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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
他甚至为之惋惜一声。
再认真瞧瞧,才发现妻子的手心也扎出血来了。
小可怜。
他仅此一眼扫过,就连程晴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手心居然下一秒迅速痊愈。
反应迟疑一拍,后脖子被扣住,他强势地吻了上来,撬不开嘴巴,便凶狠地咬了一口。
急痛传来,程晴被迫微张唇,他趁此间隙在唇齿间激烈地席卷掠夺,在眼前无限放大的薄凉笑姿是那样嚣张。
过分如他,带走她最后一丝用以呼吸交换的氧气,任她因为失氧而瞳孔惊扩,再将带有他独属气息的氧气缓缓输入。
一轮吸尽,再彻底一轮换新。
呼吸他的呼吸,以他的氧气作为呼吸得以延续的起始源。
意识因为新的氧气输入而陷入短暂的眩晕迷糊。
但那股气息,她清醒地记得。
魏肯果然寄生在她的呼吸里。
一次次像现在这样吸光她的氧气,所谓的呼吸症,不过是他作祟。
激烈又缠绵的吻后,看着妻子因为自己的氧气而迷离晕了眼,魏肯异亮双眸染上悦色。
他将妻子衣服上的猫毛挑起,薄唇轻呼气,任其随风飘散,慢慢掉落,最后消失在不见光影的黑暗角落里。
还想用猫毛来忽略他的存在。
妻子的胆子肥了不少。
他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屈服。
回眸,狂傲依旧,魏肯迷恋地抚着妻子的粉皙嫩肌,急涌胸膛告急,迫不及待想要进行更多。
但当红光在眼前乍现,回想起痛苦回忆,手指骨攥紧着节节用力,怒色令他气急。
“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逃避我。”
魏肯痛苦地仰头长息一声,低吼从急咧的喉析出。
那一天,他心如死灰,眼前一片的黑。
唯独那一道鲜艳的红,挥之不散,似阴影笼罩将他套牢。
脖子后传来刺痛感,她能清楚感受到皮肉在被撕扯。
身后的人似发了疯地啃了她一口,一口未尽,他将速度放慢下来,淅淅沥沥的吻在痛口处无数次重落吮吸。
从玉脖到后背,因为紧张恐惧而外凸的迷人蝴蝶骨他甚至还要细嚼两口,流连香体难以抑止。
环抱在胸前的健实双臂收紧,他低吼一声埋头蓄力下压。
程晴痛苦地嘶叫一声,只感觉身体都要被扣压碾扁,似要把她捏碎以后猛烈地嗅食。
耳边再次传来他的湍急呼吸声,舒畅着,将吸气殆尽。
恐惧令得身体陷入剧烈的抖动,不安令最后一丝紧绷的神经随着他的下压彻底崩弦。
“我们在赛车场里玩过的游戏,还记得吗。”
“嗯?”
冰冷声线似雷声击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程晴惊愕失色。
他眯起谑笑的眸,嘴角勾扬诉尽得意。
程晴小脸全白,那笑颜帧帧似刀刃刺骨,扎得她在震惊中将身体僵硬。
任凭她绞尽脑汁,想破了脑子,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居然会是小苔藓精。
如今想来,回想起小苔藓精的一举一动。
惊觉自己始终活在恶魔的掌控中。
魏肯自傲挑眉。
这一刻,他在黑暗中猛烈灼息,桀骜不屑冷抬眸犹如即将苏醒的雄鹰。
“姐姐和我配合得很不错。”
“所以,我们今天再玩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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