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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怜。
此刻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清泉在我身边熟睡。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白天那个拘谨、克制、总是用迷恋眼神偷看静姝的好学生,此刻赤裸着躺在我身边,大腿上还沾着我傍晚时流出的爱液。
真可笑。
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皮肤温热,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质感。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有些许干涸的痕迹——那是他射在我脸上后,我吻他时留下的。
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了。
至少在这一刻,在静姝不知道的这个世界里,他完全属于我。
我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
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一圈,再缓缓吐出。
烟雾在月光中缭绕上升,像某种不洁的祈祷。
静姝最讨厌烟味。她说烟味会沾在头上、衣服上,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说抽烟对皮肤不好,会加衰老。她说苏怜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她说,她说,她说。
永远都是那副好学生的口吻,永远都是那种“我为你着想”的姿态。好像她真的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天使,而我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堕落灵魂。
但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她藏在床底下的色情漫画,知道她锁在日记本里的春梦,知道她半夜躲在被子里自慰时压抑的喘息。
我知道她的一切——那些她拼命想隐藏的、肮脏的、真实的一切。
因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从六岁在小区游乐场相遇开始,到现在十七岁,整整十一年。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写作业,一起睡觉。
我们分享过同一根冰棍,穿过对方的衣服,甚至用过同一个牙刷——虽然那只是因为她忘了带。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
直到我现,她在疏远我。
不是明显的疏远,而是那种微妙的、逐渐拉开的距离。
她不再什么事都跟我说,开始有自己的秘密。
她的日记本换了密码锁,手机设置了指纹识别,连洗澡都会反锁浴室门。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天我去她家,她不在房间。
我坐在她床上等她,无意间碰倒了枕头——底下压着一本漫画。
不是普通的少女漫画,而是成人向的BL漫画。
画面露骨,对白淫秽,翻开的页面上是两个男人交缠的身体。
我愣住了。
然后我听见她的脚步声,慌忙把漫画塞回枕头下。她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床边,脸色瞬间白了。
“怜怜……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等你半天了。”
她松了口气,但眼神依然闪烁。那天下午,她一直心不在焉,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疏远我。
好像我会因为那本漫画就嫌弃她、讨厌她、不再和她做朋友似的。
真傻。
我怎么会嫌弃她呢?我只会觉得……有趣。原来完美的沈静姝,也会看这种东西,也会对性有好奇,也会在深夜幻想被男人进入。
这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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