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爹娘说……我的眉眼生得好,盼着我长大了更漂亮些。”
屋内几人几乎是齐刷刷看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漂亮的脸蛋熠熠生辉,额头的白布衬得她的脸愈发娇小,大大的杏眼清澈含笑,长长的柳叶眉更是勾人心魄,美得与整个屋子格格不入。
这哪像山沟沟里养出来的姑娘?怕是上京最顶尖的功勋之家,也难出这么漂亮的小姐。
跟在姜迟身后的那两个丫鬟忍不住眼中露出惊艳,虽然这几天见得不少,每次看到还是不由得感慨姑娘的漂亮。
连俞白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姜迟扫过她一眼,站起了身。
脸相似了九成,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阿眉被众人的眼神看得不自在,鼓足勇气抬起头。
“贵人……”
她话说了一半,高大的身形已经站到了她面前,将她整个人拢在阴影下。
他身上的冷梅香混着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阿眉有一瞬间以为处在冰天雪地。
尤其是那双透着死寂的眼,如一潭死水一般,让人格外畏惧。
她还没回过神,淡漠的声音已经落下。
“手。”
阿眉一个激灵,连忙把两只手摊开到他面前,下意识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
两个侍女已经机灵地又点了两盏灯,把屋内照得亮如白昼。
那是一双有些粗糙的手,指节上还有不少茧子,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劳作辛苦之人。
姜迟目光从她手上掠过,而后精准落在她的左手腕上。
那里蜿蜒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看了很久,久到阿眉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没有姑娘家想自己身上留下这样的伤疤,可三年前有一刀砍在手臂上,因为耽搁的时间长,反复发炎高热,最终县里的大夫给她剜掉了一块肉,后来又重新长的。
长好后又没用什么好的药,就此留下了一道又浅又丑的疤痕。
她目光久久地盯着那道疤,眼眶有些发热,想起最开始这里其实是有一块褐色的胎记,后面剜没了,胎记变成了疤痕,也不知是哪个更丑些。
还是胎记吧,她苦中作乐地想。
说不定后面认亲的时候,凭着这块胎记还能事半功倍,人家一瞧就知道她是自家的孩子。
阿眉刚扯出个苦涩的笑,回过神又摇摇头。
想什么呢?
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丢什么样的胎记,留什么样的伤疤,从来她自己说了不算。
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腕,想把那道疤痕藏进衣袖里。
细微的动作却骤然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姜迟蓦然别开眼,三两步往外出了门。
几个丫鬟连忙跟了上去,眨眼间屋内只剩下她一人,还有帘子上珠子扯动的声音,很快归于平静。
他离开得突兀,阿眉两只手绞紧在一起,眼中有一丝错愕与无措。
说错话了?
可从入了屋内,他问的大多是她的出身和过往,她小心谨慎地以“魏眉”的身份回答,手上的茧子也能证明她这几年的经历不是说的假话,那还能是为什么?
总不至于……是被她手上的疤丑到了吧?
——
姜迟站在廊下。
他脑中闪过她的话,与那份调查的,“魏眉”的人生几乎完全契合的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