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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方才的推论是错的......韩焄的出现,不是因为要让他去接客,而是因为那小少爷??
韩焄刚刚那似乎真是自言自语,好似也不期待温沁的回答,长指一勾一推,第二颗、第3颗、第四颗......珠子接连送入。规律的度呼应着他毫无起伏的嗓音—机械一样的,毫无人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韩凛的,但是你要记住:他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妄想的对象.......」韩焄的嗓音就像塞入体内的金属珠子一样,透着一丝寒气。
温沁的肚腹胀得难受,却依旧强打起精神想解释:「义父......我......不是......呃......哈......啊啊.......不能再...塞了.....已经......呃啊......好疼......」
韩焄已经将整条串珠都塞进了温沁体内,长指勾着外露的一小节拉环,冷声道:「打起精神来,你就这程度吗?只不过塞个珠子就喊疼,客户兴致都没了!」
温沁咬紧了牙关,冷汗都冒出来了,抖着嗓回应:「是.......非常.....对不起.....嗬啊——」
韩焄勾住拉环,往外扯,拉出了一颗珠子。低声轻喃:「我可怜的孙子......才这么小,就没了父母......好不容易他心情平静了点,一开口,竟然是跟我讨人来着.....」第二颗珠子被扯出,温沁出那种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哼叫。
韩焄像是陷入了自己的迷障中,扯着绳环,继续自言自语:「好不容易小凛愿意亲近我这个爷爷了些,现在可不能刺激到他……本来我是不可能让你这般低贱出身的人,靠近小凛方圆一公尺内的……但也没办法……都怪你这小贱人挺有心机……到底怎么勾搭上的……」韩焄的吐息粗重了起来,下顎收紧,一逕平板的语调说到后来,开始透出浓浓的怨恨与愤怒。
韩焄的话颠3倒四,一会儿像是说给他自己听,一会儿又像是在斥责温沁……温沁消化了好半晌,才猛然意会到:似乎是韩凛开口向韩焄提了自己,而后者为了讨孙儿欢心,不得不应允他的某项要求,但其实心中百般不愿,于是那股子怨气就全朝温沁洩了出来。甚至认为是他耍了什么手段,迷惑了韩凛。
温沁真觉得自己冤了。就在厕所与韩凛见了那一面,以大哥哥的身份向他说教了一番,友善亲切也许谈得上,勾搭讨好什么的根本就言过其实。实在不知韩凛到底怎么跟韩焄说自己的!
虽然为时已晚,温沁依旧想替自己辩解下:「义父……嗬……其实我没……呃啊——」
第3、第四颗珠子接连被扯出,温沁的解释很快地化为惊叫,白肉一阵乱颤,原本想说的话立马都记不得了。
韩焄冷冷地说:「闭嘴。谁要你多嘴来着!记住了,陪伴就只是陪伴,你可别想在小凛身边耍什么心机,要让我现了,我就把你丢到工寮里,让那些工人玩烂你,懂吗!?」
随着赌咒一般的话语,体内剩馀的珠子一次性地被拉出,那种比拟排泄的强烈刺激感,让温沁高声尖叫,身躯一阵痉挛,再度轰轰烈烈地高潮。
后来,韩焄又用了各式各样的淫具折腾温沁敏感的身体,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弓起身子,一边哭泣一边高潮。到最后,温沁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甚至最后还因为电流贴片的刺激,无法遏抑地失禁了。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大理石台上,脸上尽是乾涸的泪痕,身上满佈着汗水和他喷出的体液。
如果这就是韩焄对他的下马威,那他成功了—他的确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就像是畜生一样的,韩焄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什么生为人的自尊,什么礼义廉耻,都不需要,不存在,也不可能拥有。
韩焄垂眼望着台上少年悽惨的模样,眸色毫无温度。他漫声道:「希望你不要忘记,是谁收养了你,让你这几年来吃饱穿暖,生活无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认清你自己的本分。要是不自量力地出了格,我会让你体会到:比被父母拋弃还要更惨上百倍的下场。」
「沁哥……沁哥……唷呼!」
一连串的叫唤,以及在眼前挥动了许久的掌心让温沁终于回过神来。韩凛还背着书包,那双和韩焄一般浅淡的琥珀色眼眸晶亮亮地望着他,透着疑惑。
温沁扯了扯嘴角,主动伸手替韩凛卸下书包,脱下外套。轻声问:「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点心?等下家教老师就过来了。我今天请厨师做了小泡芙,很好入口的。」
韩凛琥珀色的眼眸更亮了。用力点头。「要!要!我要吃!」
