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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床单,单膝跪在柔软的薄被上。
想要把陆杨与翻身过来看看他伤势怎么样时,谁知一眨眼的瞬间,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直接被陆杨与两手抓住肩膀压在了身下。
“哈哈被我骗了吧。”
陆杨与笑得贱嗖嗖的,格外欠打。
陈信路后知后觉想立马站起来,却被陆杨与狠狠按在床上,肩膀都生疼。
“你是嫌我脏吗,喂……你怎么了?”
陈信路耳边仿佛听不到陆杨与的声音了,他脑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跳。
他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都脏了,好像被按在肮脏的淤泥里怎么也爬不起来,刹那呼吸困难,“快、快松开我!”
陈信路脸都憋红了,桃花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无意识地流下一行泪,滑落鬓角。
陆杨与也有些傻了,他愣愣地盯着陈信路,“怎么了,不就躺个床吗……”
陈信路发疯似的想要挣脱开紧锁的桎梏,宛如一只被逼走投无路,躲在垃圾桶旁的柔弱奶猫。
他哭着喵喵叫,伸出粉色肉垫中藏起的尖锐爪尖,却根本抵不住恶魔大手拎起他的后脖颈。
“放开、放开!”
陆杨与手上力气小了些,陈信路直接直起身,额头撞到陆杨与的胸膛,顿时红了一片,细软的黑发也有些乱,散落的刘海遮住那双红通通的眼眸。
他的肩膀胳膊不停发抖,莹润玉质般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粉色,红润的唇瓣轻轻颤着,很快就被牙齿咬住下唇。
整个人好像进入噩梦一般。
“陈信路,陈信路……你踏马怎么了?”
陆杨与不知所措,他害怕地想要抱住陈信路,试图稳住他。
但陈信路不从,仍然不停地乱动。
陆杨与视图稳住他,急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找家庭医生?”
他根本不知道陈信路会如此脆弱,有些悔不当初。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和你道歉,你别哭。”
两人靠得极近,强健有力的肱二头肌紧紧地锁着陈信路的手臂。
陆杨与为了控制住发抖的陈信路,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人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厚茧的手心贴着陈信路微微凸起的蝴蝶骨轻轻安抚。
“慢慢呼吸,来,先吐气。”
陈信路摇着头不听他的。
小巧圆润的pp下是男人硬邦邦的大腿肌肉,陈信路扭着身体,红着眼睛想要推开他,却不小心用嘴唇蹭到了陆杨与的唇角。
他浑然不知。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短暂到半秒都没有的柔软的触感让陆杨与头脑发空,身心发热。
手上一时的松懈,也成功地让陈信路挣脱开炙热的怀抱。
他跌跌撞撞地跑开,连地上的拖鞋都忘了,直接光脚从二楼客房跑到餐厅,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形象。
翻箱倒柜找出那瓶今晚饭桌上还没有喝完的香槟,使劲用力拔掉了木塞,对嘴猛灌起来。
他喝的太急,嘴巴又小,粉嫩唇瓣含不住瓶口。
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滑过至下巴和喉结,慢慢汇成几条小道,延伸至衣领里的锁骨处。
“咳咳……”他被呛得猛烈咳嗽,一手捂住胸口。
冰凉的酒让他恢复些理智,他呆呆地握着酒瓶,指尖都用力地泛了白。
眼前模糊,眼尾嫣红,清冷美人皱眉低头,乌黑长睫敛起,遮住眸间痛苦恨意。
那副落寞的无助神情太过诱人。
想让人替他分忧,想让人狠狠藏起。
跟来的陆杨与站在旋转楼梯处,一时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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