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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天过后,演唱会的门票,便被岑以禾小心翼翼地夹在一本厚重的笔记本里。
&esp;&esp;每天早晨翻开书页时,薄薄的纸片总会隐隐露出一角,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一句问候更有力量。
&esp;&esp;自从那天在校内晕倒后,她终于顺从护理老师的建议,正式请了假。
&esp;&esp;课桌边的位置空了许多天,虽然校内依旧有些流言,但少了当面逼视,她终于能在静謐里呼吸。
&esp;&esp;白天,她在书桌边慢慢翻书,把之前漏掉的笔记补齐。
&esp;&esp;夜里,她照着闹鐘的提醒准时熄灯,慢慢把作息调整回来。虽然失眠还是偶尔会找上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漫无止境地翻滚到天亮。身体仍然虚弱,体力尚未完全恢復,可总算不再那么无力。
&esp;&esp;而另一边,练舞室的日子比往常更加紧凑。
&esp;&esp;镜子里映着七个少年不断重复动作的身影,呼吸声与音乐的鼓点交错。汗水顺着脖颈滴落,地板几乎被踩得震颤。
&esp;&esp;「贺儿,注意你的拍点,还有亚轩,你刚刚撤的位置反了,注意下。」丁程鑫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严厉。
&esp;&esp;「知道了。」宋亚轩一边喘,一边调侃,却也没有偷懒。
&esp;&esp;严浩翔挑眉补了一句:「这不是普通的演出,是大场。」
&esp;&esp;所有人心知肚明──—这次的大连场演唱会,不只是粉丝期待已久的盛会,也是他们证明自己的舞台。
&esp;&esp;笑闹间,目光不约而同落到刘耀文身上。
&esp;&esp;宋亚轩故意凑近,坏笑着压低声音:「不只是粉丝期待吧?有人还有私人的观眾。」
&esp;&esp;贺峻霖立刻「噗」地笑出来。
&esp;&esp;刘耀文耳尖一热,瞪了他们一眼,语气却透着难得的篤定:「更因为有人在看,所以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esp;&esp;话音落下,空气短暂沉寂了一瞬,随后每个人都更用力地投入排练。
&esp;&esp;他们明白,这场舞台,承载的不仅仅是粉丝的应援,也是彼此之间默契与约定的见证。
&esp;&esp;终于,演唱会的日子到来。
&esp;&esp;场馆外人潮汹涌,应援灯牌和口号此起彼落,色彩在夜色里匯聚成海洋。
&esp;&esp;岑以禾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安静。她戴着口罩,手里紧握着那张门票,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esp;&esp;她的体力尚未完全恢復,走到入口时额角渗出细细的汗。可当工作人员撕下票根,递回半张票时,她心口忽然轻了几分。
&esp;&esp;「同学的座位比较特别一些,请往这里走。」随着人潮缓慢推进,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esp;&esp;她望着场馆内热烈的粉丝,有人举着应援牌,有人戴着发光头饰,她却只是安静坐下。
&esp;&esp;如同第一次般,她的位置并不是普通观眾区的座位,而是内场偏侧的一个角落。
&esp;&esp;位置稍微靠近舞台,但被特意安排在应援区之外,不会受到拥挤人潮的推挤,也远离震耳欲聋的尖叫。
&esp;&esp;这里既能清楚看见舞台,又像是一个被安静保护起来的角落。
&esp;&esp;随着灯光骤然暗下,瞬间掀起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esp;&esp;屏幕缓缓点亮,倒数声响起,鼓点震得人心脏都在颤。
&esp;&esp;当大幕拉起,七个少年并肩而立,随着音乐爆发。
&esp;&esp;强烈的节奏、整齐的舞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esp;&esp;岑以禾静静望着。与其说是心跳加快,不如说她被一种陌生的力量包裹──舞台上的他们,和课桌边的少年,像是两个世界。
&esp;&esp;演出进行到中段,七人轮番与观眾互动。
&esp;&esp;「大连的朋友你们好啊!」马嘉祺挥着手向台下的眾人喊道。
&esp;&esp;「今天现场好热啊!」宋亚轩拿着话筒笑着喊,惹得全场欢呼。
&esp;&esp;「大家的声音能不能再大一点?」贺峻霖故意挑衅,观眾席瞬间响彻尖叫。
&esp;&esp;刘耀文接过麦克风,呼吸还带着汗水的急促,目光扫过台下,语气低沉却带着少年特有的张力:「我们今天准备了很久,就是想让你们看到最好的舞台。」话音落下时,他的视线短暂地停留在某一区域,像是不经意却又极其篤定。
&esp;&esp;岑以禾心口一震,下意识握紧票根。虽然隔着灯光与人海,她仍然清楚,那一眼是属于她的。
&esp;&esp;「下一首,大家一定会唱吧?」丁程鑫举起手,带动全场大合唱。
&esp;&esp;灯海随之亮起,万千声音匯聚成洪流。
&esp;&esp;岑以禾安静地站在其中,没有跟着大声合唱,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
&esp;&esp;在她的世界里,舞台并不只是属于追逐热闹的人,它也能静静触碰到自己这样内敛、安静的存在。
&esp;&esp;演出接近尾声,场馆里响起观眾齐声的呼喊:「安可!安可!」节奏整齐,声音如同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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