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色明亮得有些不自然,彷彿有人将蓝天刷上了一层名为太亮的顏料。黎洵站在中央广场的红砖圆环里,看着对面的许灯。场地空无一人,连裁判也没露面,但那份压迫感却清晰得令人窒息。
裁判的声音如预录好的磁带,突然在四周响起。
「叮咚~休息日玩够了吗?来点娱乐性质的小游戏吧!规则简单到你想哭!」
「欢迎来到『裁判的邀约』!本回合是──单!人!对!决!参加者随机配对,胜者可免除下一次游戏的惩罚!怎么样,是不是超级佛心?至于失败的一方……欸,放心,这次不会死啦~」
黎洵抬眼,扫了对面一眼。
许灯神色平静,双手插在游戏准备的风衣口袋中,目光则是冷冷落在黎洵身上。他像是在计算什么,眼里没有一丝多馀的情绪。
黎洵想了想,嘴角微微一挑,先开口了。
「不打算问问规则是什么吗?」
「没必要。」许灯说得乾脆,「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吧?」
这话说得巧妙,既像是信任,也像是试探。
黎洵没接话,只是歪头笑了一下。
这场对决不是血腥对杀,而是问答形式的对抗——两人轮流回答与「深渊游戏」相关的问题,回答正确获得分数,回答错误则扣分。比谁先达到指定分数为胜。
问题乍看之下简单,却暗藏杀机。
「请问在游戏第一站『赌城』中,一共有几位玩家不信任彼此呢?答案限时十秒。」
黎洵没有任何犹豫。「七位。」他回答。
「答对囉~看来我们的黎洵选手,真是对这场游戏瞭若指掌呢~啾咪!」
许灯低头看了他一眼,微不可察地蹙了眉。他很快轮到自己回答问题,依旧冷静、稳定,但偶尔会在黎洵答题后,侧目一瞬。
这场比赛比的并不是知识,而是「知道多少不该知道的东西」。
几轮下来,黎洵以微弱优势胜出。胜利的提示弹出来时,裁判语音突然换成了古怪的唱腔:「恭喜黎洵!下一轮就算掉到火坑里也不用被惩罚唷~是不是该跳支舞庆祝一下呢?不跳?唉呀,那就散场吧!」
两人没有交流地走出对决场地,来到空旷的街道上。
黎洵靠在一座红砖围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许灯站在他几步之外,没有离开,也没有开口。
沉默拉长。终于,许灯问:「你参加这个游戏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黎洵没有回答,只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那不是反问,也不是否认。而是某种几近恶意的挑衅。
许灯不语,却将那句话牢牢记住了。他不信黎洵会无缘无故知道那些游戏细节。每一题的答题速度、语气、还有那种彷彿事先演练过的冷静,都说明了点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黎洵望着许灯的背影,目光微沉。
「真是麻烦的人啊……」
他嘟囔了一声,然后笑了笑。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怀疑他,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晚,其他参加者也陆续回到广场,询问起所谓的「单人对决」内容。
双胞胎早早结束了配对,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说是比了场体力赛。祈洛被分到「文字解码」游戏,看起来不太高兴,抱怨裁判给他的题目太难。大家一边吐槽一边交换经验,场面看似热闹,却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
没有人真正相信对方说的全是实话,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找出其他人的破绽。
许灯坐在角落,静静看着黎洵和其他人交谈。那种语气太熟练了,不像临场反应,更像早就知道该怎么说。
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中划下一道记号。
这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呦~感谢大家参与今日的友谊赛!是不是超级开心?是不是超级放松?那我就放心啦~放心做什么?嘿嘿~就是准备明天的地狱模式呀~你以为我们会让你们一直爽爽休息吗?呀哈哈哈哈!太小看我们啦!」
语音笑得疯癲,然后嘎然而止。
眾人一怔,彼此对视。那份熟悉的不安,又回来了。
许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比赛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裁判的声音虽然录製得一模一样,但有那么几次,声调略微偏移。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但如果不是,那可能意味着,裁判正在进行某种「自我调整」。
他抬头看向远处仍在微笑的黎洵,低声说:
「你知道得太多了,黎洵。这场游戏,大概也是从你开始变得奇怪的吧?」
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将那句话藏进了心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