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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怀里的小猫变成赤身裸体的女人,勉强算是披着一件布料蔽体,被自己死死地搂在怀里。
她闭着眼睛,可以想象这是一张清冷端庄的面容,却因为睡眠多出几分松软的安逸,嘴唇却红润饱满,是与气质截然不同的诱人。
梦里的自己手仿佛不听使唤地搭在女人的腰上,能感知到她瘦韧的腰身,像是一道山脉在他掌下蜿蜒,触感细腻,江胤的脸在梦中都变得滚烫。
这不是猫的位置吗?
还没等他试图挣扎醒来,女人就睁开了眼睛,瞳孔雾蒙蒙的,让江胤想起了布偶那双漂亮的眼,只是很快,他就被女人一脚踹下了床。
咚一声巨响后,江胤顾不上恼火,脸颊烧成一片,惊觉自己在女人方才那一抬腿间看见了什么。
她可是什么都没穿……!
虽然自己穿得也不多,但江胤还是想装一下好人地制止她乱动,以免自己再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但是,他看见女人撇了一下嘴,似乎情绪不高。
不知道为什么,江胤下意识就想安慰她,但话堵在喉咙,他与这个陌生女人素不相识,甚至她很可能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人物。
江胤出神地看着她,注视着女人形状锐利、每一眨都像是挠在他心口的眼眸。
下一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靠近、上移,单薄的布料飘来,江胤瞪大眼睛,因为他刚刚还想避开的不可看见的地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压在了他的眼前。
她半坐在他身上,难耐地蹭了蹭他的嘴唇,用另一张湿淋淋的唇。
江胤目眩神迷,大脑血液逆流,嘴唇机械性地含住那点肉,下意识地轻舔了一下。
女人似乎在不满他的不作为,索性自己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磨,更多湿黏的液体流淌出来,堵住了他笨拙的嘴,却也激出更多渴意。
江胤着魔似的开始舔吃起来。
在嘴上忙活的间隙中,他似乎隐隐听见女人微哑的声音,像是冰川上微融的雪层,性感而清冷:“……情期真麻烦。”
*
自此之后,在好一段时间里,江胤只要抱着言喵睡觉,在夜晚的梦境中,他就会被这个可恶的女人骑在腰上当泄欲工具。
唯一一天没有,是言喵在外面玩累了,没和他一起睡,团在猫窝里睡着了。那一晚,江胤失魂落魄地醒来,在月色下望着酣眠的布偶猫,好像明白了一切。
布偶猫的情期很快就过去了,她的前任主人没有给她绝育。
但那个自称姓言的女人依旧会在他把猫搂进怀中入眠时,进入他的梦,哪怕情期一结束,她就懒散地不再搭理他,一如梦就溜出他的怀抱。
江胤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遵从猫时期的喊法,叫她“喵喵”。没想到,她似乎可以接受这个称呼。
清心寡欲的日子过了两天,江胤在梦中主动缠上了女人。
……他还想继续这样。
姓言的女人白他好多眼,在被他吃奶舔穴的时候,明明她也很舒服。江胤试图在她高潮时撬出她的名字,可她的嘴却跟铁打的似的,怎么都不说出真名。
直到有一天,一位外形俊逸清朗,带着无可挑剔笑容的男人敲响了他的门。
来人自称林之淮,他说,他来接回他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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