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岳上澜不停往玉美邀碗里夹菜,玉美邀看着面前碗碟中被堆成山尖的食物,无奈地笑起来:“这么多,我哪里吃得下……”
岳上澜道:“我陪你,慢慢吃。”
林颂涟在一旁嬉笑道:“就是,不着急不着急。殿下,小满的手指上还有伤口呢,兴许连筷子都拿不稳,你何不亲自喂她?”
岳上澜一想,言之有理,便道:“好。”
玉美邀赶忙按住他伸过来的手:“不用,我自己就行。”
可岳上澜干脆起身去要来了一把汤匙,他将肉块切分得小块适口后,放到玉美邀碗里,方便她用汤匙舀着吃。
玉美邀默默看着他低头专注分肉的侧脸,一抹甜蜜从心尖荡漾开来。
一桌子人一边填肚子一边暗暗看着二人亲昵的举止,觉着这些画面甚是可口下饭。
过了一会儿,季让诚走了进来。他的衣袍比离开前皱了许多,领口都未来得及整理,敞开了些,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刮过的红痕。他原本总是高高竖起、一丝不乱的发髻也散了几缕垂在额前。
他抱着个木匣子走来,匣子上面有个生了锈的铁锁。
季让诚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厚厚一沓账本。
账本的封面上分别写着年份,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匣子里还有许多书信,有的纸张已经泛黄,有的还算比较新,应当就是这两年的。
“这些是季家还保存着的所有往来账目,”季让诚说道,“每一笔银钱流向、每一封与各个官员往来的书信,全都在这里。谁收了不该收的银子、谁办了不该办的事,还有谁在万人坑里供了牌位……全都在这儿。”
众人好奇地拿出其中的几本翻看起来,口中发出一阵阵倒吸声。
那些人名、字迹,应有尽有,或眼熟、或陌生,都令人咋舌。
上至从二品,下至芝麻官,波及甚广。
玉暖香喃喃道:“五姐姐,万人坑里那些牌位的主人如果都遭了反噬报应,那就说明,此刻的京城,乃至各地的官员,他们全都……”
玉美邀点了点头:“有许多人在同一天暴毙而亡了。”
玉晴晔瞪大了眼:“那些窟窿的数量可不小啊,粗略估计,万人坑里的牌位至少也有一二百个!那朝政岂不是得瘫痪了?!”
玉礼谦放下账本书信,长叹:“恐怕有的地方也得乱成一锅粥,我瞧这些名单,还有不少是正被外放的官员呢……”
林颂涟深深蹙眉,她扬起手中的几封信:“还有这些,分别是朝中几位将领的。”
空气顿时沉闷起来,众人再也没了吃饭的胃口。
岳上澜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将这些好好保存,等回到京城,它们会派上大用处的。”
季让诚把盖子合上,将木匣子往岳上澜的方向推了推。
玉美邀抬眸,她的目光从季让诚脸上扫过,冷不防问道:“回家拿这些东西,被刁难了?”
季让诚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衣袍,他随手拉了拉领口,把胸前那道痕迹遮住了大半,状似不经意地一笑:“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众人默契地不再追问。
季宅人员复杂,哪怕此刻季瑛和几位嫡子全都暴亡了,但就凭季氏在当地兴旺了多年,季让诚要从那地方带出如此重要的物件定也费了大功夫。
大家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账簿信件一一理好,一转头,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又来人了。
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走来,他的衣衫旧到泛白褪色,袍角、靴面沾了许多泥,看似是个落魄之辈,但此人腰背直挺,眼神清肃。
季让诚眼神示意玉美邀与岳上澜:这就是魏承安。
玉美邀抬眼去观此人面相:魏承安面庞周正,天庭开阔,眉眼疏朗。他的肤色因常年奔波而被晒得暗红。而那一双眼睛则黑白分明,看人时既无打量也无揣测,目光坦荡。
玉美邀一瞧就知此人不屑于圆滑的处世之道,说话做事只愿按本心行事。
她默默对着岳上澜点了点头:可用。
魏承安已行至眼前,他一眼就认出了人群里哪一个才是岳上澜,随之立刻叩首,声音洪亮:
“下官魏承安,参见五殿下。”
“魏大人无需客气,我等请大人过来,是想将蜀地的政务暂且全都交由大人掌管。魏大人贤名远播,该当大用。此后,这里赈灾粮的发放、蜀道的修缮、遇难百姓的抚恤,都需大人从中操劳。”
魏承安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坚毅:“臣定不辱命。”
宦海多舛,他不善逢迎,更不愿同流合污,这么多年来只能硬生生被排挤在外。万幸,煎熬至此,初心不改,终得拨云见日的这一刻。
魏承安果真言语直白、行事果断,他三两句寒暄后便急着要去核对衙门里往日的卷宗。太少城马上要迎来天翻地覆的变化,岳上澜也不与他多说闲言,当即就放他去了县衙。
众人已酒足饭饱,马儿也喂过了草料,此刻车夫正在客栈外等候。
众人纷纷坐进马车内,玉美邀还是和岳上澜独乘一辆。
车轮转动,马蹄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太少城不大,没多久,众人就行到了城门口。
季让诚骑着自己那匹良驹一直跟在侧旁,又走出城门两里地时,他终于勒住了缰绳。
“吁——”
他停住了。
玉美邀在车内听着动静,心里知道,他不会再跟着走下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