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怕只是为了继续被交配,继续被使用,继续迎接下一次的灌满和排泄,哪怕只是为了张开腿等待下一头雄性的靠近,我也必须活下去。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动力,也是我能理解的全部世界。
或许,我的身体正在孕育些什么;或许,这一切的变化早已注定。可我并不在乎那些属于人类的伦理。我只知道,我已经彻底属于它们了。我是一头无法逃离的、也不想逃离的“雌性”。
活下去,就是为了继续履行这个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苟延残喘变得合理。我找到了我的价值,它不存在于我的大脑里,而存在于我温暖的子宫里。
我试图忽略身体的异常,但它们日复一日地堆迭,最后变得无法忽视。
我开始变得异常嗜睡。
每天醒来后,我都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一团被揉软的面团。哪怕山羊们不再频繁地压上来,我也常常只想蜷缩在谷仓最温暖的角落,抱着自己日渐沉重的身体,在稻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周围态度的变化。
那些曾经对我格外粗暴、只会用角顶撞我的公羊,如今变得出奇的温顺。它们对我的身体施加的压力,从“掠夺式的占有”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护卫”。
它们不再急躁地顶撞我,而是像忠诚的卫兵一样围绕着我。在我睡觉时,它们会互相挤在一起替我挡风;在我醒来时,它们会低下头,温柔地舔舐我的四肢和腹部。
有时,它们甚至会将湿润的鼻尖贴在我那尚未完全隆起的小腹上,耳朵颤动,低低喘息,如同在倾听、在确认里面的心跳。
在那些时刻,我终于彻底清醒地意识到:
那些曾经灌进我体内的、浓稠灼热的液体,并非只是单纯兽欲的宣泄,而是真正改变了我身体构造的种子。
我怀孕了。
虽然没有医生告诉我,没有验孕棒显示那两条红线,但我的身体反应和整个羊群的敬畏态度,已经给予了我最确凿的答案。
我不是作为一个“女人”怀了孕,等待丈夫的惊喜和呵护;
我是作为一个“优质的配种动物”,被成功受孕,正在接受整个族群的供养与保护。
这种关于“怀了兽种”的认知,曾令我一度感到晕眩、恶心,甚至在确诊后的某天夜里呕吐不止。我抱着冰冷的水盆,呕出的是胃酸,也是我对人类身份最后的一点排斥反应。
但讽刺的是,随着呕吐结束,随着这些孕期反应的加剧,我内心深处却浮现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那份满足感在黑暗中悄悄告诉我:
李雅威,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等待被抛弃、等待被拯救的,没有价值的人类妻子了。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那将是所谓爱情的结晶,是延续香火的希望。但现在,我的子宫不再属于刘晓宇,也不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这群山羊,属于这片潮湿昏暗的谷仓。
这很公平,不是吗?
那个男人留给我的,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的等待;
而这群野兽,却实实在在地给了我填满身体的重量,和延续生命的证明。
我已不再需要用人类的语言和理智去理解“怀孕”这件事。它的意义已然从复杂的人类社会伦理,简化为最纯粹的动物种群繁殖本能。
我的身体正在忠实地完成它们给予我的任务,我的角色,已经完成了从“人”向“雌性”的彻底转换。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抗拒到底。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它们彻底驯服,亦或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那种被依附、被吮吸、被播种的感觉,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就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因为被丈夫抛弃而产生的巨大空洞,被这些野兽轻轻填满了。
我的思绪不再为那些徒劳的人类情感所困。
看着这即将隆起的肚子,我竟然没有后悔成为这头母羊。
作为刘晓宇的妻子,我活着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而现在,我孕育着生命,我被整个族群护卫,我是这个谷仓运行不可或缺的基石。
这就够了。
这就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这是一个平常的黄昏。
金红色的夕阳透过谷仓高处的窗棂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草香,混杂着羊群特有的、浓烈的麝香气味。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场静谧的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