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弗筠许久没出声,章舜顷心不受控地凉下去。
就在那寒意快要冻结他所有思绪时,弗筠终于有了动静,她翻了个身,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胸前,低喃道,“你别瞎想了。”
这主动的亲近,若在平时,足以让他心旌摇曳。可此刻落在章舜顷眼里,莫过于欲盖弥彰,心里沉得更厉害了些。
弗筠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重新睡着了。章舜顷探究的眸子一直落在她的睡颜上,试图从中窥见一丝真相的端倪,可结果注定是徒劳无获的。
再无睡意,章舜顷悄声下了床。
这些时日一直拖延着不敢面对的事情总该有个了断了。
他没有在魏国公府找到徐鸣珂,打听后得知,他自从上次跟徐沅郴因婚事吵了架后便搬离到别院居住,于是辗转来到了城西别院,正是那处徐鸣珂曾邀弗筠养伤的地方。
徐鸣珂生母出身徽商,去世后将自己名下的产业住宅都转移给了徐鸣珂,此处别院算是他母亲留下的产业,典型的江南园林,亭台楼阁参差错落,花木扶疏移步换景。
章舜顷还是头一次来,只能由仆从带路,来到一处三面临水的敞轩。他甫一踏入房里,脚步便是一顿。目光被正堂挂的一幅玉面观音画像牢牢攫住,闪过一丝错愕。
“你来了。”
章舜顷循声望去,徐鸣珂从里间踱步而出,面容清减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
徐鸣珂顺着章舜顷方才的视线,也看向那幅画像,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这幅画像我那里多的是,前些日子弗筠问我要了一幅,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送你一幅。”
徐鸣珂向来把体面看得极重,宁肯打碎牙往肚里咽,也甚少把矛头伸向别人。
这句话看似没有问题,可章舜顷听在耳中,却觉得字字都像是裹着棉布的细针,轻轻柔柔地刺过来,让他坐立难安。
章舜顷走到徐鸣珂面前,放弃了所有迂回,开门见山道,“我是跟你隐瞒了弗筠的去处,我存了私心,要打要骂随你处置,我没有丝毫怨言。”
徐鸣珂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的猜测被对方亲口证实,他仍感到一丝不敢相信,“你是为着这个才想方设法阻挠弗筠跟我在一起吗?”
“不是。”章舜顷立刻否认道,“一开始我怀疑她包庇罪犯,生恐你引火上身、识人不明,这才出言相劝……”
“那后来呢?”徐鸣珂打断他,直视章舜顷眼底。
章舜顷喉结上下滚动,避开徐鸣珂的目光,看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她为救我受了伤,此生不能再有身孕,我合该对她负责。”
“负责?”徐鸣珂不由笑出了声,眼神转冷道,“你章大公子何尝为了补偿别人的恩情把自己搭进去?你这话自己信么?”
冠冕堂皇的借口被挑破,章舜顷干脆破罐子破摔,迎上徐鸣珂的目光,不再掩饰道,“对,我是喜欢她,此前从未遇过让我动心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不想撒手,即使她名花有主,我也得抢过来试一试。”
徐鸣珂静静地看着他,意味不明地低语了一句,“这倒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看似循规守矩,实则离经叛道,深谙钻空子之术,敢明目张胆地不讲理,却又能回回逃得过惩处。
徐鸣珂从小到大见惯了他的这一面,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弗筠现在在大长公主府吗?”徐鸣珂问道。
章舜顷默然点头。
徐鸣珂极轻地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掩饰的讥嘲,“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章舜顷面上闪过一丝窘迫,无言以对。
曾经无话不谈、抵足而眠的挚友,如今相对而立,竟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世事弄人,莫过于此。
“你走吧。”徐鸣珂背过身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俨然是送客之意。
章舜顷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秋日清冽的空气吸入肺腑,却带不起半分清明,只觉脑海里一片混乱,像缠满了找不到线头的乱麻。
他一味地逃避,自欺欺人地以为拖着,事情或许会有转圜。可转机并没有降临,还是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世事难两全,熊掌和鱼只能择一。
章舜顷现在就像孤注一掷的赌徒,为了一种新鲜刺激、从未体验过的情热,竟然决定割舍掉细水长流的情谊。
真的值得么?
从安排弗筠来大长公主府养伤,到稀里糊涂地逾距亲密,到刑房里的情利交易,再到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交缠……每一个关键的决定,似乎都是在某种不受控制的冲动下做出的。
这太不正常了,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尴尬而痛苦的境地。
“我现在……是不是很不正常?”章舜顷望着徐鸣珂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徐鸣珂苦笑了一下,现在的章舜顷,何其眼熟,像极了不久前的他自己,仿佛身体不由自己操控,情志另有人驱使一般。
彼时章舜顷旁观者明,曾劝他弗筠或许另有所图,事实确是如此。如今角色互换,他也有幸当了一回旁观者,可至少就上次见面而言,他并没瞧出弗筠对章舜顷有半点男女之情来。
徐鸣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曾经劝我的那些话,如今再说给你自己听听吧。”
章舜顷脸色苍白下去,对着徐鸣珂的背影道,“此事总归是我亏欠你,不求你谅解我,但求你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不必了。”徐鸣珂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鸣珂……”
徐鸣珂猝然转身,脸上惯常的温润平和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冷意。
“章舜顷!”徐鸣珂连名带姓地叫他,向前一步,目光犹如冰刃,“你今日若是想来听我一句谅解的,那想必要让你失望了。你对弗筠动心这件事充其量也就让我心里有些疙瘩罢了,情之所起,有时由不得自己,我不会因此怪你。”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可你一味瞒着我,对我千防万防,可曾顾念过一丝一毫昔日的情谊?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你需要小心提防、算计的对手,还是你可以随意蒙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章舜顷不语地承受着他的责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