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弗筠冷笑道,“那可是他故意安排的,谁承想你们就硬往枪口上撞。”
“他?”芸娘听出话中深意,迟疑道,“他不是你的夫君吗?”
“那你真是误会大了。”弗筠不由失笑道,“算了,不说了,你们赶紧趁着夜色逃了吧,至于揭竿起义,我劝你们还是三思,那也是死路一条。就你们这仨瓜俩枣估计还不够给官兵塞牙缝的,但我也没有其他明路可以指给你们,总之能苟且偷生便苟且偷生吧。”
说着她便帮芸娘解开绳索,芸娘却四肢软塌塌得像面条,站也站不起来,撑墙也无力气。
弗筠恍然,“你是服了软筋散?”
“他们图省事,给我们服了很重的剂量,药劲儿只怕要到明日才能缓过来。”
弗筠气得剁了下脚,“我去给你们找解药。”她刚走出两步,又问道,“你们那些迷药,够管多久?”
“大概三两个时辰是够的。”
弗筠略略点头,便爬上船身,往那些中了迷药的侍卫身上搜寻解药,可挨个摸了一遍却毫无所获。
她定神想了一会儿,十分果断地走上扶梯,回到二楼舱室。
榻上的人睡得深沉,弗筠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呼喊几声“大人”后,对方仍是毫无反应,她便放心去搜他的房间,终于从一处箱笼里搜到了许多瓶瓶罐罐。
弗筠不通药理,只好尽数兜在怀里,重新下到芸娘所在的底舱,所幸在她的帮助下,成功嗅出解药的味道。
服下解药后,还得再等半刻钟,人才能完全恢复体力,趁此间隙,弗筠带上解药准备解救其他人。
她来到罗放所在的舱口,摸出那圈从侍卫身上搜来的钥匙,正准备挨个儿试的时候,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弗筠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便见章舜顷悄无声息地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
他身上只着就寝的中衣,白衣在月色下像是镀了层银光,连边缘都泛着光晕。
那张脸也似凄清月光一般没有温度,惨白得几乎与衣物颜色融为一体,那双眼睛却尖锐如银勾,直直钉入她的肌骨。
弗筠心口剧烈一跳,浑身力气像被骤然抽空,踉跄失力跌坐在地。
章舜顷似乎被她狼狈滑稽的动作逗乐,低低地笑起来,然而那笑也没有半点儿起伏,听着让人毛骨悚然,耳朵都刺得生疼。
“原来我一开始就猜对了,你就是红莲教的人。妄我对你百般包庇、忍让、纵容,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弗筠借着撑地起身的动作,跟闻声探头的芸娘交换了眼神,冲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她慢慢站直身子,语气渐渐激烈,“大人为何如此执着于我是不是红莲教的人呢。不管我是不是,我都是有恻隐之心的人,不似大人这般永远高高在上,动动嘴皮子就随意评判他人的选择,随意定夺别人的生死。”
章舜顷缓缓向她走来,体内残留的迷药使他步伐不似平常稳健,迟缓得如同耄耋老人,然而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却平添了一丝慑人的压迫感。
他似乎是在品味着弗筠方才说的每个字,嘴唇无声蠕动,最后嘲讽地笑起来,“你说我没有恻隐之心,可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对你动了恻隐之心,我就该将你囚禁在囹圄中永远不见天日。”
弗筠定定地直视着他,突然轻笑,“大人那是恻隐之心,还是淫丨欲之心?”
章舜顷脸色瞬变,猝然掐住她的脖颈。
弗筠面上毫无惧色,反而貌似感慨,“大人还是这么容易恼羞成怒。”
话音未落,她已被重重按在舱壁上,章舜顷将她困在暗影里,咬牙切齿道,“你不是也享受得很吗?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弗筠弯起唇角,“大人难道忘记我的出身了么?我从良也没多久,老本行还能生疏吗?”
怒意让章舜顷的眼眶透着红,虚拢在她颈间的手微微颤抖。
竟是比窒息感还要让人难以形容的感受。
弗筠兀自笑着,不知为何,心里一点儿快意都没有,反而有种莫名的酸麻。
在她困惑于自己的异样时,章舜顷倒是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她的脖颈,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脸颊上来回摩挲,姿态暧昧至极,但那双阴冷的眸子让弗筠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语气平淡道,“你的滋味确实不错,不愧是名动秦淮河的‘赛观音’,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只有我这一个主顾岂不是可惜了。”
弗筠心里一沉,“你想干什么?”
