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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家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妈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整整两天。
饭是我做的,碗是我洗的,她只在饭点才露个面,一言不地扒拉几口白饭,筷子甚至都不往菜盘子里伸。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脆响。
我坐在对面,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射。
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原本保养得当的脸蛋透着灰白,眼窝底下挂着乌青,显然是被那天折磨得彻夜难眠。
监控画面里,她大部分时间就瘫在床上呆,或者坐在梳妆台前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偶尔抬起手,碰碰自己的嘴唇,脸上表情很复杂——像是恶心,又像是还没回过神来的迷茫。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被强行塞进嘴里的肉棒、射了满脸的腥臭液体,滚烫的触感和散不掉的味道,恐怕这几天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在反刍那个瞬间,一遍又一遍。
周六一大早,太阳透过窗帘缝直刺进来。我妹小瑶揉着睡眼从屋里出来,看见我在做饭,张嘴就是哈欠。
“哥,妈咋还没起?”
小瑶今年高二,平时住校,也就周末回来。她比我小几岁,才十六,长得随我妈,清秀白净。
虽说还没完全长开,但胸前已经鼓起来了,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个弧度。
“妈可能不舒服,让她多睡会。”我把莱铲进盘子,语气稀松平常。
小瑶凑到我妈门口听了听动静,又走回桌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我“哥,我怎么觉着妈这两天怪怪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昨天我看她眼皮都是肿的,是不是偷偷哭过?”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估计是想我爸了吧,快到忌日了。”
这话半真半假。小瑶听了,小脸立马黯淡下去。
“哦…………也是。”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这丫头心思单纯,对我这个大哥向来言听计从,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挺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兵不动。很少主动跟我妈搭话,就装作那晚什么都没生过。
但我电脑上的监控,二十四小时没关过。客厅、走廊,还有卧室那个正对着床和梳妆台的死角。
我得让我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松,让她产生错觉那晚不过是一次可怕的意外,是儿子一时冲动的疯,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但同时,我也在等。等我妈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慢慢酵。
她还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当需要释放时,我会给她。
我妈似乎真以为能粉饰太平。
她开始试着恢复正常生活,做饭、拖地,偶尔跟小瑶搭两句话,但笑容勉强得很,眼神总飘忽不定,尤其是不敢跟我对视。
她穿得比之前更严实了,整天把自己裹在高领长袖的家居服里,恨不得用布料把自己封死,好挡住我带刺的眼睛。
可她不知道,这种欲盖弥彰的打扮,反而更招稀罕,让人更想上手把碍事的布料全撕烂。
第六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多。
小瑶已经睡了。我戴着耳机,屏幕切在游戏画面,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监控分屏。
我妈屋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我爸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放下,捂着脸,哭了会,她起身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睡衣。
淡紫色的,真丝面料,薄得很,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领口开得不小,能看见里面配套的内衣,还有深深的乳沟。
睡裤虽然宽松,但裤腰的松紧带在她腰间勒出了一圈软乎乎的肉痕,看着手感就好。
她走到床边,没躺下,而是坐在床沿上愣。过会,她的手有些迟疑地,慢慢爬上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轻轻揉按着其中一只乳房。
没多大会,手顺着身子滑下去,撩起睡衣下摆,露出小腹还有蕾丝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内裤边上磨蹭,指尖微微陷进了柔软的腹股沟里。
我连耳机里山猫惊惶的“Boss!”呼喊声,也浑然未觉。
把监控画面切到最大,调到最高清晰度。
台灯昏黄,她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闭得特紧,睫毛乱颤。
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被包裹的大奶子,随着喘气一颤一颤,顶端两点凸起硬得把布料都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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