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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是装都不装了,只要她稍微有一点歪心思,估计已经想好怎么惩罚她。
而这一吻,仿佛只是警戒前的开胃小菜。
程晴琢磨不透他,在这方寸的小空间内只觉窒息。
尽管他如今只是平静地坐着,顺畅地呼吸,但危险气息却在迅速蔓延开。
他比眼前浩瀚的黑还有幽深,恐态难测。
每拍打一下她的手心,内心的惊愕跳动就重一分,直到舱门落地打开。
她被猛地牵拉离开游乐园迅速返回令人满目惊恐的庄园。
欺压比门把手的拧动还要来得急一些。
仗着身形差异他俯身强制下压,转圈入房时程晴被扣紧双手腾空抱起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腰肢依旧酸痛,但怜惜却从未出现。
魏肯粗鲁地拽动妻子的脚腕,猩红着眼凶态在黑夜里尽显毕露。
“我说过的。”
“要是敢跑。”
“你就死定了。”
早上才说完,晚上就盘算心思,他当真是把妻子给宠坏了,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忤逆他说的话。
也不知道躲到无人处或者收敛收敛。
这让他很生气,气急了眼又咬了妻子大腿一口。
“你疯了。”吃痛在身下传来。
魏肯不否认。
这张尝着甜蜜但只会骂他的嘴也该罚。
肆虐的吻在压制中疯狂索取,他恨不能咬破这张嘴巴,看看这倔强的人嘴巴到底有多硬,时至今日都不曾说过一句爱他。
血在唇齿中漫开,腥,却也甜,魏肯急喘着气嚣张谩笑。
血迹擦过薄唇,如今他的唇和妻子一样红。
吻痕会消失,但血的痕迹泯然带过可以藏在唇齿间,细细回品妻子的倔强。
妻子又在踹他,打他。
魏肯已经习惯,扣制的动作更熟悉且游刃有余一些。
“别着急。”
“这就来。”
他将此理解为是妻子对自己发出的邀请,毕竟这打得他尤其兴奋,动力也就更高燃一些。
魏肯将衬衣迅速脱落绑住妻子的脚。
他得让妻子知道,逃跑应该要有什么下场。
总得长长记性,不然总算计他,可恶得很。
尖声带过,惊得窗外鸦雀齐飞。
夜注定难静。
这一夜对于程晴来说算得上是灾难性的存在。
第二天醒来,完全陷入在昏睡中,但尽管如此,还是没能被懈待。
醒来时她抵着手推开压制在肩膀上的胸膛,魏肯却抓起她的手,拍打一下,有点怒劲。
“再推开我试试。”
那沉寂停静片刻的胸膛再次不安涌动。
程晴就推,就推。
不仅推还要猛地踹他一脚,气怒转身阴翳实在难忍。
魏肯吃痛地嘶了口气,转头无奈宠溺一笑,瞧瞧这小气鬼,自己出逃不成受罚以后又将气撒他身上。
劲劲地鼓着气呢,从背后看起来可爱极了。
“小心气着身体。”魏肯轻柔地拍拍肩膀安慰道。
程晴气怒甩开他的手,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怪物,竟然跟她说小心气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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