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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欢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已经到晚上七点。
她这才有空看向坐在沙上的谢殊。
“等久了吧?”
谢殊从容不迫的站起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放,拿起一件轻的外套,来到沈冬欢的身边,轻轻披在她的肩膀上。
“不久,你忙一天,现在饿了吧?我已经订好了天香楼,我们走吧。”
沈冬欢有些意外的看着谢殊。
“这么好?”
谢殊宽厚的手掌落在沈冬欢累了一天,有些僵硬的肩膀上,有规律的按摩,缓解她的疲惫。
“你那么辛苦的工作养我,我当然得照顾好你的衣食起居。”
沈冬欢倒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
以前她和谢余鸣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她在家里做好饭菜,等着谢余鸣下班回家吃饭。
刚开始的时候,谢余鸣还天天回来,吃她做的饭,夸她做的好吃。
后来谢余鸣渐渐腻了,一周只有一两天回来,其他时候不是应酬,就是有事不回来。
而沈冬欢那时候每天还是得做好一桌桌的饭菜,在等到谢余鸣不回来后,把冷冰冰的饭菜倒掉处理。
时间久了,沈冬欢都习以为常了。
现在看到谢殊为她花心思,她心里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动。
“那我们走吧。”
谢殊主动前上沈冬欢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从沈氏集团离开。
两人就像是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幸福得令人艳羡。
可惜,这样温馨的局面,在他们到达天香楼门口,撞见了也来这吃饭的谢余鸣和傅灵时,戛然而止。
谢殊看到谢余鸣的瞬间,扣着沈冬欢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将沈冬欢挡在身后,那副慵懒随性的皮相褪去,眼底浮起不易察觉的戒备。
谢余鸣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被什么狠狠烫了一下,瞳孔紧缩。
傅灵挽着他手臂,察觉到他的僵硬,柔声说:“余鸣,要不我们换一家?”
谢余鸣没理她。
他看着谢殊,看着沈冬欢,扯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巧啊。”
谢殊也笑,懒洋洋的:“是挺巧。”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脸上都有笑,眼神却像淬了冰。
沈冬欢没说话,也没躲。
她就站在谢殊身后半步,被他护着,手指与他紧紧相扣。
谢余鸣目光越过谢殊,钉在她脸上:“弟妹,你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弟妹”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刺骨的讽刺。
沈冬欢抬眼看他,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谢余鸣,我和你之间该说的都说完了,没事就请让开,我和谢殊忙着进去吃饭呢。”
谢余鸣喉结滚动,没答。
傅灵轻轻拽他,“余鸣,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她声音又柔又轻,像提醒,也像讨好。
谢余鸣没动,仍旧死死盯着沈冬欢。
谢殊往前一步,彻底挡住他的视线,语气淡了。
“哥,现在冬欢是我的妻子,你的未婚妻是傅灵,不要在盯着我的老婆看,也不要再挡着我和她的路,让开吧。”
谢余鸣眼神骤然凌厉。
“你说什么?”
“我说,”谢殊一字一顿,唇角那抹笑彻底消失,“冬欢饿了,别挡路,让开。”
谢余鸣声音冷得骇人,“如果我说不呢?”
风从街口灌进来,冷得刺骨。
四个人站在天香楼门口,像被无形的绳索勒紧,谁都不肯先移开眼,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最后是谢余鸣移动目光,看向一直不出声的沈冬欢身上。
他忽然笑了,笑容却没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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