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盖头遮掩之下,沉连翘只知道那人走进了寝殿后不知做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有了动静。
随着齐慎脚步接近,沉连翘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难免有了一丝隐秘悸动。
她感到自己呼吸正在加速,大婚选在春夏交替之时,本不应该觉得热,可她此时却觉得有热意熏红了自己的脸颊。
直到齐慎持着一柄金秤挑开她的红盖头,这才终于得到片刻清凉。
仿佛有了一种快要溺水窒息之人被救出水面的幸存感。
她意识抬眸去看齐慎,见齐慎看愣了眼,轻声提醒道:“陛下?”
齐慎将盖头挑开,只见美人面若桃花,双眸盈盈望来,魂儿都被看丢了。
好半晌才控制住隆隆作响的心跳,回过神来。
清浅“嗯”一声,又茫然回应道:“皇后。”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几分局促,压低声音喊了声“阿翘”。
沉连翘勾唇,应道:“我在。”
随后两人喝了合卺酒,剪一缕发相缠,以红绳相系,收进精美小巧的玉盒之中,由宫人为皇后收好。
宫女们纷纷告退离开,将今夜留给全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
而尊贵的皇帝陛下此时只是僵硬地坐在她的皇后身边,身子紧绷,坐姿端得笔直。
目不斜视地看着寝殿内满眼喜庆的红发呆。
她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沉连翘好奇地观察她,半晌,失笑一声。
“阿慎为何如此紧张?”
“啊?没,没有,朕没有紧张。”
齐慎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磕磕巴巴,三年为帝早就养成了一身帝王威严,此时此刻却分明只是个对着心仪之人不知所措的愣头青。
她向来不会在沉连翘面前用“朕”来自称,这一刻也是紧张得过了头。
很显然,沉连翘也不会相信这人蹩脚的狡辩。
她倒是放松了姿态,伸手扶了扶头上凤冠。
有些苦恼地说:“阿慎,不如先让人为我将这冠解了?实在太重了。”
齐慎这才站起来,想去叫人,想了想,又不想让人打扰她们独处的时光。
于是转身看向沉连翘,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为你解开,可以吗?”
“你会吗?”沉连翘好奇看向她,她家陛下可不是会伺候人的性子呢。
再说了,齐慎从来也没学习过如何伺候人,她今日这一身,礼部都提前花了一年时间来赶制,繁复程度不必多言,她只是不想难为齐慎。
所以好心地建议道:“要不还是让宫女来吧?”
齐慎还是坚持,“让我试试,如果我弄不好再唤人来,可好?”
“好吧,那就辛苦阿慎了。”
她没跟齐慎客气,都已经是妻妻了,使唤一下皇帝陛下怎么了?
但出乎沉连翘意外地是,齐慎竟然很是丝滑地为她将凤冠摘下,期间甚至没有不小心扯到她的长发。
看见她眼里的意外之色,齐慎得意地说:“大婚之前,我便让人教我如何拆下这冠。”
她早就想到这一切,也提前为此做好练习,想要在新婚之夜亲手为她的妻子摘下这沉重的负累。
沉连翘心中震动,想到她忙于国家政事时还会想尽办法抽出时间来学一学这微不足道的手艺。
“你”
未语泪先流,分明此刻如此幸福,想起前半生家族遭逢大难,怀揣仇恨活了近三十年,从前总觉得爱上仇人之女让她痛苦不堪。
这三年齐慎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她,为她守身,为她族人找回清白。
齐慎总是默默为她付出着,从不向她索求什么,哪怕成婚也是遵照她的意愿。
沉连翘不愿让齐慎蹉跎着,扛着朝臣和宗亲的压力,到底还是松口愿意入她后宫为妃。
但齐慎却坚持要立后,否则宁可一直僵持着。
别看齐慎还年轻,她后宫空置,又无子嗣,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这些年没少发生刺杀下毒之事。
倔不过她,沉连翘才松口愿意为后。
这也是齐慎唯一向她索求过的事情。
一直以为,嫁给齐慎,她会日日夜夜良心难安,会想到族人在天之灵得知此事,尤其是母亲和娘亲,会不会怪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