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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相信。”
&esp;&esp;“”
&esp;&esp;“元也说到的事,都会做到。”
&esp;&esp;古森有点惊讶这个人会站出来,站到人群里,用他那种特别平淡、像是说着什么微不足道小事的语气,说这句话。
&esp;&esp;他的表亲向来不喜欢凑在人堆里,他觉得人类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身体里的细菌,身体也在分泌着恼人的汗液,总是喜欢躲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不希望得到别人的注意。
&esp;&esp;而他的突然发声像是在宁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esp;&esp;“给我一个理由。”饭纲退了半步,“如果只靠相信二字,我并不能允许你们乱来。”
&esp;&esp;古森抿起嘴,他努力思考理由,但这更多是他的一种直觉,他觉得用这种方式能够更好地守住井闼山的后方。
&esp;&esp;天满的球路总是刁钻,总是喜欢往奇奇怪怪的方向打,如果后场守得太密,反而会逼迫他挑选更加难搞的球路。如果对其他选手而言是限制,对于天满这种技术过好的人,就是火上浇油,反而对井闼山不利。
&esp;&esp;不如主动地暴露出来一些弱点,让伊吹天满从这些他们暴露出的空当下手,反而更能掌控局势,只要能接住他的球,我们马上趁机发起同时间快攻,他们一定反应不过来
&esp;&esp;他在心里千丝万缕地想着,希望找到一个一击致命的论点,让队友们愿意和他一起冒险,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esp;&esp;天乌老师的球种多,发球也准,光是猜球种就足够费劲,主动暴露弱点反而是羊入虎口。
&esp;&esp;“我想试一试。”
&esp;&esp;在古森说不出话的时候,他的兄弟站到他的身侧。
&esp;&esp;他忍不住因此侧目看去,从那沉静如古井的眼睛中,看到那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esp;&esp;古森有时候会觉得,佐久早就像是神社里佛龛前的长铃,总是静静地悬挂在那里,沉默安然,仿佛与万物融为一体。
&esp;&esp;但在微风吹过之时,却会发出深沉悠远的鸣响。
&esp;&esp;“只剩最后一局,现在不尝试,就没有机会再尝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好像一直在努力避免写井闼山的这一方,第五局试着写一写吧(古馆老师你怎么舍得写一个学校,就只写几个球员呜呜呜
&esp;&esp;ps:
&esp;&esp;周三见
&esp;&esp;相似不同
&esp;&esp;天满看着井闼山的后场,不由自主地愣了一秒。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他怀疑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怀疑地闭上眼再睁开眼,发现真的和他看见的一模一样,井闼山的防守居然收缩了!
&esp;&esp;井闼山的后场三米线内,明显作为防守选手的人只剩两位,一左一右,分别是自由人古森和主攻手后藤。
&esp;&esp;这么自信?认为两个人就能防住自己?
&esp;&esp;天满想不明白,但发球的时间很短,没时间给他深思,因此他不得不马上决定怎么向前助跑发球。
&esp;&esp;——该往哪里打?
&esp;&esp;只靠两个人守住的九米后场有许多漏洞,天满很快就锁定他打得最顺手的边线位置,按照目前井闼山的防守站位,那个位置应该无人能够赶到。
&esp;&esp;他马上做出决定,高高地把球抛起,急速地向前奔跑。
&esp;&esp;“伊吹天满大力跳发——那种奇特旋转的发球!”主持人卖力地描述战局,“这个方向!瞄准井闼山的边界!能不能压在界内!”
&esp;&esp;“等等!有人!”解说更快地发现一个身影,“古森元也迅速调位——毫不犹疑地直奔侧翼!他能接住吗——”
&esp;&esp;只见古森元也甚至比排球还快,仿佛预料到排球会往那个方向,如同一道黄色闪电,划过排球场的后方,紧紧地追球而上。
&esp;&esp;他重心下沉,双腿微屈,力量从脚踝传递至腰腹,双臂在身前自然平伸,手腕下压,整个身体构筑成一个绝对平整的斜面,肩胛骨收紧,肌肉已预备好承受那瞬间的爆破力。
&esp;&esp;——他能接住吗?
&esp;&esp;发球的天满脑海里也在像这句话,但他的脑海中最先冒出的念头是后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颗球会被古森元也稳稳接起。
&esp;&esp;排球到了。
&esp;&esp;只听一声沉闷而厚实的撞击声,自由人的肩关节、肘关节、乃至核心肌群,协同完成了一次精准的微调,像最精密的仪器吸收着冲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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