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月腰身后仰,漂亮的眼睛努气冲冲瞪视着罪魁祸首。
那双水汪汪的眼,在陆先生看来,不仅没什么威慑力,还楚楚可怜的紧。
陆先生几乎用尽了生平忍耐力,才没有把明月按倒在坐垫上。
他揽住明月的腰,防止她掉下去,还搭在她臀后的大手自然的落在刚才拍下去的那个位置,不轻不重的揉按起来。
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
“唔...”
每一次揉按,明月都忍不住轻颤一下,腰肢软得更厉害,原本后仰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又跌进他怀里。
“是陆某人的不是。”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故作正经的歉意,偏偏用着最暧昧的语调,“我给揉揉。”
明月埋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的都是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清列的雪松香,不难闻,反而是明月所喜欢的味道。
羞耻、悸动...万分滋味一瞬间全找上了明月,她紧紧抓住男人挺括的西装面料,声音小小的伏在他耳旁,“不疼了,你别揉了。”
陆先生也倾身,薄唇压在她耳边,学着她的样子,沉沉的说:“我喜欢。”
呼吸喷洒在耳廓上,酥酥热热的,明月受不住般偏过头,在他胸前轻蹭了一下,不说话了。
陆先生低眸看了看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手臂微微收紧,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心跳和心跳相碰,各自平复。
公馆很快就到了,并没有匾额上书陆公馆或者主人的名讳,干干净净的。
开车的女子先行下了车,给陆先生打开了后车门。
陆先生早已用西装把明月裹的严严实实,打横抱进了公馆,直上二楼,对着跟在身后的女子吩咐,“去买两套衣服。”顿了顿,陆先生又添上了尺码。
明月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手指悄悄捏了一下他手臂,硬邦邦的,都是肌肉。
陆先生失笑,抱着她进了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
房间也是干干净净,该有的家具都有,却没什么人住过的痕迹,这里应该不是他常住的地方。
陆先生把明月放到大床上,给她盖了条薄毯子,露出红肿的脚腕。
其实他给揉了揉后,明月已经不怎么疼了,回家再上点药就好了,但陆先生不放心,硬是把她带了回来。
明月看他走到隔壁,拿起电话播了过去,“叫汪琴上来,带上她那个药箱。”
他在叫医生过来,明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毛毯盖的严严实实,毯子下的手指拽了拽身上的旗袍,右侧那边已经裂到了大腿根。
她夹紧腿,腰肢左右晃了两下,怎么坐都不自在。
陆先生挂了电话就看到女孩儿坐立难安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了?”
他走过去,手自然搭在少女瘦巧的肩膀上,低身问。
明月看着突然放大在眼前的俊脸,眨眨眼,低声和他说了自己的诉求,“我拿的那个箱子里有套衣服,你能不能先给我拿过来。”
明月想到昨天打开思妍给的那个小皮箱的时候,看到摆了一套月白色衣服,应该是睡衣一类的,睡衣也好,总比现在露着好点。
虽然他……已经看到了,但明月依然很难为情。
看出小姑娘的窘迫,陆先生微笑着答应,下楼给她拿去了。
说实话,明月只想着让他把箱子给她,而不是当着她的面打开箱子。
明月埋低头,觉得这辈子的丑怕是都要在他面前出完了。
陆先生拿出那套月白色衣服,正要递给明月,他是什么都没想,也不是那等不知礼的人,去翻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但在他看到明月低垂的脑袋和迅速泛红的耳尖时,突然改了主意。
一个小匣子和两本小册子,陆先生先翻了小册子,上面那本是用药说明,他眨了两下眼,又去看下面那本。
画的栩栩如生,春光十色啊。
陆先生缓慢翻了两页,挑了挑眉,把它们一一放回了原位。
目光扫过那边头几乎要埋到胸口的女孩儿,唇角微微一勾,伸手轻轻合上了箱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