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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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8页）

&esp;&esp;他不想触碰自己脑海里的东西。

&esp;&esp;忽然，房门被打开了。

&esp;&esp;来的不是别人，是母亲。

&esp;&esp;她看起来很关切他的状况，直直的走了过来，两隻手搭在他的肩上。

&esp;&esp;「小之，我刚刚看你和航在房间里，你没事吧？」

&esp;&esp;她扳转他的肩，像是想看他有没有受伤似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不稳定。

&esp;&esp;「没事，我……没事。」

&esp;&esp;「真的吗？航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esp;&esp;「没有。」

&esp;&esp;母亲好像知道了什么？她知道什么？

&esp;&esp;母亲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像是在衡量什么。

&esp;&esp;「小之，你不用骗妈妈。」她轻声说，语气柔和得出奇，「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些事情……我不会责怪你。」

&esp;&esp;顾之的心猛地一紧。

&esp;&esp;她到底知道多少？又从哪里知道的？

&esp;&esp;「我……我没骗你。」他低声回答，眼神盯着自己的鞋尖。

&esp;&esp;「嗯。」母亲微微点头，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好。你也要照顾自己，不要被事情压得太紧。」

&esp;&esp;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esp;&esp;房门轻轻关上，留顾之一个人，心里比刚刚更乱。

&esp;&esp;他想到了前几天顾航跟母亲在客厅，不知道聊了什么的那一幕。

&esp;&esp;母亲到底知道了什么？

&esp;&esp;他闭上眼睛，差点呼吸不过来。

&esp;&esp;之后的顾航，依然与他很亲近。

&esp;&esp;亲他、抱他。而顾之的生活，也只剩下他而已。

&esp;&esp;勉强来说还有个母亲，但被顾航很自然的摒弃了。

&esp;&esp;顾航坦白了他跟母亲揭穿了事实，他喜欢自己哥哥的事实，而后果，现在还没有人知道，顾之只能感受到母亲更关心他了，甚至对顾航警戒了起来。

&esp;&esp;「小之。」甚至有时候也不叫「哥」了。

&esp;&esp;顾航环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

&esp;&esp;「我好爱你啊。」

&esp;&esp;顾之能感觉到有什么抵着他，全身僵硬的不敢有任何动作。这种状况已持续了好几次，但顾航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要他的手帮忙处理。

&esp;&esp;「但你对我却充满了恐惧。」他问：「你恐惧什么？」

&esp;&esp;他恐惧什么？

&esp;&esp;他恐惧很多，恐惧他没有达成顾航要他达成的、恐惧哪天失去控制的性衝动、恐惧他哪天又做傻事。

&esp;&esp;……恐惧，是他，顾之，让顾航做的傻事。

&esp;&esp;「我怕……怕你、又给自己一刀……」

&esp;&esp;一刻间，顾航整个人静止了下来。

&esp;&esp;他的手停在原地，没有动。

&esp;&esp;「你怕我又搞自杀那一套？」

&esp;&esp;「……」

&esp;&esp;顾之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后来才慢慢答应了：「……对。」

&esp;&esp;顾航眼珠子一抬，开始回想起了那段时光：

&esp;&esp;「那时候，你才十四岁，我才十岁。我用自杀来威胁你，让你回来。」

&esp;&esp;「因为你跟妈约定好了要丢下我。」

&esp;&esp;顾之想说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后来还是噤声不语。

&esp;&esp;「而现在，你还在怕。」

&esp;&esp;「你怕我会再做一次。」

&esp;&esp;「所以，」他的手轻轻抚过顾之的头发，「你才会这么顺从。」

&esp;&esp;「你才会做我要你做的一切。」

&esp;&esp;「因为你知道，如果你不够好，如果你让我失望……」

&esp;&esp;「我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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