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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别人避之不及的事,他越要亲自走上一趟。
手机屏幕亮起,消息弹出:晚上八点,永悦会三楼听涛包厢。
他知道陆宴舟不会退出。
所以连确认都没等,直接收起了手机。
时间还早。
他转头进了弟弟吴轩易的房间,直接撂话。
“今晚带女人一起,去永悦会。”
房间里灯光刺眼,吴轩易正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口。
听见声音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顿住。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被哥哥盯着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
吴轩易张嘴就要推辞,说有别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稳。
“约了客户谈合同,改天行不行?”
吴忠凯冷笑一声,大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屋内温度仿佛瞬间升高。
他盯住弟弟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谁不知道你这几天魂不守舍?饭局电影,电影院门口搂着人家肩膀舍不得撒手,生怕别人看不出你图什么。”
不就是第一次约那妞见面,打算吃完饭看电影再亲个够呗,有什么新鲜的!
他越说越火大,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砸向墙壁。
“老子辛辛苦苦打通关系请来的人,你就这点出息?躲女人后面装孙子?”
“少扯没用的。”
他语气一沉,根本不给商量余地。
“人你也带上。多两张椅子罢了,老子还请不起?”
他走近一步,手指戳到吴轩易胸口。
“你是吴家的人,不是躲在情情爱爱里当缩头乌龟的废物。今晚必须到场,少一秒都不行。”
……
去永悦会的路上。
霓虹灯一闪一闪,像是天上的星星全掉到了地上。
陆宴舟坐在车后排。
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吹动他的额。
窗外广告牌变换色彩。
蓝的、绿的、紫的,交替掠过他冷峻的侧脸。
路边酒吧传来音乐声,混杂着人群喧闹。
陆宴舟见过真正的幻境,七月份在青甘那片荒漠里。
当时宋亦翻车的画面就在眼前。
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开不到跟前。
等他缓过神来调监控,才现自己脑子犯了迷糊,全是错觉。
那天高温过四十度,空气扭曲,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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