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秦维翰一听茅塞顿开,一时间信心满面,说:“我这就见爹去。”说着往外走了两步,站住,又转回来。舒苓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esp;&esp;秦维翰伸过手来说:“你把单子给我。”
&esp;&esp;舒苓一笑,把单子递给了秦维翰,又担心道:“你拿着不好吧?万一叫爹看到了,怕是要说你的。”
&esp;&esp;秦维翰把单子塞进袖子里,说:“没事,我就在没人的地方看看,有人了就收起来,不叫别人看到就是了;若是不带着,我心里总不安,怕突然间啥都想不起来了。”说着抬脚走了,这回没有再转回来。
&esp;&esp;舒苓看他远去了,才吩咐甘棠和小竹来伺候盥洗,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要做那些事情:秦老太太和秦太太那里的晨省是必须的,即便今天有些晚了,也得赶过去说几句道个歉;上回答应给大嫂绣个香囊端午节要用也要早点赶出来,后期还有别的活儿要做,今天至少要把枝叶绣完,明天再装上穗子就差不多了……一扭头看到书桌上的账本,突然心里一动,开始在心里安排事物盘算的热火朝天的感觉瞬间冷静下来,像心头浇了一桶水,瞬间看到自己的真心,发现原来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在长辈面前应承,不是那些女红上鲜亮的活计……而是这些生意场上的运筹,不免感慨自己为女人的身份所限,不能在比家长里短之外更宽广的空间里发挥;可是维翰他为男儿身,有这样的机会放在面前却不喜欢。只能说天意弄人,人间自古无两全,才有那么多的婆娑和遗憾。
&esp;&esp;秦维翰来到外书房处,两位哥哥已经在父亲书桌前垂手站立,秦老爷一看他进来了,问道:“你昨晚看码头这几年进出的账目有什么发现没有?”
&esp;&esp;“嗯嗯!”秦维翰清了清嗓子说:“从账目上看,入的账目这几年煤油和糖还是洋货为主外,洋布、洋火、洋油、洋钉、洋皂、水泥,以前全靠进口,慢慢有国货代替品兴起,价格便宜,进入镇子的比率越来越高,而因为通电的缘故煤油的需求量大大减低;土烟和洋烟竞争激烈,因为需求量一阵一阵的此起彼伏,动弹很大。出的账目来看丝绸、茶叶变化不大;棉花需求了下降厉害,相应的棉纱需求量大幅度增大,桐油的输出量也在增大……”
&esp;&esp;秦老爷听着,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却没有多的表示,只是淡淡的说:“嗯,今天再跟着你大哥去几家药铺转转,同样的把账册拿回去研究研究,明天像今天这样分析给我听。好了,你们都各忙各的去吧!”
&esp;&esp;秦维翰开始看父亲没有说他什么,以为今天这一关过了,就没得事了,正高兴着呢!没想到又安排他去药铺,顿时感觉没了盼头,天哪!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心里沮丧的不行,又不敢表露出来,一下子收起了刚才那种意气风发的状态,无精打采的跟着两个哥哥一起说了句:“是!”就懒洋洋的扭过身体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没成想,胳臂动作幅度有点大,一下子从袖子里甩出那张纸,自己却没发觉。
&esp;&esp;秦老爷正好看到了,也没在意,只是随口问了句:“那是什么?”
&esp;&esp;“我?!”秦维翰应声回过头看着父亲正看着他,奇怪的问:“哪儿是什么?”
&esp;&esp;秦老爷指指地上说:“就是那张纸,从你袖子里甩出来的。”
&esp;&esp;秦维翰一看,正是舒苓写的那张,唬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大哥已经弯下身体去捡了,秦维翰连忙夺了过去,掩饰说:“没,没什么,只是混写的几个字,没什么用的。”
&esp;&esp;秦老爷一看他闪烁的神色,动了疑,厉声说:“拿来我看看!”
&esp;&esp;秦维翰还在犹豫,大哥看他不动,就动手去扯,他松了手。大哥拿过来恭敬的用双手递给父亲。秦老爷威严的盯了他一眼,接过纸来看,不看则已,一看一惊,站了起来,又看了一眼秦维翰,看的他忙低了头,再举起那张纸凑近些往下看。看完后,放下纸看着门外的树枝陷入了沉思。三个儿子见父亲这样,也不敢动,都站在边上等着。
&esp;&esp;少顷,秦老爷回过了神,看着维翰刚要发问,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拿起那张纸来看,上面字迹端正有力,却不是维翰写的,于是放下纸问道:“这是谁写的。”
&esp;&esp;秦维翰本来脸皮都比两位哥哥厚些,只是开始有些胆怯,这会儿又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见父亲问,心说有啥啊!于是来个竹筒倒豆子,把昨天舒苓看账册以及说她在戏班管过帐的事都说了。
&esp;&esp;秦老爷听完,沉默良久,用右手手背做了一个朝外扇的动作对三人说道:“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追究了,你们都忙去吧!”