章舜顷浅浅笑道,“你的赎身文书还在我手里,我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我可以举荐你去钦天监,可以让你成为阶下囚,也可以让你继续做回妓女。你不是说我随意定夺别人的生死么,还真让你说对了。”
弗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胸膛却在剧烈地起伏。
急促的呼吸跟呼啸的夜风交错,分不清怒号的究竟是风,还是无声的人。
许久,她嗓子里才挤出一句话,“那样也不错,好过整日守着一个人,没滋没味的。”
章舜顷表情瞬间沉下来,捏着她的下颌便狠狠欺了上去,不似亲吻,更像吞噬,简直要把她囫囵咽入腹中。
习惯了他往日的温存克制和张弛有度,这般粗暴的侵占让弗筠感到一股未知的惶恐,只得拼命捶打着他的前胸。
舌尖和嘴唇都在发疼发麻,像是被榨干水分,又像是被抽干所有气息。
就在行将窒息时,章舜顷的鼻尖突然砸到她脸颊,嘴唇偏离开来,她终于得以大口喘息。
只见芸娘站在他们面前,手里还举着一枚手臂长的锐器,愣愣地看着她。
弗筠扶了下章舜顷的后脑勺,果然摸到一片湿腻,借着月光,看清了掌心的一摊暗红。
她架着昏迷的章舜顷,将手里的钥匙和解药抛给了芸娘,道,“快去救人吧。”
情势紧急,芸娘便一一开启舱口,帮同伴解开绳索,喂下解药,除了罗放和另外两人伤势有些重,得有人搀扶着之外,其余人从药劲儿里缓过来便恢复了体力,一行人准备从水路游走。
芸娘折返回弗筠身边,却见她失神地坐在地上,还将方才那个强吻她的男子搂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挨个儿闻药瓶里的气味,见她过来,急问道,“芸娘,你帮我瞧瞧哪个是止血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大女主+养成系+学霸天才+人狠话不多叶轻救了一帮豪门富二代,从边境出来立志做个好人,却误打误撞成了安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势利的爹,偏心的妈,争宠的妹妹还有沉默的她。爷爷上亿遗产她不稀罕,因为一场黑客比赛就能赢回来。贵族小学她不需要,因为名牌高校的邀请函已经有一沓。家人的关怀她更不缺,豪门排队等着当她爸妈的数不清了。她志不在清华北大,也不在豪门千金头衔,只想好好读书,实现跟老爷爷的约定,做个乖孩子。但商场抢金劫匪,走私犯,缺德老师,被迫害至跳楼的大学生每次警方办案到场总能看到一个奇怪小孩的身影,凭一己之力解决案子不说,还给他们发布任务。一开始警员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后来他们真香了,抱着叶轻如获至宝,还让她早点考编。对此,一众豪门大佬跟大佬的儿子们纷纷表示门都没有,叶轻宝宝是我们的!...
齐韵如死了,她又活了。历经一世风风雨雨,待到重生,她才看清很多事实真相,借助空间,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走上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康庄大路。只是某人,哎,你别跟着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前世的恩情,别跟着我...
(架空医术无系统日常无CP)穿越女主擅长针灸,靠一手医术振兴顾家,对不起,穿得不甘心,行为难免放荡不羁。没有太多宅斗极品,都是家长里短和治病救人的趣事,大家一起来感受传统医学的神奇吧!(书中有大量医学知识,内容硬核,枯燥,不喜欢者需要避雷。)...
算了,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杨心里想着。唔~杨哥你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子,我也起来了!睡在王杨上铺的周昊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小点声,别吵醒了班里头其他人。王杨压着声音道。也不知道周昊天听没听进去。穿好裤子,拿着迷彩服外套就从上铺爬了下来。两人走出班内,周昊天这才声音稍稍大点地问道杨哥,咱这是干什么去啊?干啥?练体能呗,你不是想要当特种兵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差一点的...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美女如云的生活圈子,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一组简单而平凡的沙,那在沙上演绎的一段段故事,成就了我的事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