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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页）

&esp;&esp;「欸焦橙你不能这样讲，我们是朋友欸，我能一起去就是要一起去。」李言甄的语气十分坚定。「我们明天先一起吃饭再去??还是你约聂予熙了？」

&esp;&esp;「还没。」焦橙回答。心里总感觉浮浮的。「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esp;&esp;「嗯。我还可以帮你化妆让你看起来超憔悴，许勤智看到一定同情你。」李言甄哈哈笑了起来。焦橙也浅浅地笑了。

&esp;&esp;「对了，你这两天跟杨以航有联络吗？」

&esp;&esp;「如你所说聂予熙都联络不到他的话，那就没人可以联络上了。」李言甄回答，她传的讯息都石沉大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整天装做是大家的朋友，结果一有什么事立刻告诉老师，根本是老师的狗嘛。」

&esp;&esp;「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当抓耙子很爽吗？」

&esp;&esp;那些不被老师喜欢还沾沾自喜的傢伙才奇怪吧，我才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耶。

&esp;&esp;杨以航睁开眼睛的时候回到了国小，这是个清醒梦，感觉没有一刻如现在这样清醒过。

&esp;&esp;穿着校服外套的聂予熙本来趴在桌上，有线耳机的线被他藏在袖子里偷听。他突然起身，木製的椅子被他撞出哐的一声。「现在是午休欸，都闭嘴。」十一岁的聂予熙还没长开，比现在的还要不帅一点，青涩一点，但凌厉感却是没有变过。

&esp;&esp;真怀念啊，国小的时候。

&esp;&esp;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对的是靠自己很近的天花板。放在床上的乳液被踢到床下。刚刚在梦里听到的应该就是这个声音。杨以航迷糊地爬起身来，入秋了没开冷气，房间里闷得要死。还瀰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esp;&esp;开了窗洗了脸。睡了一天，手机有各种讯息，甚至置顶的聂予熙聊天室也有一堆。正准备要慢慢来想要不要点开时，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就是聂予熙。

&esp;&esp;一个紧张就按到接听了。「你在宿舍吗？」聂予熙没有打招呼，没有关心，一个问题就这样直愣愣地丢过来。

&esp;&esp;杨以航沉默了十秒，恢復了原本的状态。「欸对啊，我今天不小心一直在睡哈哈??」

&esp;&esp;「是会有什么事啦??我更担心焦橙，她有怎样吗？」

&esp;&esp;「你记得回我讯息。」聂予熙没理他讲了什么就无情掛断了电话。

&esp;&esp;果然是被他们讨厌了吗？

&esp;&esp;倒是李言甄，这位表妹发了一堆东西给他，包含着最重要的讯息——焦橙明天要去找许勤智。

&esp;&esp;看到这里的杨以航从上铺爬下来，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衝出了宿舍的房门。

&esp;&esp;「焦橙！不好意思、呼、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esp;&esp;他凭着之前的谈话内容找到了焦橙这个时间上的课的教室，在焦橙走出来时刚好跑到门外。在焦橙旁边的李言甄看了看他们两人。「你们先聊，我先回去。」在她经过杨以航时她拍了拍杨以航的肩。谢谢，杨以航小声说着。

&esp;&esp;他们走到户外的一个长椅上。「我听说你明天要去见许勤智了。我??我一起去。」杨以航说。

&esp;&esp;焦橙想了想，「嗯，好啊。」她说。「我们一起去比李言甄陪我去合理多了。」

&esp;&esp;「我觉得、呃、我觉得钱书祺他们应该也要一起去，我们整组一起向老师解释。」杨以航说。

&esp;&esp;「我有整理好我们的报告不是抄ai的证据了，感觉他们不去也没差？」焦橙犹豫着说。

&esp;&esp;廖子庭好像是表明不想让钱书祺有任何机会再在老师面前出头的样子，在不知道许勤智是否会接受她的道歉与解释的前提下，让钱书祺冒的险越少越好。焦橙是这样想的。而且钱书祺目前好像不会很想见到杨以航。

&esp;&esp;「你相信我，我知道九成九的老师在想什么。」杨以航说。国中时聂予熙被叫王子，而他在更早的国小五六年级时期也有一个称号，叫「老师的狗」。

&esp;&esp;「整组一起去道歉更有诚意，而且许勤智很喜欢同学们合作、负起责任之类的，真的，我知道钱书祺很不爽我，但这也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情。」

&esp;&esp;焦橙想了很久。「好，我去跟钱书祺说。」

&esp;&esp;「欸廖子庭你看这个。」钱书祺把手机凑到了廖子庭的前面。

&esp;&esp;焦橙：＠钱书祺＠廖子庭你们好，我和杨以航决定明天去找许勤智老师道歉、解开误会。我约好时间了，也准备好了我们讨论纪录等证据，希望你们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去。不好意思造成麻烦了。

&esp;&esp;「搞什么啊，结果是要去道歉，抬头纹才该跟我们道歉吧。」钱书祺还有些不平。「一定是杨以航叫她去的。我才不想去??」

&esp;&esp;廖子庭静静地看着那条讯息。「我会去。」她对钱书祺说。「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但我会去。」

&esp;&esp;钱书祺皱起了眉头，「这、这样喔??那我当然也会去！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不对，让你们三个人自己去呢??」

&esp;&esp;「好。我们明天必修下课慢慢走过去办公室应该刚好。」

&esp;&esp;最后李言甄多出了一段时间，因为焦橙的组员都要去找许勤智老师的话，她就没有必要去了。说到底她并没有修那堂课。不过还是有和焦橙一起吃午餐。焦橙离开后李言甄继续喝桌上没喝完的饮料，一边滑手机。一条讯息突然出现在视线里面。

&esp;&esp;家族群组的讯息。爸爸病危了，快请假来病房。

&esp;&esp;怎么办，好想假装没看到。李言甄瞪着那条讯息，还有佔了妈妈头贴里三分之一的爸爸。妈妈的头贴是在弟弟出生的时候拍的，里面有他们夫妻与尚是婴儿的弟弟，没有她。只是她点开讯息的手太快了，弟弟李承言读的高中会收手机，妈妈会知道已读讯息的是她。

&esp;&esp;「好，我叫计程车。」最后她也只能这样回，又去柜檯外带一杯很贵的饮料。准备离开餐厅。

&esp;&esp;连带着聂予熙也在心神不寧。

&esp;&esp;他要做的歌已经快出现了雏形，此时他窝在租屋处里面，杨以航和焦橙都说等等就要去见老师，还会带上那两个他也有过一面之缘的组员。而聂予熙只能不断地看着时间，想像着焦橙和好友现在到哪里了，会顺利吗，还是会让焦橙再次觉得委屈呢。

&esp;&esp;在上次安慰性质地抱过焦橙之后，聂予熙作曲的速度很快，灵感就像源源不绝的泉。整段副歌几乎就是焦橙在他怀里的感觉的音乐版本。只是现在随着担心焦橙和杨以航进度又慢了下来。

&esp;&esp;聂予熙存完档关掉电脑，再继续等下去他就要疯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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