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司野神色复杂地将脚抽了回去,“弄不下来就戴着吧,反正平时也看不见。”
穆然弯起眼睛笑了笑:“嗯。”
司野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小莫人呢?”
“一大早就玩去了,说是要坐热气球。”穆然站在洗手间门口,“有方辰跟着,你不用担心。”
司野也不是担心,就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原本一直黏着自己的小孩突然去黏别人了,让他有点空落落的。穆然察言观色的功力从小练出来了,自然明白大哥在想什么,但他巴不得程小莫不在身边,让大哥的视线都放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开口安慰道:“我哪儿也不去。”
“就你会讨巧。”司野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突然“唔”了一声,抬起头摸了摸下颌靠近脖子的地方:“这是什么?”
那里有一小片干涸的痕迹,洗脸没洗到,穆然先是一愣,紧接着轰隆一下,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昨晚摸着黑,他清理的时候慌里慌张,没留意弄到了脸上。
“……可能是沾了什么东西。”他语无伦次地拿了条毛巾打湿,帮司野把污渍擦掉,头深深埋着,生怕让对方发现自己通红的耳根。
好在大哥心大得很,看都没看一眼,收拾干净就穿衣服出门了。
留下穆然在原地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嘴唇。
几个孩子在这里呆了一周,紧接着就回去各奔东西。
程小莫最终选了方辰正在就读的学校,读珠宝设计,俩人一起赶赴欧洲,穆然如期上了燕城大学管理系,他把那间两室一厅一直租了下来,不上课的时候就去公司给方钺打杂。
司野现在是国内外两头跑,除了过年过节要给司清上坟,也基本都住在燕市。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穆然满十八了。
小时候,他一直觉得成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不论怎么伸胳膊垫脚,都够不到大哥,而当这个数字结结实实砸下来,穆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甚至有些沮丧,因为大哥显然走得比他要快很多——当他只能勉强照顾自己的时候,大哥天天在外面奔波,等他好不容易长大一点,司野又跑去了燕市,现在他来到燕市,那人干脆把常驻地搬到了国外。
穆然感觉自己成长的每一步都是不赶趟的,十八岁第一天,他洗漱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甚至生出了一股没来由的愤恨,然而这丝愤恨在他走出洗手间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司野时,又化成了说不出的缱绻哀怨,他近乎愁苦地想,你为什么不愿意等一等我呢。
司野正在逗猫——叶子年纪大了不爱活动,每天睡觉的时间比醒着的时候多,被晃起来时有些不满地冲他亮了亮爪子。
听到动静,司野转过头来,将一个盒子远远抛给他:“小寿星,生日快乐。”
穆然压下心里的诸多情绪,走到沙发边坐下,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样式不俗的西装。精致的品牌卡片压在包装纸最上层,价格同样不俗。
“你现在大了,遇到的正式场合也多,以后得有件像样衣服。”司野说道,“快去穿上试试。”
穆然拿去卧室换上,衣服尺寸应该是修过的,肩线放宽了一点,穿上正合适。
见他出来,司野忍不住挑了挑眉:“大小正好吧,我特地跟他们说肩膀和袖子要改一点……”
话还没说完,就看今天正式长大成人的穆然低下头,露出一个与这身西装全然不符的,有些孩子气的笑容,走过来将他抱住了:“哥,谢谢你。”
穆然趴在他肩上,灼热的呼吸像是直接从胸腔中挤出来的:“没有你,我可能连活到这天的机会都没有。”
第75章
司野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心口像被人用针尖戳了一下,泛起一点带着酸麻的余韵。
他抱住穆然,在这孩子背上搓了两把,似乎不太适应这么正式的表达方式:“当初把你带回来,我们就是一家人。”
穆然搂着大哥的胳膊紧了紧,眼底泛起一层涟漪,控制不住地想,要是你知道我想了什么,干了什么,还愿意跟我当一家人吗?
他克制着自己濒临紊乱的呼吸,动作间嘴唇蹭过大哥光滑的后颈,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
司野感觉脖子后面有些似是而非的湿润,还以为这臭小子哭了,退开半步却只见穆然眼底有些泛红,并没有眼泪。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程小莫寄回来的,让我今天送给你。”
穆然把抽绳拉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松绿色胸针,用珐琅拉出落错有致的外形,像一杆迎风招展的松枝。
布包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程小莫歪歪扭扭的“孩体字”:祝小然十八岁生日快乐。
“是他自己设计的。”司野说,“我帮你戴上?”
穆然点点头,看大哥一丝不苟帮他把胸针冠在胸前,仿佛穿上了一件最结实的铠甲。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这了。
穆然平时很少会穿得这么正式,他垂头看向司野:“哥,你等会儿能陪我去吗?”
这小子几乎不怎么主动提出要求,以至于司野都愣怔了一下,顺手帮穆然把领带紧了紧:“行,我在外面等你。”
今天是他正式继承环宇股权的日子。
方芸在去世之前找了信托公司立下遗嘱,将手头所有的股份留给独子方屹,十八岁后生效。
到公司时,方钺已经把律师和公证人都叫齐了,穆然看着那张薄薄的股权转让书,上面的另一个名字已经有些淡了,但能看出执笔人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温婉的名字里都带上了些铁画银钩的决绝。
他拿起笔,在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方钺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心中一颗大石落定。
公证人收拾东西离开时,穆然见她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两粒出来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你生病了吗?”穆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最近没休息好,心脏有点不舒服。”方钺不甚在意,将药瓶揣回去,“前段时间,宋凛……你生父找过我,他没想到你能回来,想要见见你。”
一想到那个男人,穆然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尽管他已经长大成人,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但大宅里的冰凉冷意还是冷不丁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
“他可能是想问你股权的事情。”方钺扶着桌子,等心悸缓过去才继续说道,“毕竟如果你确认失踪,他就是顺位继承人。”
穆然点点头,心里有了盘算:“我去。”
宋凛把见面的地方约在了自己办公室,海飞在创办之初借着方家的势头发展飞速,极为阔绰地在燕市核心区买了一幢独栋大厦做办公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