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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入探查了没有?”王有龄问。
&esp;&esp;那随从道:“正是回来听大人指示的。”
&esp;&esp;“既然那家男人好赌,你便去陪他赌几局,让他赢多输少,兴奋的时候容易吐露真言。”王有龄嘱咐道,“不可操之过急,不过也不能耽误。”
&esp;&esp;随从随即领命下去。
&esp;&esp;
&esp;&esp;杨懋将那象牙雕上花纹拓印了几份,带入宫中悄悄询问有谁会刻这样的图案,或见过谁拿过带有这样花纹的物件。
&esp;&esp;不久之后,宫内便有人指认这花纹图案是绣坊一位中年绣娘的拿手花样。
&esp;&esp;中年绣娘名唤锦娘,进宫已有十多年,锦娘的绣工不算最优秀的,但却擅绣百花图案,尤其是蔷薇花,而蔷薇花正是象牙雕上的主要花纹。杨懋并未直接接触锦娘,而是将与锦娘交好的另一名绣娘玉楚给悄悄请了出来。
&esp;&esp;玉楚见大理寺的官员出现,心中不免忐忑,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杨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圆凳示意她坐下。
&esp;&esp;玉楚犹豫了半天,也只敢挨着凳子坐了个边。
&esp;&esp;“你不必紧张。”杨懋道,“本官今日只是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在绣坊的好友锦娘。”
&esp;&esp;玉楚松了口气,转眼之间又有些担忧起来:“锦娘一向行事规矩,难道她犯了什么事?”
&esp;&esp;“也不是,本官是见你与她熟识,想问问你锦娘在宫里可有什么相好之人,比如侍卫啊太监啊什么的。”
&esp;&esp;玉楚脸色一白:“这……这我怎么知道……”
&esp;&esp;“莫非你还有所顾虑,如今只是向你了解情况,倘若你说了便什么事都没有,倘若故意隐瞒倒至少是犯了知情不报的罪过。”
&esp;&esp;玉楚的脸更加白了,沉默半晌后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相好的,锦娘并未正面说起过,只是看见有个太监经常来找她,大约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看穿戴应该级别挺高的。”
&esp;&esp;“可知那名公公叫什么,是哪个宫的?”杨懋问道。
&esp;&esp;“不知他是哪个宫的,只听锦娘似乎唤过他窦公公。”
&esp;&esp;杨懋点头沉吟了一下,挥了挥手道:“也罢,你先回去吧,记住此事不得声张,更不得告诉锦娘。”
&esp;&esp;玉楚战战兢兢地站起身,躬身一礼后一溜烟地跑了。
&esp;&esp;玉楚自从被大理寺唤去问话后一天都心情不佳,到了晚上更是唉声叹气。锦娘不解,上前问道:“今日你是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esp;&esp;玉楚拿被子蒙着头:“没什么事,哪有什么事……”随即又免不了叹了一口气。
&esp;&esp;锦娘一把掀开被子,道:“平日里见你都是没心没肺的,今日怎么倒烦忧起来了?”
&esp;&esp;玉楚苦着脸,纠结了半天问道:“那个经常来找你的窦公公怎么近日没见?”
&esp;&esp;锦娘一愣:“是有段时间没来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esp;&esp;玉楚摇摇头:“不能说不能说。”
&esp;&esp;锦娘的面色凝重起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esp;&esp;玉楚只顾着摇头,仍是道:“不能说不能说。”
&esp;&esp;“你若不说,我便不再睬你。”锦娘做出生气的样子。
&esp;&esp;玉楚着急起来,一把拉住锦娘苦着脸道:“其实我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是今天大理寺的人找来,跟我打听你和窦公公。”
&esp;&esp;“大理寺?”锦娘担忧道,“莫不是他惹了什么事出来?”
&esp;&esp;“倒是没说,不过那官员看上去挺严肃的。锦娘你千万别去问窦公公,那官员让我不能透露此事。”玉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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