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能与天子同往,对她们娘娘而言是莫大的荣宠。
圆桃是第一次陪着主子参加这样大的场面,温嬷嬷已事先对她耳提面命许久。
长庆宫中十余名宫人跟在御辇后,皆倍感荣光。
明华殿后的安和殿,专供帝王宴会前休憩之用。
前殿的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悦耳可闻。
傅允珩打量着着身侧人,这般明艳的颜色,很适合于她。
钱嘉绾偏头看他,流苏轻轻相撞,发出清泠响声。
昔年是他向越王施压,逼得越王做出抉择,与南梁断了往来。
那么也是他,生生折断了她的姻缘。
无论早与晚,她这一生都只能嫁予他,无从更改。
腰间的手掌越来越紧,钱嘉绾仰面承受着这个带着怒意的吻。柔软的唇被他来回碾过,唇齿间偶尔逸出些许细碎的呜咽声。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撩开,布料扯落,修长的指探入搅弄,沾得几缕晶莹,旋即又加送二指。
钱嘉绾闷哼一声,膝盖向外扣去,顺从地向他打得更开些。
衣衫凌乱地堆叠在一旁,殿内烛火明灭。
漫天雨丝裹挟着寒气而落,八月园圃中新移栽的牡丹花苗浸润在风雨中,柔嫩的蕊枝微微战栗,几乎要承不住这等风狂雨骤。
堆叠了数日的层云压境,雨势密且疾。
直至后半夜,方有云收雨歇迹象。
似是抱怨之语,听来却只有撒娇意味。
傅允珩眸中带了浅笑:“很好看。”
钱嘉绾回之一笑,虽是今日寿宴的主角,北齐多少勋贵齐聚为帝王贺寿,臣服于皇权脚下,但她瞧着傅允珩并未有多少高兴的神色。
在宫中许久,她多少能猜到两分傅允珩的心思。
等到万寿节前两日,寿宴的所有安排就送到了长庆宫中。
钱嘉绾简单阅过当日的宾客名录与座次安排,便让温嬷嬷好生收起来。
晚上的宫宴设于明华殿,受邀赴宴的皆是皇室宗亲,朝中勋贵。
兄长也在其中,只不过位次靠偏靠后,也不知寿宴那日能否有机会说上话。
“娘娘,尚功局的周司衣给您送了礼裙。”
“请她进来吧。”
钱嘉绾命人看茶,周司衣谢了恩。
她身后一字排开的四名司衣司女史,手中托盘中捧着的正是万寿节那日容妃娘娘的衣裙。
周司衣带着人展开礼衣,海棠红的裙裾上刺绣着大片牡丹花,鸾凤穿于花丛中,凤眼乃是由明珠点缀。花蕊处缀了各式珠玉,绣线中交织的金丝银线,在光下熠熠生辉,与华美的绣样交相辉映。
后宫中没有主位,以容妃娘娘风头最盛。
司衣司活计松泛,对容妃娘娘的礼裙愈发上心。
钱嘉绾瞧着那华丽夺目的绣样,想到自己可怜巴巴的绣棚,不禁觉得好笑。
打赏了司衣司上下,钱嘉绾客气地让人送了周司衣出去。
圆桃欢欢喜喜:“这衣裙可真好看。娘娘换上一定能压过满殿风采。”
御书房内,三省要员与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台中丞同候于此。
逆犯傅允舟已缉拿归案,晋王府其余叛逃人等业已在押。陛下诏命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从严彻查谋逆大案,以正国法。
陛下亲定章程,逆犯傅允舟身为皇室宗亲,包藏祸心、私结党羽,图谋不轨,罪在不赦。着先行削去宗籍,除名玉牒。再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同严审,彻查始末、穷究罪状,待案情明晰、罪证确凿之后,再依律处置,以肃纲纪,以儆宗室。
晋王治家不严、纵子谋逆,罪同连坐。晋王府上下人等一律羁押候审,封查府库,严控出入,毋使一人漏网、一事隐情。
念及先晋王乃高祖胞弟,身为开国元勋,功勋昭著。天子特降恩旨,不追罪、不污名。陛下在诏书中明言:“先晋王肇兴社稷、功在邦家,朕不忍以后人之过,追辱前贤。其旧勋庙享,一如其旧。”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中书令神色恭敬,与重臣一同下拜。陛下处置此案,既彰国法之威,又全宗室恩义,实乃恩威并济、轻重得宜。逆案不日即可平复,朝堂上下一心,更可专心筹谋,共图江山一统大业。
形势一片大好,只臣子们告退之时,免不了疑惑一番,为何陛下面上丝毫不见轻松喜悦之情。
宫中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万寿节所有事宜。天子寿辰,排场非同凡响。宫廷内外官员各司其职,忙中有序。
置身后宫中,这一份忙碌却同钱嘉绾毫不相干。她虽身处北齐宫城,倒总像个过客一般。
她心知肚明,若是在大梁,她们那位陛下的寿诞怕是要提前三月大操大办。
相较之下,傅允珩的寿辰都可以称得上一句体恤百姓。
她端详着手中的绣棚,这刺绣比她想象得难上数倍。陆陆续续绣了十几日,还是不成样子。
温嬷嬷夸赞道:“这花已经有了模样。娘娘的心意最是贵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