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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侯爷的嫡长女,即使并非教养在身旁,这格局与气度也如此正派。侯爷家风清正啊。”旁人恭维道。
玉既明满意地看着玉美邀:“傻孩子,给了你便是你的,府里哪至于要用圣上赐予你的东西来充当给祖父的供奉呢。”
秦湄赶紧跟着道:“是啊,这些赏赐母亲先......”
“邀儿你自己收着吧。”玉既明打断了秦湄的话,秦湄顿时被噎了噎。
玉美邀见四周也没人记着喊她起身,自己便默默地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三叔帮我把这箱子赏赐带回去吧。”
玉既威猝不及防地被点了名,有些疑惑地看着玉美邀。
玉美邀眉眼弯弯,笑得温和恬静:“我记得三叔今天是自己单独坐马车来的吧?”
玉既威道:“哦,是啊,我负责运输葬礼所需的一应物资。自然得多驱使一辆车了。”
玉美邀冲她福了福身子:“那便劳烦三叔了。”
玉既威也未多想,顺口应下。
可一旁的玉暖香脸色一变。
待葬礼结束,众人陆续离开,准备各自打道回府时,玉暖香拦住了玉美邀的去路:“喂,你刚干嘛非得让三叔帮你把赏赐带回去?”
玉美邀道:“那我应该叫谁帮忙?你母亲看着那些金缎双目放光,我若劳烦她,那岂不是肉包子打把狗,有去无回?谦弟今日还缠绵病榻,连葬礼都无法出席,二叔二婶为此伤神不已,我怎好还去添麻烦?”
玉暖香被她怼的无话可说,但就是仍觉得她在故意装傻充愣,气道:“反正你偏偏找三叔就是不对劲!我告诉你你不准私自乱来,别害了我们全家!你明明知道他...他是......”
玉美邀笑望着她:“他是什么?”
玉暖香咬住嘴唇,撇过头。
玉美邀冲她向前一步:“你终于找到答案了?那日在灵堂发生的事,三叔就是主谋吧。”
“我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无证据!你也不许信口胡说!”玉暖香道。
“哼。”玉美邀抿唇一笑,“我是不是胡说,兴许今日就能见分晓。你想不想知道?”
玉暖香头一扭,道:“我不想知道。”
玉美邀道:“哦是吗,那最好。”言罢,她不再废话,自己向着玉既威离去的方向走了。
玉暖香没想到玉美邀竟然真的说走就走:“唉...喂!我......哎呀!......”
这个臭女人,都不再和自己周旋一下的嘛!
她一跺脚,只能气哼哼地小跑着追过去。
她不知自己的亲哥正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她们二人的交流。
玉晴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两姐妹,看她们一个大步流星向前、一个小鸡似的有些恼意地小跑追赶。
他暗道:“好你个玉美邀,果然在欺负我妹妹......”
……
玉美邀没有近身丫鬟,唯一的一个还是秦湄指给她的,不过玉美邀与秦湄相互防备,因此她并不让那丫鬟太靠近自己。
她随意找个了借口让丫鬟跟车队先回去,而自己则转身来到陵寝后的小树林里,那里正停了一辆矮小破旧的驴车。
驴车旁有一人抱着个纸人在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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