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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爬上我妈的身体,低头含住那对熟透的乳房,舌尖在被珍珠勒出的红痕上反复打圈。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在了小姨身后,肉棒顶开了她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窄缝。
这姿势让我们三人像齿轮紧紧咬合。
我压着小姨,小姨压着我妈,每次我向下俯冲,都能感觉到身下两具肉体传来的双重震颤。
落叶在重压下出清脆的碎裂声,身下的苔藓被碾得稀烂,青绿色的汁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腥膻的精液,在每个人身上涂抹得脏乱不堪。
最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几次喷彻底耗尽,我们躺在凌乱的草地上。阳光依旧暖和,可我们身上全是泥土、碎叶和已经干结的痕迹。
“该回去了。”我坐起来,看了看天色。
我们互相帮忙,取下身上的“装饰”。
珍珠从我妈身上解下来时,乳尖和阴阜上留下了深深的紫色,珍珠压出的凹痕要过会才能消失。
小姨乳尖上的夹子被取走后,乳头已经红肿充血,一碰就疼得她抽冷气。
我们带着满身的腥味和泥土,像什么都没生过,悄然回到了营地。
巡逻队是下午三点十分经过的,我们已经整理完毕。
他们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检查了营地状况,提醒我们明天离开前要把垃圾全部带走,就开车走了。
等他们走远,小姨松了口气“还好我们准备好了。”
“就算被看到又怎样?”我无所谓地说,“他们管不着。我们付了钱,只要不违反规定,做什么都是我们的自由。”
那天傍晚,我们早早吃了晚饭,然后坐在溪边看日落。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云彩像燃烧的火焰,层叠在一起。
森林里的鸟开始归巢,叫声此起彼伏。
“明天就要走了。”小姨轻声呢喃。
“嗯。”我妈低低地应声。
“舍不得了?”我侧头看她们。
“有点。”小姨闭上眼,“在这里,好像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回去了......又得戴上面具。”
“那就记住这几天。”我收紧双臂,将她们使劲揉进怀里,“回去了也一样。关上门,依旧是我们的世界。”
那晚,只是拥抱,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帐篷里很安静,只有外面的虫鸣和溪水声。
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便睁开了眼。
两个女人还在睡,呼吸均匀。我轻轻起身,开始收拾营地。
垃圾全部打包,一点不留。篝火坑清理干净,用土掩埋。最后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等我把东西都搬上车,她们也醒了。
“这么早?”小姨揉着眼睛从帐篷里出来,头乱糟糟的。
“早点走,路上车少。我拍掉手上的泥土。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然后拆了帐篷,装车。
离开前,我拿起对讲机,向管理处确认了离开路线。
“二号营地清理完毕,我们现在离开。”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收到。一路平安。”
我放下对讲机,动车子。引擎轰鸣,震碎了森林清晨的宁静,车子缓缓驶离营地。
后座上,两个女人靠在一起再次睡着了。
我妈的头枕在小姨肩上,小姨的手还下意识地搭在我妈的膝盖上。
阳光斜射进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很平静,甚至有种满足感。
车子冲出林荫道,重新驶上平整的柏油马路。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顺手扣上了墨镜。
后座上,我妈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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