温沁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领着韩凛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一小盘点心,一杯温牛奶。温沁交代:「点心只能吃这样,要不等会儿晚餐会吃不下,晚上也是你爱吃的菜。牛奶也要喝光,才会长得高。」
韩凛拉开椅子,十分规矩地正襟危坐,还自己系好了餐巾。听完温沁的长篇大论之后,嘻嘻笑道:「沁哥,你好像我妈喔。」
「……」温沁额上3条黑线掛下。
几天前,主屋的佣人们还将眼前这孩子视作混世大魔王,寧可被派去扫厕所,也不愿服侍他。但是陪伴他的这几日下来,温沁却没有相似的感想—
韩凛在他跟前,就是个普通的孩子,甚至有着同龄的孩子所不及的成熟与聪慧—可见他的父母之前在教育上面的用心。温沁觉得讚叹,也感到淡淡的心疼,有点儿将幼时的自己重叠到韩凛身上去了。也因此,即便耳边还回盪着那时韩焄冰冷的警告,他依旧可说是倾尽全力,一心一意地对韩凛好。这不是贪图他什么,就是用一种:如果是小时的自己,会想得到怎样的关注—这样的出点,来对待韩凛。
小孩子的心思是很纤细敏感的,尤其韩凛的出身并不一般,从小因着各种原因围绕在他身边的大人,十根手指也数不完。有的也许是真心喜爱他,有的无非就只是想讨他父母或爷爷欢心。也因此,他比同龄的小孩看得多,也想得深。从前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他基本上除了父母之外,对其他大人都不亲近,甚至对韩焄也是敬怕多过喜爱。现在父母不在身边,被韩焄接到这个宅子里,面对全新的环境,全新的注目礼,韩凛的警戒心更是一下子达到了临界值。
那些战战兢兢,或是逢迎讨好的佣人都令他生厌。只有温沁—那时在洗手间里,虽只有短短的相处时间,但却让韩凛察觉到他的与眾不同—温沁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却没有露出畏惧或是唯唯诺诺的表情,就是很一般地跟他说话,也很一般地数落他。那时韩凛就生出了想让他陪着自己的想法。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韩凛对温沁更是完全放下了戒备,在他面前开始会说话、会笑了,也越来越腻着他。一放学回到家就立刻要找温沁。主屋里的佣人们看了惊奇,但也有些眼红的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温沁不晓得给小少爷下了什么蛊。
「沁哥,今天上课老师点名我起来念课文,我一个字都没唸错哦!」韩凛的用餐礼仪是经过训练的,但他一见温沁就想跟他分享今天在学校里的所见所闻,口沫横飞,奶油都沾嘴角了。
「是吗?真棒!……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再说话哦!」温沁一面讚许,一面叮嘱,一面抽了餐巾给韩凛擦嘴。
温沁终于体会到韩凛方才那句话的意思:自己真的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韩凛温顺地点点头,这回吞下了泡芙之后才说:「沁哥,等会儿家教课,你也陪我。我觉得你比家教老师讲得清楚。」
家教课结束之后,韩凛在用晚餐前,还会自己复习一下课业。那回温沁见他有一道习题做错,出言指导了他一下,从此又被韩凛找着了新的缠着他的理由。
温沁苦笑,说:「不可以这样。老师会觉得奇怪的。」
韩凛横起眉眼,振振有词地说:「老师要敢反对,我就叫爷爷开除他。」
不愧是韩家人,就算只有八岁,那股子气势还当真像了韩焄七八分。」
温沁弭平了嘴角,轻声说:「你要这样,我就更不会听你的了。」
明明温沁的表情和语调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韩凛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反应很快地立刻换上了柔弱幽怨的表情,伸手抓住温沁的衣角晃盪。
「对不起,沁哥,我说错话了……你陪陪我嘛……小凛想要沁哥陪……真的不可以吗……?」
那张精緻的脸孔以一个完美的仰角微微上抬,琥珀色的眼眸适时地添了一丝水光,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晃盪……嫣红的小嘴,楚楚可怜的语调……温沁按了按眉角。
他开始怀疑……这个八岁大的孩子已经完全抓住了自己的软肋,明白他吃软不吃硬。有什么要求,明的要是行不通,就开始用上苦肉计……偏偏自己就是见不得那张脸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坐在你后头跟你一起听老师上课……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分心。要是你不专心,我一定会现,以后我绝对不陪你了。」温沁的长指点上了韩凛光洁的额,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韩凛立刻笑了个阳光灿烂,那盛世美顏让温沁感叹地别开了视线,心说:生得好就是吃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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