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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什么,”江刃说,“我的精神力很多,用不完。”
“哥哥真厉害,”哨兵超捧场地夸了夸,顿了片刻,又说,“哥哥,触手缠得我有点紧,呼吸不过来。”
江刃点了下头,只向后瞥了一眼,黑色阴影便缓缓放开了一点,力道无比精准,既让哨兵放松了一点,也不足以让哨兵挣脱出来。
哨兵:“……哥哥对精神力的把控也很好。”
“过奖,”江刃控制黑色阴影用触手尖拍了拍哨兵的脑袋,“别浪费这些力气,厄里。”
他是不会放开哨兵的。
“哥哥,”哨兵又喊了一声江刃,朝他歪了歪头,“这样离你太远了,我想牵你的手。你不想吗?”
刚才立flag绝不放开哨兵的江刃:“……”
哨兵感觉身上的触手又松动一点,立刻再接再厉:“牵手的话,和用精神体困住我是一个效果。我都跑不了,也不会去通风报信。”
江刃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哨兵。
良久,他眯了眯眼,控制黑色阴影平稳地将哨兵放到了地上,阴影也迅速缩小,去拱黑豹的脑袋玩了。
这招果然有用,江刃也想牵手。
哨兵打发小黑豹和小触手到一边玩去,然后走上前,主动牵起了江刃的手:“被你抓住了,哥哥。”
江刃与哨兵十指相扣,他看了哨兵的脸一眼,偏过头,牵着哨兵走了好一会儿。
他没什么表情地又跨过一片荒地,突然开口道:“你不生气吗?”
哨兵顿了一下,用指尖捏了捏江刃的手:“生气什么?不是扛着昏迷的我负重前行吗?”
江刃偏头看了哨兵一眼。
哨兵这才歪了下头,没再和江刃一起打哑谜:“首都星形势复杂,你担心也正常。”
他之前夜会夜森他们,江刃估计已经有所察觉。趁他昏迷把他带走控制住,以免临近联盟,再出什么乱子。
哨兵非常能理解,不光理解,还有点高兴——江刃怀疑他,但是没丢下他,还想把他绑走。
哨兵当然愿意乖乖当俘虏。
哥哥对他特别好。
但江刃听了哨兵这句话后,表情却变淡了很多。他偏过头上下打量了哨兵几眼,随口道:“你这么想也行。”
哨兵:“……”想错了?
他抿了下唇,又凑过去:“哥哥?”
江刃垂下眸,牵着哨兵继续往前走。
哨兵顿了顿,他打量四周一眼,在确定附近没人之后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江刃,突然偏头亲了一下江刃的脸:“哥哥。”
江刃睫毛动了动,抬起眼神看向哨兵。
哨兵努力想办法哄江刃:“别不理我,主人。”
江刃看了哨兵的脸半晌,良久,偏过脸,目视前方,很正经地开口:“再亲一下,就原谅你。”
帝盟临时会议室。
纪炀笙靠在椅子上,懒懒抬起头扫过去:很明显,整个会议桌上的人今天脸色都不太好。
原因无它,最近他们的日子不太好过。
江刃被陷害的消息早有暗中铺垫,即使江刃遭到追捕,也有许多人认为江刃并未叛国,联盟高层意见不一,网上更是因此吵得热翻天。
几天前,有匿名人士突然向联盟军部提供了新证据,其中不光有星盗研究畸变体与陷害江刃的实质证据,还附带了将人辐射至异变的理论报告。
联盟根据提供的证据,在当初第一舰队驻扎的基地进行地毯式搜索,居然检测出了报告中提到的辐射源残留。
与此同时,江刃被陷害的消息和一部分证据,不知道为什么走漏到了网上。
江刃从前战功赫赫,击退星盗无数次,在民间风评向来很好。随着消息泄露,网友又不是傻的,各种捕捉蛛丝马迹,几乎推测出了江刃被陷害的阴谋。
舆论场开始一边倒站江刃。
在这种情况下,联盟内部主张逮捕江刃——也就是想要对付江刃的几个人,开始慢慢撑不住军部施加的压力。
再这么下去,联合舰队说不定过几天就得解散。
纪炀笙勾了勾唇:所以他们现在脸色能好吗?
他看着桌上有好几个人心急如焚地提出各种激进方案,试图在高层与舆论彻底一边倒之前放手一搏。
至于这些匿名消息和证据到底是谁提供的……
纪炀笙唇角上扬,他镇定地摸了下袖口:上面粘着的微型耳麦会将会议的一切内容记录下来。
这次会议讨论了很久才结束,散场时每个人脸色都很臭,纪炀笙也随大流艰难装了一会儿,然后叫住了人群中脸色最臭的那一位——
“莱威利殿下。”纪炀笙缓缓走向金发的男人,“您似乎看起来心情不佳。”
莱威利顿住脚步:“是吗?您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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