&esp;&esp;三人听了正要走,秦老爷又叫住了秦维翰说:“昨天的事不追究了,今天的账目还是要分析,不可偷懒。”
&esp;&esp;“是!”秦维翰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在乎的想:嘻嘻,没事了!看爹的样子还挺高兴的,想是舒苓写的那些东西可了他的心。管他呢!他又没说不能让舒苓看,非要我看,反正今天再甩给舒苓看就是了,若他再不说什么,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舒苓做好了,我正乐的清闲。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两位哥哥出了书房的门。
&esp;&esp;
&esp;&esp;整个夏季,秦维翰都跟着父亲和两位哥哥辗转于各个码头店铺之间。一向闲散惯了的他,在这样炎炎夏日,居然不能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一道找个清凉的地儿,随随便便裹着丝质短衫,想躺就躺,想卧就卧,风扇旋转着不说,几个美女还在旁边摇着扇子吃喝取乐已经很难过了,居然还要穿的整整齐齐在生意场上各种斡旋,还要坐着黄包车在小巷里穿梭,不是迎着烈日,就是暴雨连连,真是各种苦不堪言。
&esp;&esp;转眼入了秋,经过几个月的历练,秦老爷不再盯维翰那么紧了,交一些简单事物给他管理,慢慢的也有些上手了,各种感觉开始到位。这天他处理码头上一点事回家晚了些,没赶上晚饭,一进屋,舒苓就吩咐小竹去厨房催给三少爷准备的饭菜,又喊甘棠拿点心来先给他垫垫肚子,并亲自拿家常衣服来给他换上。
&esp;&esp;少顷,厨房的宋妈就拎着提篮来了,交给甘棠退去。甘棠掀开盖子,把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秦维翰正坐在桌子旁边吃着一块儿桂糖菱粉糕,嫌吃腻了,虽然饿也只稀稀拉拉咬了几口,见菜来了,就丢下糕看是什么菜。见左不是茭白炒肉丝、火腿冬瓜焖金翅、桂花糖糯米灌藕之类的时令菜肴,皱着眉头说:“天天就这么些菜,好没意思。”
&esp;&esp;舒苓本来在那边整理女红活儿,听他这样抱怨,把中间那碗汤推到他面前说:“你尝尝这个,今年头一次做的,杏仁白肺花胶汤。秋天到了,吃这个润肺的。”
&esp;&esp;秦维翰正就在茭白肉丝扒拉着米饭,听舒苓这样说,就拿起汤匙开始吃,吃了几口,抬头对舒苓笑道:“这个倒也还罢了,食材也不是多可口,全仗着急鲜的好汤头。”
&esp;&esp;舒苓嗔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也挑剔?也亏得饿成这样,不赶紧吃饱了让胃里舒服舒服,还想怎么样呢?”
&esp;&esp;秦维翰有些不屑:“你天天读那么多书,孔夫子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你又不是不知道,圣人都带头挑剔,我挑剔是向圣人靠齐。”说完又低头猛啜一口汤,极其享受的徐徐咽下,充分体验汤汁与舌头相融的美好感觉。
&esp;&esp;舒苓一下子笑了出来,对着他脑门轻轻戳了一下说:“这跟着爹爹和两位哥哥出去学见世面为人处世的,果然有好处啊,别的还没看出来什么苗头,头一个嘴巴都开始不饶人了。我说什么了?不过是让你吃饱罢了,就这样来怼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sp;&esp;秦维翰的头随着舒苓戳的那一下微微晃了一下,放下碗儿,突然来了精神,看着舒苓问道:“你天天在家吃这些不厌倦吗?要不要跟我去外面来点新鲜的?”
&esp;&esp;舒苓一乐,那种想出去玩儿的心被逗引出来了,说:“家里的饭菜我吃着挺好,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偶尔想出去尝尝鲜的心情,你想带我去吃什么?”
&esp;&esp;秦维翰拉拉舒苓的袖子,让她坐下,靠近说:“现在可是吃鲃肺汤的季节,一年就这么几天,我带你去木渎吃鲃肺汤去。”
&esp;&esp;舒苓听了有些迟疑:“我以为你要带我在镇子里哪家去,木渎那么远,怎好去?你到爹娘那儿怎么说?再说明天你不用去操心码头的事吗?”
&esp;&esp;秦维翰满不在乎的说:“哪有什么难?苦了这么些天了,偶尔放松一下又有什么?码头上的事还有二哥呢!我本来就是给他打下手,少我一个也影响不了什么,有我在还不如那些老掌柜在靠谱。”
&esp;&esp;舒苓还是有些担忧:“可是你要带我去,娘那里怎么交代?”
&esp;&esp;秦维翰一拍胸脯说:“这个交给我好了,我去和娘说,我带着自己媳妇出去吃顿饭而已,还怕谁说个什么?”
&esp;&esp;舒苓“噗嗤”一笑,说:“那我这回可是笑纳你的好意了,跟着我的夫君去做个饕餮客,苏东坡的快乐也不过如此。”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