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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一脸笃定:“当然!”
她解释:“这盏灯不一样。”
“有何特别?”
上元节有的,中秋节也有的,哪里买不着?
“上元节那是猜灯谜、看鳌山,中秋时兴的是兔子灯,不是莲花灯。”
沈宁顿了顿,声音蓦然放缓:“纵然每年都有花神节,都有游园。可是……”
可是,明年陪我一起游园看花灯的,未必是你。
不是未必,而是一定。
一定,不是萧澜了。
今年年末他就该回北越,明年花神节他就该在北越看春花了。
若洗白顺利,明年的花神节她也不会在京都出现。
今日是萧澜第一次游园,她也是。以后不论是萧澜,还是她,都不会再参加了。
原书剧情如此,她期待的走向也如此。
萧澜奔赴完成他的帝业,她也要开始她的新生活。
只是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些,她竟无端有些难过。
她看着萧澜,一字一句说的极缓慢、极认真,她说:“你陪我挑的花灯,你付的银子,我自该珍视的。”
她眉眼带笑,一双杏眸清澈通透,说话时唇角往上扬起。
可萧澜却听出了几许遗憾,从她澄澈的眸瞳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哀伤。
她为何遗憾?又为何哀伤?
可是……什么呢?她为什么不往下说?为何兀然跳过?
看着她强颜欢笑,他的心头莫名涌起一阵酸涩,闷闷的,他也说不清缘由。
二人默契无言。
沈宁心中自嘲,心想洗白进程才稍见些成效,她就为日后如何伤春悲秋……多少有些过于乐观了。
她甩了甩脑袋,试图通过物理法甩开杂念。
别说,还真有点效果。
脑袋懵了一霎,一霎过后,心绪复又清明。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红芍呢?你见着她了吗?”
红芍不见了!
萧澜摇头,他们被人潮冲散了各自落单。
闻言,沈宁心陡然一沉。
方才经历仍在眼前,若不是萧澜将她带走,她定无法脱身。她是幸运的,可不知红芍是否一样幸运。
她不敢想象,红芍孤身一人被困在人潮中如何脱身,红芍得多无助?多绝望?
她不敢再想,转身,便要重回人潮。
萧澜眼疾手快拦下。
“别急,你且看着。”
沈宁蹙眉,强按下心中焦躁,沿着他手指望向望去。
数十名身穿官府的衙差闻讯赶来,手持剑戟,鸣空弦警示,不消片刻哄闹声敛下不少,推搡抢夺现象也被制止。
趁着混乱争夺打架的,也都衙差被控制了起来。
不多时,‘人形山脉’尽数土崩瓦解,周遭豁然开阔。
府衙也算周全,衙差疏散人群的同时,数名郎中后脚也赶到了。
经排查,本次暴动中共十三人负伤,其中三人伤势较重,余下十人轻伤,好在无人丧命。
官府效率极高,从到场疏散到确认伤残人数,约莫只用了一刻钟。
而花神巡游的车架在城东奔赴城南途中,有侧车辙出现了些小问题。虽不影响继续行驶,但进程度却慢了不少。
而后从城南到朱雀门又多用了一刻钟,正好错开了天上掉钱的混乱场面。
沈宁咋舌,心想这不就应了那网红梗?
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du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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