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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言抱着周茉走向客厅的装饰柜。那是个中式多宝阁,陈列着青瓷、玉雕和香炉。周叙言清空中央最宽的的一格——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瓶,然后将她放上去。
“脖子、手腕、脚踝…”他从抽屉取出三条细链,未端都有小巧的锁扣,“三个定位点。”
周崇山递来润滑剂。“至于第四个定位点……”他的指尖轻按周茉无法闭合的穴口,“你自己说该放哪儿。”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看着三个男人的目光,知道逃不过这一课。
“屁眼……”声音细不可闻。
“正确。”周叙言将细链缓缓推入她的肠道,动作慢得折磨人。当链条完全没入,只留末端锁扣在外时,他将另一端扣在装饰柜背板的挂钩上。
“现在……”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贴地,只有臀部高高撅起,那枚锁扣在臀缝间微微反光,“保持这个姿势当全家人的艺术品。
周聿修抚了抚她暴露的穴口。“这里是花瓶的瓶口。”他的评价带着审美意味,“需要装饰。”
周崇山已经准备好了——他手中的不是鲜花,而是几支干燥的芦秆,表面粗糙,带着细小的绒毛。
“不要……”她的哀求被无视,
芦秆缓慢插入时,绒毛刮擦着敏感的黏膜。周茉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以及随之苏醒的痒意——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抓挠的痒。
“这才完整。周崇山调整链条,让她的颤抖更明“每次呼吸都要让它摆动…”手掌轻拍臀部,“这才是活的艺术品。”
最后的命令很简洁:“做个合格的花瓶,保持十五分钟。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更不可以让花掉出来。”
计时开始。
最初的几分钟尚可忍受。周茉专注于控制呼吸,维持姿势。但很快,芦秆分泌的植物汁液开始渗入肠道,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酒精和体液,引发一系列反应。
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的、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黏膜下产卵、蠕动。
周茉的呼吸乱了。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时间重置。”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呼吸太重。”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花瓶该是安静的。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
“看来需要固定装置。”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性太差。”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液注入她的肠道。液体温度略高于体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液体,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开始绞痛。
“可以了。”周聿修说。
她被抱到马桶上,允许释放。液体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毛和汁液,痒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轮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冷热交替训练。”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味道。
“疼就咬我。”小叔叔躺到她身侧,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伯父擦拭她睫毛上的泪珠。“舒服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周茉将脸埋进枕头,感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头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情况。”
周茉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她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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