的新秩序。
在这个共生体系中,分工异常明确:动物们拥有力量和獠牙,但不擅长精细的工作,因此它们只负责驱赶、监督和维护暴力秩序;而真正维持这个城市运转、操作机器、修补设施的,依然是拥有一双巧手的人类。
但所有生产的最终目的,不再是积累财富,而是为了生物最本能的需求——让更多的人和动物有力气继续交配、继续繁衍。
所有的物资、粮食、布料,在这里都被简化成了维持这场“无限繁殖循环”的最基本能量单位。
看着这精密运转的黑暗机器,我的心底涌起了更深一层的狂热与敬畏。我终于明白,主人在山里建立的那个牧场并非特例,而是这种宏大世界秩序的一个微缩模型。这种将人类的劳动价值和身体价值同时压榨到极致的体系,才是这片新世界真正的法则。
视线转过街角,我甚至看到了一处处临时的“交配棚”,就直接搭在轰鸣的工厂旁边。
那些刚完成繁重工时的女人们,满身汗水地被带到那里“休息”。但在这里,“休息”的方式不是睡觉,而是趴在草垫上,撅起身体,迎接下一批雄性动物的进入。
那些没有固定“主人”的女人,只能在这些公共棚里,像自助餐一样等候被路过的公狗、公猪或是公马挑选。
这几乎成了一种新的、残酷的公共资源分配制度。
看着她们那空洞麻木的眼神,我下意识地抓紧了黑焰那浓密的鬃毛。
我,与她们不同。
脖子上那沉重的黑色项圈,和腹中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不仅赋予了我特殊的身份,也将我与这些毫无尊严的“公共资源”彻底区分开来。
我不需要向随意的野兽敞开身体,我只能与我的主人——这支强大族群的首领,以及它麾下的精英公羊交配。我是它的专属“伴侣”,是它私有的财产。
这种“专属关系”,让我在这个城市看似理性的混乱秩序中,找到了一丝明确的方向。
尽管作为奴隶,这种地位看似渺小,但它仍然让我感到一种模糊的、却无比实在的归属感。这种归属感,是我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能够确信自己还“活着”、还有价值的唯一依靠。
也就是在这座混乱的城市里,通过强烈的对比,我才真正领悟到——
所谓的“主人”,其实并非仅仅指黑焰这单一的个体,而是指代了接纳我、使用我、并让我怀孕的整个山羊族群。
它们通过日复一日的交配、体液交换,以及一种独特的气味标记,将我彻底同化。这种浓烈而霸道的雄性气息,像一件隐形的衣服包裹着我,将我彻底融入了它们的种群,仿佛我真的是它们的一员,是它们公认的配偶。
这种带有强烈排他性的标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觊觎。它向其他物种发出警告,使我无法吸引、也不被允许接受其他动物族群的靠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它们,这群强壮的山羊,才有资格继续使用我的身体。
曾经,我以为这种排他性的限制是一种无法逃脱的肮脏束缚;
但现在,看着路边那些被随意轮奸的女人,我却将其视为一种至高无上的保护。
这种归属感虽然加深了我的奴役,但也清晰地划清了我的安全界限。
相比之下,那些尚未怀孕、或者没有固定主人的女人,仍然处于可怕的“无主”状态。她们是向整个世界敞开的猎物,命运由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浪狗、野猪或是任何发情的野兽决定——那是真正的无序,是随时可能暴毙的危险。
而我不同。
我属于一个强大的种群,我的孩子拥有明确且高贵的山羊父系血统。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世界里,这种明确的归属,就是最大的特权,也是我能拥有的最大安全。
当我穿行在这些钢筋水泥的废墟之间,看着那些在那片无序混乱中苟且、眼神早已彻底失去人性光泽的人类面孔时,我深知,那扇回头的门已经永远对我关闭了。
这个世界的异变已经不可逆转,我们所有人都成了动物世界的基石与工具。
我们不再是所谓万物灵长的人类,只是被圈养的“人畜”。在这个充满原始欲望和赤裸本能的新世界里,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张开身体,迎接新的命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