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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聂疏景一走,还算平衡的气氛顿时被打破,alpha的离开带走某些克制和威慑。
&esp;&esp;不知是谁笑了一下,不屑、讥讽和嘲弄在华丽的会场迅速传开,这里不再是慈善拍卖会,是一个针对鹿悯的屠宰场。
&esp;&esp;李畅收起面对聂疏景恭敬又谄媚的态度,斜眼打量鹿悯,冷笑一声,“也是,以前就没看上过咱们这些小啰啰,鹿少现在可攀上聂家,不是谁都能爬上聂少的床,也不是谁———”
&esp;&esp;他靠近鹿悯嗅了嗅,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森白的牙,“都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oga。”
&esp;&esp;旁边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尽管顾忌着聂疏景的颜面,但情妇就是情妇,以鹿悯现在的身份若不是被聂疏景带出来根本无法踏进这里的大门。
&esp;&esp;他耳后的吻痕明晃晃落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信号并非来自alpha的占有或是宣示主权,而是告诉在场的人,鹿悯由人人追捧变成人人可欺。
&esp;&esp;“鹿少,您还是别说大话了。”另一个男人从鹿悯身后靠近,西装革履却难掩骨子里的龌龊下流,压低声音在鹿悯耳边吹了口气,“这一身sao味谁闻不到?要是有一天聂疏景把你玩腻了,来找我怎么样?早说你愿意爬床,上周你来我公司求我的时候,哪会避而不见呢?”
&esp;&esp;“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男人的脸上,这一下犹如一颗惊雷,将在场所有人震懵在原地。
&esp;&esp;鹿悯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他自己掌心发烫,清晰的指痕迅速在男人脸上浮现,半张脸全部通红。
&esp;&esp;被打的男人也没有想到鹿悯居然这么大胆子,错愕和不可思议化成盛怒,狰狞质问:“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esp;&esp;“为什么不敢?”鹿悯毫不畏惧地看着男人,目光冰冷,下巴微抬,是在场人都熟悉的桀骜不驯,“你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吗?吴瑞成,以前我鹿家还在的时候你不过也是跟在我后面的一条狗,虽然现在我家道中落,但一切并未尘埃落定,事情在调查中,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而且我现在是聂疏景的人,要是被聂疏景听到这些话,你们吴家又有几个实力敢得罪聂疏景?”
&esp;&esp;“是,情妇是真的,变成oga是真的,聂疏景标记我也是真的。”鹿悯冲着吴瑞成笑了笑,耳垂上的钻石散发着细碎的光,将他干净的眉眼勾勒出精致的俊俏,“你就不怕我吹聂疏景的枕边风,你说吴家会不会步鹿家的后尘?”
&esp;&esp;吴瑞城脸色红红白白,准备好骂鹿悯的话堵在嗓子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痛。
&esp;&esp;曾经的鹿悯光鲜亮丽桀骜不驯,如今的鹿悯依旧眼高于顶,即便是沦为oga,成为下作的暖床工具,依旧不输曾经半分。
&esp;&esp;他站在这里,好似一切都没有变。
&esp;&esp;以前他矜傲的资本是鹿家,现在猖狂的后盾是聂疏景。
&esp;&esp;“还有你们这群人,以为我现在变成这样就可以上来吐口水吗?你们高贵到哪儿去?养着小三小四背地里还有私生子的,需要我一一点名吗?”鹿悯晃动着酒杯,视线一一扫过每一张脸,将他们的面目记在脑子里,“我知道,现在鹿家落魄,我也没什么本事,当初上门求各位帮忙的时候没有人愿意搭理我,这我都能理解。可有一点要清楚,我鹿悯即便是变成垃圾,也不是谁都有资格上来踩一脚的。”
&esp;&esp;“风水轮流转,谁又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在座的哪一位呢?”
&esp;&esp;鹿悯说完后全场寂静,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力和曾经的鹿家相比也算是旗鼓相当,所有人被这番话扇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没办法辩驳什么。
&esp;&esp;生意商场最忌讳得意忘形,鹿悯说的是实话,这世上没有一清二白的公司,区别只有查或者不查。
&esp;&esp;会场充斥着窒息一般的安静,吴瑞城不敢说话,李畅的脸色也相当难看,直接转身离开。
&esp;&esp;鹿悯抿了一口酒,发出嘲弄的轻笑,站累了想去聂疏景的位置坐下来休息,回头便看到男人站在门口,一米九的身高格外瞩目,双手插兜冷眼旁观。
&esp;&esp;———这场戏不知道看了多久。
&esp;&esp;
&esp;&esp;有资格进入拍卖会的人物还要分三六九等,聂疏景的位置在二楼,他看了一眼散开的人群,神色冷漠,给鹿悯一个眼神示意,二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去。
&esp;&esp;二楼的包厢是绕着会场的开放式设计,坐在上面能将整个场面尽收眼底,正对着拍卖台的位置是留给聂疏景的,他坐下来看了一圈儿下面,鹿悯已经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来。
&esp;&esp;两个人一左一后,抛开身份不谈,看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esp;&esp;“这是你的位置吗?”聂疏景冷眼睨他,“谁允许你坐了?”
&esp;&esp;“这么久的拍卖会你就让我站着?”鹿悯现在气儿不顺,面对聂疏景没什么好态度,“我是你的情妇不是佣人,好歹你也标记我,算是半个主人,为什么不能坐着?”
&esp;&esp;聂疏景的视线扫着楼下的会场,大部分人已经落座,这些人的位置很有考究,关系近的自然挨在一起,有矛盾的隔着好几桌,看似只是一场拍卖会,实则是一张关系网,每一处细节都会影响日后的利益。
&esp;&esp;就好比李畅和吴瑞成的位置就是挨在一起的,两个人交头接耳,亲密得像是亲兄弟。
&esp;&esp;“刚才鹿少那么大的架势,是给你脸了?”alpha的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鹿悯的脸上。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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